第一百二十三章天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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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串惨叫,系统的消息刷了出来:恭喜“秘境刷宝小分队”击败“天宏蛾”,获得获得“秘境白银宝箱”x1。
大蛾子的尸体消失的地方一只鸟脸朝地栽在那里,旁边是一只斜插进地面里的箭矢。
“哎哟喂,哪个挨千刀的想要谋害本大人?站出来,本大人揍得你满脸开花!”那只鸟扑腾了两下,站起身来,瞧见旁边寒光闪闪的箭矢,抖了一下开始嚷嚷,“本大人的俊脸哟!”
“这是?”弑血阡也看见了那个箭矢,愣了一下问道。
帝洲一霸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开口道:“这还不明白么,有人想捡漏呗!”不过,他本是一张娃娃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效果大打折扣,只有更加可爱。
估计他也知道自己的模样,很快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冲着箭矢飞来的方向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让我们看看呗。玩游戏这么长时间,小爷还从来没碰上这样的人呢,真的挺好奇的。”
这样的人?哪样的人?
若说你也想打这个怪,那就光明正大地竞争呗,最讨厌暗地里放冷箭的人。
路非菲此时已经跑到了乔靖宇身边求抱抱了,兽形太矮,仰视什么的,太累了!
夜萧,也就是那只脸朝地的鸟,飞到路非菲的头上,被路非菲挠了一爪子后,委委屈屈地挪到了乔靖宇的肩膀上,扯着嗓子声援帝洲一霸:“出来,快出来!出来,快出来!”
“敢做不敢认,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抢怪,有本事你出来啊?!”
“出来啊!出来啊!”
“偷偷摸摸的,缩头乌龟啊?!”
“龟啊!龟啊!”
在一人一鸟的卖力“演出”之下,那人果然……没有出来。
“咳咳!”帝洲一霸咳嗽了一声,喊得太卖力,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好了。别管那个人了。”乔靖宇制止了还想再喊三百回合的帝洲一霸,“先把这花采了吧。”
“乔哥,难道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吗?那人也太可恶了!”路非菲皱着毛绒绒的小脸,握紧了自己的爪子向着空中揍了两拳,形象而生动地表达了她的气愤。
“当然不是。”乔靖宇摸摸她的脑袋,抱着她走近了那支箭矢,将箭矢拔下来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来日方长。且等着吧。”乔靖宇摸着路非菲的小脑袋,眯起眼,遮住自己眼中的冷厉。
“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等着吧!”路非菲也学着乔靖宇眯起眼,想要做出一副不屑又冷厉的样子,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惹得乔靖宇亲了好几下。
噫!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也不害羞。
路非菲埋起头,遮住自己变烫的脸,小声嘟囔着:“大流氓,真不害臊,还有人呐!”
帝洲一霸、弑血阡:……别,就当我们不存在!
“乔哥,这花我们采不了!”
采花工作受到阻碍的弑血阡实在不想打扰那边你侬我侬,粉红泡泡满天飞的二人,奈何他真的做不到,只能出声打断。
路非菲看过去,只见那朵莹白发亮的花在弑血阡和帝洲一霸的“摧残”之下依然“屹立不倒”,一点儿都没变样。
“这不是‘天环花’吗?”她脱口而出。
将那本厚厚的“药草大全”背得滚瓜乱熟的路非菲一眼就认出了那花的身份。
“宝贝你认识?”乔靖宇问道。
“对啊。别忘了我可是药王谷的人!”路非菲努力挺起自己的小胸膛,脑袋一扬,十分得意。
“厉害。”乔靖宇毫不吝啬地夸奖,换来路非菲一个“算你识相”的傲娇眼神,让他忍不住笑出来。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进入“二人世界”,弑血阡不得不出声打断,“所以,小鱼,这花该怎么采下来啊?”
被乔靖宇瞪了一眼的弑血阡没脾气,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这个花是要用特殊的药锄采的,普通的那些药锄根本不行,更别说你们还是用手挖的。”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弑血阡和帝洲一霸因为想要将天环花连带着根完完整整地挖出来而弄得满是泥的双手,有点不忍直视。
“那怎么办?”弑血阡发愁,他们才好不容易弄死了那个大蛾子,这就要栽倒在这药锄上?求不要啊!
“乖乖叫一声‘夜萧大人’,本大人就将药锄赐予你这愚蠢的人类。”夜萧站在乔靖宇的肩膀,挺着的小胸膛和昂起来的小脑袋与刚才的路非菲一般无二。
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句话说的一点儿没错。
“夜宵大人?”弑血阡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不错,本大人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玉面小飞龙的夜萧。”
一大段自夸的话从夜萧的嘴里一口气倒出来,成功惊掉了在场几人的下巴。
“夜大萧,我单知道你唠叨多话,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自恋啊!”路非菲忍不住吐槽,“你确定刚刚说的是你?”
“当然是本大人!”
接受到路非菲质疑的眼神,夜萧快速飞到路非菲的头上啄了一口又飞上去,哼了一声:“居然敢质疑本大人!拉出去……”
“你,说,什,么?”路非菲觉得自己再不打断这只鸟的话,就会想要打断这只鸟的鸟腿了!
“……好好伺候着。”夜萧陡然转变话头。
“……”
脸呢?你的鸟脸被你吃了吗?
路非菲无语地瞅着夜萧半晌,终究没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跟班,还是要留点面子的。
从背包里特殊药锄拿出来,路非菲两只爪子费力地抱着小药锄,然后递向了弑血阡的方向,说道:“喏,用这个就可以了。”
乔靖宇赶紧将药锄接过去扔给了弑血阡,“挖吧。”
拿着药锄的弑血阡认命地开始干活,将看热闹的帝洲一霸拽过来。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干活啊,怎么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收好天环花,几人开始继续赶路。
远处,一男一女站在一棵树下,表情不太好。
“言哥哥,他们太过分了!”娇滴滴的女声不满地抱怨。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阴鸷的眼神足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