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垂着眼,有些入迷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适才在咖啡厅里,慕霆枭义无反顾的挡在苏棉眼前的场景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放,让她心烦意乱。
“真不知道霆枭在想些什么,苏棉谁人女人”
一旁的顾知衍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话,沐暖暖听了一半却又没心思再听了。
顾知衍察觉到沐暖暖没有再听他说话,就伸手在沐暖暖暖眼前挥了挥,沐暖暖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向顾知衍:“怎么”
“你想什么呢我刚刚跟你说话你没有再听的”顾知衍偏着头,审察着沐暖暖。
沐暖暖沉吟了片晌,微微叹气说道:“苏棉会这样搪塞小凉,是因为她记恨我,是我牵连了小凉。”
“这种话就不要说了,跟你没关系。”顾知衍说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怪的话,就怪霆枭,找了什么玩意儿”
之前慕霆枭失忆的时候,苏棉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自居,顾知衍万花丛中过,那里看不出苏棉是什么样的女人,从那时起,顾知衍就对苏棉这个女人没有一丝好感。
沐暖暖微微皱眉,这件事到底照旧让顾知衍和慕霆枭之间发生了嫌隙。
这时,顾知衍的手机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顾知衍的嗓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找着了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见沐暖暖在看他,他解释道:“被苏棉买通的谁人事情人员找到了。”
他笑得有些发狠:“我们现在就已往。”
沐暖暖又和顾知衍一起开车一起已往。
地方选在了一个地下车库里。
一个清瘦的男子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边上守着两个顾知衍的手下。
他的手下一望见他已往,就敬重的叫了一声:“顾总。”
顾知衍径直走到谁人清瘦的男子眼前,唇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人的脸,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怒气:“知道我是谁吗”
“知知道”主办方的事情人员自然也是恒久接触娱乐圈人的,虽然知道顾知衍是谁。
顾知衍的心情一下子就变了,蓦然拔高音量:“知道你还敢动我的人”
他突然这样一吼,边上的手下都随着抖了一下,沐暖暖也以为有点慑人。
“我我”那清瘦的男子吓得腿直打颤,“我”了半天也没我出半个字来。
沐暖暖低头在手机上翻了一阵,找了几张照片拿着手机已往,将手机递到那小我私家跟前,问道:“是这个女人指使你的吗”
她先给这个清瘦男子看的是一个网红的照片,清瘦男子连忙摇头:“不是”
沐暖暖又一连给他看了几张在网上找的十八线的网红照片,他都否认。
最后,沐暖暖才将苏棉的照片翻了出来:“是她吗”
那男子连忙颔首:“是是是”
沐暖暖顿了一下,转头和顾知衍对视了一眼。
沐暖暖之所以找了一些其它女人的照片给这个男子看,是担忧这个男子随便指认一个女人,虽然苏棉险些是认可了是她做的,但沐暖暖照旧想再确认一下。
顾知衍一听这男子指认了苏棉,气不打一处来,眼看着又要上去揍人了,沐暖暖连忙将他拉住:“顾知衍,你岑寂一点”
顾知衍高声道:“我岑寂不了”
沐暖暖拦在他身前,神情坚定的说道:“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处置惩罚的。”
顾知衍问她:“你怎么处置惩罚”
“我自有措施。”沐暖暖不想顾知衍因为苏棉和慕霆枭真的反目,所以不想要顾知衍加入,至于她,横竖已经和慕霆枭分手了,她什么都不怕。
沐暖暖又说道:“你照旧去医院看看小凉吧,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是相互情份还在,看看也是应该的,她也只是嘴上逞强而已。”
顾知衍默然沉静着点了颔首,没再作声。
沐暖温暖顾知衍脱离之后,就直接回去给沈凉煲汤了。
她说了要给沈凉天天煲汤去的。
沐暖暖给沈凉煲了鸡汤,慢火细炖了一下午,晚上就送去了医院给沈凉。
她去之前给沈凉打过电话,沈凉正在等她的汤。
沐暖暖不止带了汤,还带了饭,和一个清淡的小菜。
她一进病房,沈凉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包。
包里装着保温饭盒能。
沈凉兴奋的搓着手:“暖暖,你给我煲了什么汤啊”
“鸡汤。”沐暖暖笑着将包放下,问她:“你经纪人和助理呢”
沈凉挣扎着要坐起身来:“我让她们出去用饭了。”
沐暖暖伸手去扶她,给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将桌板打开之后,才去把包里的饭盒拿出来。
沈凉有些孩子气的拍着桌子,嚷嚷道:“饿死了,饿死了”
沐暖暖笑着看了她一眼,将饭菜和汤都拿出来,放到桌板上。
沈凉等不了,自己拿起勺子就揭开了汤盒,舀着汤往嘴里送,喝完还长叹一声:“要不是受伤,都没时机喝到了你煲的汤了,这受伤也挺值得的”
沐暖暖面色一顿,嗓音微沉:“乱说什么,受伤有什么好的,你平时想喝汤,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煲一锅就好了。”
沈凉舀着勺子,有些惊讶的说道:“唉呀,说着玩的嘛,你怎么就虎着脸生气了”
沐暖暖心底有些急躁,她垂着眼,只管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轻松:“你先把汤趁热喝了。”
沈凉很给体面的将沐暖暖带来的饭菜和汤全都吃光了,吃完之后拍着肚子躺在病床上揉肚子:“我开始有点喜欢住院的感受了。”
沐暖暖瞥了她一眼,她连忙咧嘴陪笑。
“好好养受,我明天再来。”沐暖暖临走之前又不放心的嘱咐了沈凉,才带着保温饭温脱离了。
她开了车锁,打开后座车门将手里的包放到了后坐,再打开前座的车门的时候,微顿了一下才坐了进去。
沐暖暖面色冷清的坐在车里,过了良久都没有发动汽车。
沈凉受伤,顾知衍生气,她又何尝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