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首先是一个光着身体,只穿着一件四角短裤的男人.
男人的双手双脚都捆绑在椅子上,垂着头,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不在男人面前,她先是将剪刀放至男人的耳边,不停地空剪着,而正是剪刀两片刀锋开合时所发出的声音,使得男人从昏迷之中慢慢苏醒过来.
“你醒啦.”
边无雪根据女人的表情和动作,尽量模拟出她当时的语气.
那声音听上去很柔和,但是柔和之中却是透着一丝丝阴冷.
“老、老婆,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也是吓到了.
如果女人像楼小小所说的那般温柔、善良的话,那么她现在这样的举措,的确会让身为丈夫的男人吓一大跳.
“老公,你还记得我们结婚起身,转身朝着镜子走来,“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用什么办法让我答应嫁给你的么”
“我我们谈了两年的恋爱,之后在一场朋友聚会上,我精心策划了求婚仪式,然后你当着众人的面答应了我的求婚.”
女人转过身,由于这时候他背对着镜子,所以边无雪看不到她的嘴型,也自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老婆老婆,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男人的面色显得有些焦急,身体也不时挣扎,但绳子捆得十分严实,他无法挣脱.
“老婆,咱们在一起也有五年起身,走上前抱住男人的头,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没事,没事,既然你忘记了,那我现在就帮你重新回忆.”
说着,女人便重新拿起剪刀,将冰冷的刀锋贴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见面,你对着我说,我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气息,而正是这种气息让你无穷回味,并且跟着我走了一段很长的路.”
说道这里,女人忽然顿住:“只是你这只鼻子似乎对着很多女人闻过呢.”
“老、老婆,你先把剪刀放下,我跟你说,我”
男人这时候已然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女人竟然将剪刀的单边探入了他左边的鼻孔之中.
“老老老、老婆,老婆,老婆啊”
女人稍稍一用力,剪刀毫不费力地将男人的左边鼻孔的软骨剪开
“这边还有一个鼻孔呢,昨天晚上你又在那个红衣服、喜欢穿类似花边内衣的女人身上闻了吧都闻到人家下胯了呢.”
“老婆,你听我解释,听啊”
又是一声惨叫.
这一次,女人又将男人的右鼻孔剪开
丝毫不顾男人的反应和惨叫,女人就好似中了魔症,冰冷而残忍.
她又拿起剪刀,将沾染着滚烫鲜血的刀锋放至男人的嘴边.
“男人啊,没有一句话是值得相信的呢,这谎话说多了,就连嘴唇也便厚了呢.来,我给你剪点薄薄,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再跟我说谎话了.”
说着,女人一把按住男人的头,将他整个人顶在墙壁上,用剪刀从左到右,从上刀下,一小刀、一小段地剪开男人的嘴唇
很多人吃章鱼都喜欢剪成章鱼花,而此时男人的嘴就如同那章鱼花
男人已经无法张开嘴
鲜血不断地流入他的嘴里,使得他不住地咳嗽.
女人又将剪刀抬高至男人的耳边.
“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很多遍.如果真的爱我,就离那些女人远一点,不要让她们来破坏我这看似幸福的婚姻.可是你不听,为什么你偏偏不听”
女人狠狠一剪,男人的耳朵当即少去了三分之一
“你为什么不听”
女人将见到的岔口顶在了男人另外一边的耳垂部分,手指连续用力,剪刀开合而上,将男人的右耳完全剪了下来
男人的身体因为痛楚而剧烈颤抖着,颤抖到一定程度,忽然软了下来,此时的他完全瘫在椅子上,神情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个曾经乖巧、温顺、听话的女人.
女人那整把都浸染着鲜血的剪刀抵着男人的皮肉,徐徐往下.
它滑过脖子、胸膛、小腹,徐徐往下.
她用剪刀很是轻便地剪开了男人的短裤,是用锋利的剪刀双刃将男人不停颤抖的小喆衔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我,你夸我长得漂亮;第一次约会,你说我的头发很长、很美;第一次,我把自己完全给了你,那天晚上你说了很多甜蜜的话,也做了很多保证;第一次,我看到你跟一个女人进入宾馆,当时我坚信那不是你,只是和你类似的背影;第一次,我看到照片上的你和女人交缠在一起,我还愚蠢地给你找借口一次又一次”
再看女人,早已清泪满面.
她低着头:“追根究底,都是这小东西的错呢.”
接着,女人笑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