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十分突兀的敲门声,顿时将室内暧昧的气氛驱散,钱小道有些手忙脚乱地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做贼似的表情看向门口.
“倾墨,姐姐那边来电话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门外传来陈思雨的声音.
“马上.”
“那我在客厅等你.”
待陈思雨的脚步声走远,钱小道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见钱小道如此,武倾墨不禁抿嘴娇笑,从小到大,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对方流露出这样的姿态来.
“鬼丫头,你笑什么”
武倾墨笑而不语,她径自投入钱小道的怀中,趁着钱小道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在他的双唇上来了一记蜻蜓点水,之后卷着一阵香风跑了出去,空气之中则留下她那独有的香馨和嬉笑声:“七哥,我去找堂姐玩啦,这几天婳儿就交给你照顾咯.”
随着姽婳房门再一次被关上,钱小道的心也随之沉静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如同睡美人一般静匿入眠的姽婳,脸上不自禁地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武倾墨做事向来仔细而讲究,她早就在一楼给钱小道准备了一个房间,另外也配备了大门钥匙和虹膜识别,方便他在淑女之家照顾姽婳.
国庆长假,钱小道也大部分迪奥丝一样,看小说、玩游戏、欣赏电影嗯,你懂的.
冰箱里虽然有很多食材,有熟食、也有蔬菜瓜果,但钱小道就自己一个人,中饭也就随便凑活过去了.
到了下午四点多,正在客厅里看恐怖电影的钱小道受到了来自武倾墨的一则微信,上面的信息让钱小道看了之后,不自禁地脸红耳赤起来“七哥,婳儿和我的内衣都在烘干机里,我走时候太匆忙,麻烦你取出来啦.还有哦,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婳儿也是,过去这些天都是我和思雨给她擦身体呢,现在这份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啦.嘻嘻,手要规矩点哦0”
呃,那啥.
钱小道以前在出租屋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给姽婳擦拭过身体,而且两人也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虽然啥也没发生,但至少关系可比普通男女要亲密许多.
按照道理来说,给姽婳擦拭身体,那是很自然不过、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头只觉一片炙热,除了一点点小紧张、小激动之外,还有一丁丁的小期待.
哎呀呀,好羞涩
“咔.”
当钱小道打开烘干机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他是蒙圈的.
哇噻,哇噻噻噻
那烘干机里竟然都是女生的内衣裤
“唔”
钱小道第一时间转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当钱小道颤颤巍巍地伸手探向烘干机桶内,当他的手就要触碰到粉红色、带着蕾丝花边、还配着一个可爱小蝴蝶结的内裤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第一时间缩回手,冲向厕所
哦不,厕所太远,还是厨房
撩袖子、挤洗手液、打泡沫.
摩挲
揉搓
冲水
整个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之后他还用餐巾纸将手上的水擦干,看着洁白透亮的双手,钱小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阔步走到烘干机前,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干净的藤篮,然后,然后小心翼翼地探手入烘干捅,用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捻起那件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再动作轻柔地将其放在篮子上
当钱小道将烘干机里的内衣裤都放在篮子里时,整个人就好似跟十几个小流氓打过架一般,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都是汗.
当然,怪异的是,他的右手却是干的,就如同篮子里的内衣裤一般干净、无暇,弄得钱小道都有一种强亲自己右手的冲动了.
整了一身臭汗,钱小道进房间冲了个凉,而这时候窗户外也已日薄西山了.
正想着晚饭是吃“康帅傅”配牛肉辣条,还是“统二”搭老坛辣白菜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是响了.
钱小道拿过手机,不由得愣了一下,电话竟然是死党周脉忘打来的.
在钱小道的认知里,周脉忘是个典型的拼命三郎.
由于两人有着许多共同点,所以相处得十分融洽,当然,他和钱小道最大的不同是,他并不贪钱,之所以拼命工作,是为了减轻父母的生活压力.
眼下,周脉忘和钱小道一样都是一名大一学生,只不过他不在江浙大学,而是在之江大学.
“麦子,好久不见,怎么忽然想到给哥”
“老道,快来我在岚山”
说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物品砸落在地的声响,很显然周脉忘的手机是被人砸落的.
而钱小道连头都没有擦,穿上裤子,一把抓过衣服,径自冲出了家门.
当然,在等电梯的时候,他还是特意检查了一下,房门是否已经上锁.
在电梯里,钱小道就已打电话给林雨浩,当他抵达小区门口的时候,林雨浩恰好来了一个急刹,停在了钱小道身边.
“师父,啥事啊,这么着急”
钱小道看了副驾驶座的丁琦蕾一眼,当即掀开后座.
“开车,我等下解释”
眼见钱小道这么着急,林雨浩是一路飚车.
周脉忘所说的岚山是一条商业街,有一个商业广场.
一般从黄昏时候起,商业广场马路边就有不少人摆摊,之前钱小道也去过几次,但那个地方混子比较多,所以一般去得很少.
好在商业街距离淑女之家并不远,不到三分钟钱小道便径自下了车.
眼见林雨浩打开车门,钱小道当即道:“浩子,你别插手.麦子估计是被小混混给围了,你过去只会添乱.就在一旁看着,如果他们人多,你就报警.如果人少,哼哼”
钱小道冷笑一声,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旋即转身第一时间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当钱小道越过一个花坛之后,前方街边果然有人在打架,不,确切地说是围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