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莎莎将如同绷带一般,几十厘米长的人皮从第五齐光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她之前用手术刀划得很细致,再加上这第五齐光的皮也比较厚,你一整条扯下来竟然没有断裂.
之后,她又开始扯旁边的皮.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呢
嗯,见过别人杀鸡没有
在用刀把鸡的脖子抹了并放血之后,则要对鸡开膛破肚,然后用开水烫,这样鸡毛就容易拔下来.
鸡皮呢吃了容易长胖,有的地方就不喜欢吃鸡皮,所以会将鸡皮也顺便扒了.
其实,鸡皮和人皮都是一样的,在扒下来的同时,粘着肌肉表层的是一层淡黄色的胶质,看上去粘乎乎的,摸起来十分恶心.
特别是现在的第五齐光,身体虽然被定身术定住,但是神经传感仍旧十分灵敏,那扒皮的痛楚从脚传至全身,而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是头就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牙齿也“咯咯咯”地响了起来.
正当莎莎准备扯第二条人皮时,钱小道忽然叫停:“哎,等一下.”
莎莎骤然一顿,转头看向钱小道.
“咱不能让他咬了舌头,来,把你内裤脱下来,塞进他嘴里.”
莎莎没有任何挣扎,当着钱小道和观看人群的面,将一条黑色蕾丝性感内裤塞进了第五齐光的嘴里.
“好,继续.”
莎莎猛然一扯
“唔”
第五齐光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哎呀,关键时候怎么能晕过去呢.”
此时钱小道的体力也恢复了少许,他对着莎莎道:“你别管他,继续扒皮.”
接着,莎莎动作麻利地将第五齐光的两条大腿皮肉扒了下来.有些位置因为不是很顺畅,所以出现了断层.
见莎莎用手术刀去刮,钱小道说:“不用刮,直接开始切吧,给诸位播放一下十大酷刑里凌迟的画面.”
木然的莎莎无条件执行了钱小道的命令
之后的半个起身,拍了拍手:“好了,玩得差不多,也是时候结束了.”
话音方落,莎莎便抓起铁架上的电锯,拉动了电锯的开关.
“吱嗯吱嗯连着读”
眼见电锯对着自己的脖子落下,第五齐光发出了最后的嚎叫
第五齐光飞出的血溅了一地,钱小道伸出一只食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在地面上画了一个旁人不认识的符咒,待符咒完成时,钱小道伸手探入地下,从中硬生生地拉出了一条血色的铁链.
他拽着铁链,走到第五齐光面前,对着他的身体连续抽了三下,随后第五齐光的那半透明的魂便飘了出来.
魂魄刚刚离开第五齐光的身体,血色铁链便缠住了他的脖子,钱小道用力一扯,笑着说:“走吧.”
第五齐光发现自己又弄操纵身躯了,刚还以为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作用,可是当他低头看到自己尸体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他却惊悚地发现,钱小道竟然连他死了,也不放过他
“七哥,七哥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五齐光哭了,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后悔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在钱小道面前却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钱小道转头对着第五齐光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里再没有别的任何情绪,很平静、也很平淡.
“还能干什么,兄弟一场,哥送你上路”
说着,钱小道抖了一下血色铁链,牵着第五齐光的脖子,带着他朝着来时路慢慢走去.
出了巷道,外面已是人迹寥寥.
钱小道拖着第五齐光,一步一步地走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黄泉路在哪,之所以拖着第五齐光,就是因为心中那份情怀在作怪.
唉
唉
唉
连续三叹间,钱小道发现自己进了一条青石铺成的老街,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座石拱桥,看上去有些年岁了.
正欲上前,忽然发现前方起了云雾,那云雾之中也传来了清脆的敲竹竿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