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哎哎”
坐在苏舒的电瓶车后面,钱小道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小道,你不会感冒了吧”
钱小道吸了吸鼻涕,满不在乎地说:“哪能啊,我体格好着呢,从小到大就没感过冒.”
说着,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苏舒将车速放缓了些许,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意:“你呀,和我弟弟真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逞能.”
“哦,你还有一个弟弟啊改天介绍我认识一下.”
“嗯.”苏舒轻轻点头,“小道,说真的,我还是要跟你道一声谢,这次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真的会死在里面.”
钱小道将无处可放的手十分干脆地穿过苏舒纤细的腰肢,直接揽住她的柳腰:“谢啥啊,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嘛,我是你弟弟.”
苏舒愣了一下,随后眉目之中泛起了幸福之色:“嗯,对.”
夜色下,苏舒骑着电瓶车在街道上穿梭着,略寒的风带起了她的发梢,黄昏的灯光下,不着一丝妆容、朴素却十分美丽的脸上带着笑靥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起身,一把揽过身边叶青的肩头,问道:“叶子,中午吃什么去”
叶青用书本在隔在他和钱小道之间,同时用眼神看向教室外:“你的两位女神已经来了,还需要我们这些扈从么”
在许多人的注目下,武倾墨和姽婳施施然地走到你面前,前者见你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不禁开口问道:“七哥,你的精神看起来不怎么好啊,昨天晚上没睡么”
“还行,就是懒久了,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
听钱小道声音不对,武倾墨眼眸里很自然地流露出了关怀之色:“七哥,你感冒了”
“嘿嘿.”
钱小道笑了笑:“没事,小感冒而已,很快就好了.”
老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傍晚下课之后,在武倾墨的坚持下,硬是将钱小道拽进了医务室.
结果拿体温计一量,39.8度.
好嘛,发烧了.
这一烧,就烧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钱小道只觉天旋地转、死去活来.
整个人软绵得跟一块蒸熟的年糕一样,时不时还会把擤出来的鼻涕擦在各种地方,比如墙角、抽屉、书页,还有林雨浩的衣服“师父啊这是我新买的衣服,今天晚上要跟蕾蕾约会才穿的哎又得去重新买一件了.”
“钱小道我杀了你”
肖乐怒不可遏地看着自己今天晚上同样准备约会的衣服.
钱小道趴在自己寝室的桌子上,咧嘴一笑:“哥现在是病号,病号你懂不哥有捣蛋豁免权.”
肖乐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钱小道:“你、你给我等着,等你好了,信不信我把你像鼻涕一样甩在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林雨浩轻叹一声,揽过肖乐的肩头:“走吧,咱们去重新买一件,钱我出.”
肖乐眉毛一挑,当即变脸:“靠,你早说嘛,这次我要一件范思哲的t恤.”
“哥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