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之后的两个起来,打着呵欠开了门.
“嗯小墨,你怎么来了”
“七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今天”钱小道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
武倾墨虽然衣着和平时并没有两样,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涂了淡淡的眼影和滋润的粉色唇彩,较之平时要艳丽许多.这对于这十几年来从未化过妆的武倾墨而言,是极为难得的.
“恐是仙家好别离,故教迢递作佳期.”
眼见钱小道没有反应,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钱小道抓了抓头,刚刚起床的他仍旧是一脑子的浆糊.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她又说了一句,钱小道头发被都自己抓成鸟窝了,仍旧没弄明白.
武倾墨对钱小道的耐性可是无限的,她一个侧身进入出租屋,笑嘻嘻地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妹子,你就别涮哥了,从小哥就不好这口,你直接了当地说呗.”
在钱小道关门的时候,武倾墨已经进入他的房间.
“七哥,你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