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已经平息,四海已经安定,南貮熙知道自己原先的身份,便只身回到南国,在南国一个平凡的小村落,安居下来。
黎禾随黎清明等亲眷来到南国,看着祥和的土地,勤劳的人们,会心一笑,她又重新换上了原先的名字,黎清晨,黎清中此时已经五六岁左右,与微如寒微若千一起住在千寒山,微家夫妇待其如同亲子般,尽管他们已经育有一女两子,生活的甚是幸福。
想来,黎清晨与南貮熙市井见面,一别已经有六年之久,原来他们已经认识这长时间了,此时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是一年之前了,于是她开始踏上故里寻夫之路。
此时的黎清晨已经二十有五,黎清明知道她的心思在南貮熙的身上,可是南貮熙这家伙自从两年前战乱平息后就不见踪迹,至今不知其下落,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过黎清晨,别在等了,南貮熙不会在回来了。再说了还不知道其是否在别处已经娶妻。
黎清晨也问过黎清明,南貮熙为什么会一走了之,黎清明回答,怕是其不忍看着故国山水随他人姓吧!所以就隐姓埋名过平凡的生活了。
黎清晨的出发是在元宵节那天夜路,那一天夜里,城里灯火辉煌,尽管夜已经深可是依然能听见人们欢声笑语,奏乐之音,不绝于耳。
道路两旁的花灯,为她照路,天上开始飘着细小的雪花,月亮高挂甚是明亮,照亮雪路,伴她前行,寻找故人。
黎清明本是不愿意让她孤身前往的,奈何,这丫头太过执拗,他也只好顺其所愿。
黎清晨知道,只要有一点儿希望,她也要坚持下去,除非她死去。记得南貮熙曾经与她说过,南方临海,潮气大,他喜欢住在干燥潮气小的地方,那她就向偏北的放向寻,南貮熙是先南国的人,一定不会离开这里的,她知道他一定就在先南国的境土上。
道路漫长有寒冷,雪花落在黎清晨的披肩上,似乎在阻止她前行,可是她不能回头,因为她要去找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她还要问问他为什么不来见他。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初春的时候她终于打听到了南貮熙的消息。
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只见河流上漂着一条小船,船上面躺着一个人,那人似是睡着了,船随波逐流向着下游飘去。黎清晨就站在不远处的小亭子里,路人怕那人寻短见,于是合力将那小船拉了上岸。
待人们都散去,那人便又欲上船,使去。
黎清晨借着打听南貮熙的下落与他搭上话。
此人面色苍白,大约二十有七的样子,衣衫单薄,身形消瘦,全身都透露着药的味道,似乎已经病好久了。
大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他住在护花村姓南,大概是一年前搬来的,你认识吗?
护花村离此河有几里地,是方圆几个村子中最近的一个,也是地势最好最宜居的一个,离集市也近买东西什么的也方便,不过村民们都种有地,去市集大多也就是买些日常用品看看热闹罢了。
依照南貮熙的个性,他怕打扰而这里又远离外面,所以选择这里居住也不足为怪。
此时,那男子思索一番,说道,去年护花村是有男子来这里居住,不过,不止一个,只记得其中一个他好像,好像姓什么蔚,姑娘我不是护花村的,你再去问问别人吧!
好,谢谢你了,只是大哥你为何要在船上睡觉,不觉得危险吗?而且这河水如此湍急。
这,唉,姑娘不提也罢,其实我并未睡觉,只是闭着眼睛假昧,姑娘不必担心,我还没有想寻短见的想法。
好!那大哥,保重,告辞。
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