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把脚放在别人的脸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这种让别人踩自己脸的事
情又有谁愿意去做呢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谓合同奴,是指一个人通
过合同的方式来成为别人一段时间内的奴隶。这个行业方兴未艾,这不,连我都
在暑假时找了这么一分工作。
如今要想干这份工作,首先得在“奴隶所”去登记,然后才能在“奴隶所”
的统一组织下接受顾客的雇佣。
我是在一个炎热的上午走进一家“奴隶所”的,在知道了我是来寻找一分奴
隶的工作后,那里的两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告诉我,在被他们注册之前,我必须接
受他们的测试。我同意了。
首先她们要我脱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后她们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特别是
将我的小鸡鸡捏了又捏。为了能获得这份工作,我表现得非常温顺。摸完后,她
们一致说道:“手感很好。”然后,她们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办了。其中的
一个女人脱掉了鞋,把她那双穿着肤色长筒丝袜的脚放在了我的脸上。天气很热,
也不知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天天换洗袜子,总之她的脚是非常的臭,一股浓浓的酸
臭味儿。她们踩了好一会儿,我简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为了获得这份工作,我
还是尽量忍受着。大约踩了我半个小时,她们才把脚拿开。后来她们告诉我,我
的脸踩上去很舒服,脚感很好。然后,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检查,比如屁
眼,小鸡鸡。不过我这一切都没有白白付出,一个小时后,我与这家“奴隶所”
签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记。
签了字后,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奴隶所”里。那两个女人收了我
的衣服,用手铐将一丝不挂的我铐了起来。扔进了一个房间里。那里还有很多其
他的奴隶。
第二天,我被两个女人提了出来,拖进了会客室,那里早已坐着两位来此挑
选奴隶的顾客一个年青漂亮的母亲带着她只有八九岁的女儿。
那个母亲见了我,居然还向我问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
还很是和我聊了一会儿,她问了我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以前当过奴隶没有,身上
有没有传染病,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随后,,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
试一试我的脸踩得舒不舒服,然后把她的脚伸给我,意思是要我给她把鞋拖掉,
我当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双高跟皮鞋,因此还比较容易拖。给她把鞋拖掉
后,她就把她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放到了我的脸上,她的脚有一点臭,恐怕还
是因为夏天的缘故。不过,从她熟练的将脚放到我的脸上来看她以前是经常使用
奴隶的,她的脚板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摩擦着,并将脚丫子的那个地方放在我的鼻
孔上让我闻。
她让我闻了一下她的臭袜子,然后就把脚放了下来,对她的女儿说:“你也
试一试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于是她的女儿坐到了她母亲坐的椅子上,把她
的小脚伸给我,要我给她脱鞋子。她穿的是一双红色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长筒
儿童的长袜子,袜子是尼龙的。我给她脱去鞋后,看见她的袜底都发黄了,但是
还没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家伙便把脚踩到了我的脸上。她的脚很臭,而且她
用她的脚在我脸上很用力地摩擦着,搞得我很疼。不过,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录
用了。
奴隶所发给了这个顾客一副手铐,一根长链子,然后只让我穿一条短裤跟着
她们走了。
到了这个顾客的家里,我被安排住在平台上。我在这个家里的工作是:闻她
们母女俩的臭袜子、给她们母女俩换鞋子、还要被她们“玩”等等,总之呢,是
照着她们的所有意思去做。当天晚上,我就在那个母亲的脚下闻了她一个晚上的
臭袜子,她则是看了一个晚上的电视。她似乎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因
为她对我的动作一直都非常地轻柔。而她的女儿就不一样了,她非常地娇气,也
非常地狠心,总是把它的脚在我的脸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说,还十分疼。
第二天,母亲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儿则在家里睡懒觉,她醒来后,就大
声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边,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脚伸过来
用脚板顶着我的脸说:“给我穿袜子”我便给她穿上了袜子。还是昨天的那一
双白色长袜子。然后我又给她穿好了衣服。她此时似乎并不急于去洗脸漱口,我
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
说句实话,她比我小上近十几岁,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时的身份却
是她的奴隶。所以,我必须照她所说的一切去做。
她首先让我把衣服都脱光成为裸体,我于是就这么做了。然后她开始摸我的
小鸡鸡,我不能说什么,只能闭上眼忍受着由着她去。她似乎对我的小鸡鸡十分
的感兴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时侯因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鸡鸡实在
是无法控制就硬了起来,她也就更感兴趣了。然而时间一长后,她也对玩我的小
鸡鸡失去了兴趣,而此时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坏心思也来了,她命令
我把口张着,然后她便脱去裤子把她的荫部对着我的口,一会儿她就开始小便了,
把小便直接撒进了我的口里,又咸又涩
被她玩了一会儿后,我便被她用手铐给铐了起来扔在了凉台上。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于是她便开始照她妈妈的吩咐写作业。
当然,在写作业的时候我必须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脚下面闻她的臭袜子。她在上面
一边写脚下就一边用脚不停的蹭我的脸弄得我很疼。
她写了一会儿作业,显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难又来了。果
然,她又让我脱成裸体,然后让我趴在一张椅子上,她就在后面把一根很长很长
的棍子插进了我的屁眼,如果光是这样的话我也许还能忍受,但是又过了一会儿,
她把半瓶醋用注射器注入了我的屁眼里,我难受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除了用这些方式来折磨我外,她得手上总是拿着一根鞭子时不时地就来抽我
一下搞得我浑身是伤。
不过每天晚上她的妈妈回来后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觉去了,我也就能在晚上
得以休息一下。虽然也得闻她妈妈的臭袜子,不过她的妈妈的动作总是非常的轻
的比起她女儿来我还是非常喜欢当她妈妈的奴隶的。
那天,她的妈妈回来后我就给她换上了一双拖鞋,不过她那天穿的是一双性
感的白袜子,她一进门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我没有被她
召唤就很自觉地躺在了她的脚下,然后把她的拖鞋拿下来,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脸
上。她的脚有一点臭,因为穿白袜子总是要穿旅游鞋的,但是因为她的袜子底并
没有黄,所以我可以断定她不是汗脚。
我在她的脚下躺了一会儿,却发现她今天总是闷闷不乐的,直到晚上,她躺
在床上,我就跪在那里把脸贴着她的脚板为她闻臭袜子时,她还是丧着脸,一副
很愁的样子。
不知到为什么,或许是对她曾经的温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要让她高兴起来。于是我主动地脱光了衣服,然后趴在一张凳子上对她说,“你
来玩玩我吧,这样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她一惊,反问我:“怎么玩你”
我说:“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鸡鸡;或者你还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屁眼里插,把
醋用注射器往我的屁眼里灌;甚至你还可以往我的嘴里小便。”
她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女儿是不是这样玩过你”
我说:“是的,不过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义务。”
她听了后便对我说:“那你过来吧。”
我走了过去,温顺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她就
开始摸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也就很快地硬了起来。
摸完了我的小鸡鸡,她就叫我把屁股翘起来,然后她就掰开了我的屁眼。我
急促的呼吸着,她就问我:“你是不是很紧张”我说:“是的。”她说:“看
来你还不是经常做奴隶的。”
“经常做奴隶的会怎么样”
“会很从容地面对主人的玩弄。”
“我会学着慢慢地从容的。”
此时,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把脚放在前面的一个凳子上,对我说,“给我舔
舔脚板吧。”
“好吧。”其实我也只能这么说。
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脱去她的拖鞋,再蜕去她的白袜子,并把她的袜子放
到鼻子边闻了又闻以示对她的尊敬。
然后,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脚板上,闻了一闻后就开始舔了。
她的脚板因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咸、很酸。
袜恋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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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再遇的缘分
寻找再遇的缘分故事虽然短但的的确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贪心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2003年10月7 日。那是10﹒1 长假的最后一天,
象我这样在北京工作的人,大多都会选择长假回家探亲,然后在这一天返回。那
一天是我和女友一起从故乡的小城返回北京的。乘坐的是返京的大巴士,车上的
人很多。我们乘坐的是那种有上下两层卧铺的巴士。车厢前面还是单人独铺可到
了后面就是床铺相接,只有一个细小的扶手相隔。
我们都在车厢靠后的上层,她在靠窗的铺位,我并排挨着她,只是相隔了一
条窄窄的通道,正想着我身边另侧是个怎样的人呢若是个男人,或是粗俗的女
人,这一路可够难受的。
正在想着的时候眼前一亮,一个清新可人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她大概二十
三四岁的样子,很秀气。棕色紧身的上装更突显丰满的胸部,黑色瘦长的裤子轮
廓出纤细的双腿。她飘然的坐到我的铺边幽雅的脱掉鞋子,一双美丽的脚展现在
我的眼前,那时一双穿着紫色丝袜的尤物。她轻轻躺在我身边另侧,柔柔的可感
觉到她的呼吸。女友在侧不敢多看
我坐起身来和她的脚更近了些,从包里拿出东西吃,伴着她的足香,我觉得
嘴里的东西都是绝世美味,我望着她的美足,心想一定要摸摸才好。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了,车厢里变得黑暗起来。女友渐渐的睡着了,那个女孩
则侧卧着背向着我,两腿弯曲脚正在我的床边,我慢慢起身,一手扶着铺边栏杆
一边看着窗外,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膝盖,借着车的颠簸我用手背轻轻的触摸她的
脚趾。暖暖的,触电般的感觉麻遍了我整个手臂。她的脚向后一躲,闪开了我的
接触。我不敢去看她的脸,心里砰砰乱跳,但手并没气馁,继续向前摸,这次接
触的更多。她没有躲就那样接触着过了好久。
女友醒了,和我聊天。我缩回了手,女孩也翻身坐起,一条腿伸直,一条腿
弯曲,在我这边弯曲的腿,脚则离我更近,让我唾手可及,我用身体完全当住女
友的目光。另侧的手开始抚摸起她的脚,很软很滑,心里畅快的了不得,几次和
女友聊天都心不在焉,不知所云。
本来7 个小时的行程应该是很漫长的,可是有了一段细节就觉得时间过得飞
快。甚至成了转瞬间就到了终点,我的手有点舍不得离开,用力的揉搓起来,她
的脚趾也在我手中迎动,车厢的灯亮了,一切结束了,女友催促我快下车去取行
李。等我取好行李再回身寻她的去向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段平淡的奇缘就这样
结束了。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想着她,可是一直都没能再见到她,北京太大了,
她就这样消失了,我曾和网友讲过这个故事,她们都笑我,应该不需要再见她了
吧。再见她又能怎样呢难道还只是摸摸脚那么简单么
这件事过了几天了,但我心仍不平静,我想也许我和她还会有缘分,上天还
会安排个机会让我们见面,再见时我会
我想我会一直寻找,寻找再遇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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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一
小人物
秋天的天很灰暗,就像和李冰的心情一样。他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无
奈的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李冰是某一家大学的研究生,因为这样,他找了一分好工作,并且凭着自己
的聪明才智,压倒了众多对手,顺利的坐上了供销科科长的位子。可是他心理有
一个结,就是他是一个喜欢被女人虐待的人。每当他看到长的漂亮的女孩子穿着
高跟鞋和长统丝袜的时候就想不又自主的跪下,求他们允许他舔他们的高跟鞋,
去闻她们的丝袜。然后把高跟鞋的鞋跟塞到他的嘴里。
可是他却不能这样做,因为道德上的约束,他只能去想,在晚上躺到床上想
着白天看到的美女,然后拿着自己买的高跟鞋和长筒袜,幻想着,也失落着自己
没有真正的享受过。
而他最近一直幻想着的是一个他们科的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陈雪。陈雪长的
自不用说。就像宋玉的徒子好色赋里说的: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会说话大
眼睛,全身的皮肤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像雪一样白。最要命的是她常常换着穿高跟
鞋,穿一双丝袜。高跟鞋那细细的跟将她的秀气的脚凸显得更加漂亮,而那双丝
袜也将他的小腿包的更加丰满。李冰觉得他终于找到梦想中的女神了,他几次都
想对陈雪说他喜欢她的脚,可是他很怕她误解,也怕世俗的评论。“其实这有什
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凭什么被别人笑。”
昨天李冰陪客人喝酒,以前李冰是他们科的酒神。可是这次他这次却遇到对
手了,虽然最后还是将他摆平。可是自己也有七分醉了。当他出来时才想起自己
的东西还放在办公室,就自己回去拿。一进办公室看着灯还亮着,就想谁这么晚
了还在办公。一推门,看见陈雪还在写东西,而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心理“噔”
的一下。他进去拿东西,陈雪一见是他,立刻起来打招呼,他也报以为微笑,并
看了陈雪穿的是什么。一见他立刻呆住了,只见陈雪穿者一身黑色,黑色的短夹
克,一个黑色的短皮裙,黑色的长筒袜,黑色的短靴,一身衣服将她的身体曲线
衬的更加迷人。在有些幽暗的灯光下,看着更让人想
李冰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十几天来的压抑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他终于挡不住
了心理那巨大的压力,他一下就跪在了陈雪的面前,用手抓住了她的靴子,用嘴
疯狂地吻上去,用舌头去舔她的靴子,用鼻子去闻她的长筒袜。他不顾一切的说
着:“陈雪,我喜欢你的脚很久了,今天你就满足我了吧。”李冰的脑子一片混
乱,他根本不去想他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只要使自己的内心安宁,他
要让自己轻松,他不要压抑自己,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陈雪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她楞了楞,着急地说:“科长你醉了吧,快起来,
这要让别人看见会怎么想”李冰根本不去回答,只是低着头放肆地闻着、舔着、
闻着。陈雪被吓坏了,奋力抽出自己的脚,哭着跑了出去。整个办公室只乘下李
冰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李冰看到的不仅是陈雪那哭泣着的脸,还有自己那灰蒙蒙
的前途。
李冰从梦中抽出身,站起来,慢慢地走出了办公室。
满“足”二
一连几天李冰都不敢去办公室,他似乎能想象出同事们在得知自己做的事时
会怎样嘲笑自己,他为此很苦闷。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再经过深思熟虑后,李
冰喝下了一点酒,就向办公室走去。短短的一点路李冰走了一个小时,他觉得自
己是在去送死。终于到了办公室,李冰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脸
上保持自信的微笑,推门进去了。一进办公室,并没有李冰想象的暴风骤雨,同
事都在关心地问李冰这几天为什么没来。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当然,还有陈
雪,他似乎更加关心,问李冰是不是病了。李冰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受宠若惊了。
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他昏昏沉沉地度过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时,陈雪等大家都走了后,
对李冰说:“科长,下班后去我家吧,我有话对你说。”李冰想了一下,说:
“还是不要去了,上次那件事真是对不起。我可不想再发生了。”陈雪笑了一下
:“没事,我让你去你就去。”说完,用高跟鞋在李冰的脚上踩了一下。李冰心
里一闪,难道她变了想了一下便说:“好的。”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陈雪的家,李冰仔细看了一下陈雪的家,也没什么特别,
一张双人床,一个桌子,一张沙发,几把板凳。里面是一个套间,李冰没敢进去。
可墙上一张挂着的相片引起了李冰的注意。是陈雪和一个女孩子的合影,那个女
孩子似乎和陈雪很象。陈雪说:“科长,你坐吧,我给你去倒水。”李冰问:
“墙上的人是谁啊”“是我姐姐,现在在上心理学研究生。”陈雪说完,就到
里面去倒水了。李冰等了一会儿,陈雪就出来了,并换了一身衣服,李冰一看是
她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心里有些奇怪,她想干什么“科长,喝水呀。”陈雪笑
嘻嘻地说。李冰伸手去接,可陈雪并没有给他,而是等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才将水
放在自己的脚下。李冰顿时明白了,立刻跪在陈雪脚下,说:“陈女王,我是你
的奴隶。你惩罚我吧。”说完就要去舔陈雪的脚。陈雪把脚往后挪了挪,同情地
看着跪在地下的狗,说:“我姐姐说得对,你真是一个恋足者。那天以后我问我
姐姐你是怎么了,她就说你可能是有恋足嗜好,真让她说对了。是她今天让我把
你叫过来的,你就等着吧。”李冰一听才知道原来如此,便说:“女王,你能不
能让我先舔一下你的靴子。”陈雪同情地说:“我不知怎样做女王,我姐姐也讲
给我听过女王的事。是不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是呀。”李冰说。
“那好,你先给我舔靴子,要舔干净。”说完就将一只脚放在了李冰面前。李冰
早就忍不住了,用手轻轻的拖起那只自己梦寐以求的靴子,发疯似的舔了起来,
他先从靴子尖开始,然后再用舌头去舔靴子面,她将整个舌头在靴面上划来划去。
在等靴面舔干净之后,他将靴子托的更高,自己则仰面躺下,舔起了靴子底,并
用嘴去咬靴子跟,然后把靴子跟上下拉动。陈雪一开始还问李冰这样脏不脏,在
得到否定地回答后。似乎也变的适应起来,他配合着李冰上下抽动着靴子跟有时
还故意向四处扭,使的李冰要费更大得劲去咬。舔完一个以后,陈雪又将另一个
伸到他面前。并将已经舔完的一只踩在李冰的肩上。李冰本来已经很累了,但一
看到一只纤巧的靴子放在面前,就又来劲了,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陈雪忽然猛然踢了李冰一脚,李冰没防备被踢到在地,陈雪立刻将脚踩在李
冰头上,尖尖的靴子尖扎的李冰生疼,李冰说:“陈女王,你饶了我吧。”陈雪
“咯咯”的一笑,说:“原来作女王这么好。”说完她又把靴子在李冰的头上转
来转去。过了一会儿,陈雪觉得累了,她做在沙发上,用靴子轻轻地在地上轻轻
敲了几下,李冰立刻明白了,迅速的爬了过去。陈雪说:“把我的靴子脱下来,
快点。”李冰先将嘴咬了拉锁,然后将拉锁轻轻地拉下。拉下后,用嘴咬住了靴
子跟,将靴子拉了下来。李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一双白袜包着一双让李冰
心跳加速的脚,从脚的形状可以看出陈雪的脚保养的很好。陈雪说:“呆子,看
什么呢,还不赶快。”李冰答应了一声,用手轻轻捧起了陈雪的脚,刚要将自己
的鼻子贴上去,陈雪却一脚将他踢开,说:“谁让你用手了,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