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帝缠宠:神医九小姐

第358章 除君九无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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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云霓师姐,云霓师姐叫我来跟踪的。”

    “乱说!”牧景元呵叱不信,“你不是太初学院的门生,怎么会叫云霓师姐?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尚有你是什么人。”

    “我没有说谎,是云霓师姐派我来的。这里,我这里有她的腰牌。”跟踪者哆嗦着从袖子里取出腰牌,牧景元一看脸色变了。所证实不错,这简直是云霓的工具。

    君九眼光冷冷,她问:“云霓派你来跟踪我们,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

    “说!”卿羽抬脚踩在跟踪者的手掌上,咔擦咔擦逐步的踩断他的手掌骨。又有小五利爪不放,跟踪者又痛又恐惧,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是什么人?不是太初学院门生,天虚照旧紫霄?”牧景元启齿严厉质问。跟踪者身体一抖,没启齿。君九眼尖见跟踪者的心情差池劲。她闪电脱手,抓住跟踪者的嘴巴一扣一拉,咔擦!眼疾手快的卸了跟踪者的嘴巴,青色的毒液从跟踪者嘴巴边上流出来。小五嫌弃的立马跳开

    。

    虽然没有吞进去,但毒液太过剧毒,跟踪者也活不了多久了。嘴里备毒那是死士行为,绝不是门生!

    牧景元焦虑,伸手拽着跟踪者的衣领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跟踪者口吐白沫,身体抽搐着无法启齿回覆牧景元。牧景元只能丢掉跟踪者,气急皱眉的起身盯着跟踪者徐徐变凉的尸体。

    这时他听君九说:“怕死才袒露云霓,但涉及自己身份时却有胆子吞毒自尽。牧师兄不以为很希奇吗?”

    牧景元看向君九没说话,他心中隐隐有了推测。

    这样的死士,很像一个组织里的人。而这个组织牧景元还挺熟悉!天囚,君九也是猜的这个。唯有天囚死士,会听云霓的下令来跟踪他们,但一旦涉及袒露天囚时,死士就会自杀。

    因为云霓袒露不袒露,对他并不重要。而天囚却是死也不能泄露的最高秘密!宁死也不能被抓住把柄。

    一时谁也没说话,直到卿羽先打破寂静。他盯着牧景元问他:“牧师兄以为,云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还纷歧定就确定是云霓做的。这块腰牌我会收好,等回去时视察一番。就先这样吧!君师妹你们尚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君九想要的效果已经有了。跟踪者的死活无所谓,但她要在牧景元心底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

    不管牧景元信不信跟踪者的话,但他心底一定怀疑起云霓了。等到后面一点一滴累积,发作时就是云霓和大长老的绝境。他们身份特殊难以搪塞,所以才需要借刀杀人。牧景元就是君九选中的一把刀。

    他们丢下跟踪者的尸体,继续前进。将要入夜时,才找了一个山洞落脚休息。牧景元还在心事之中,面色肃穆的坐在山洞口防风。山洞内,卿羽将干粮切割成精致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递给君九。他压低嗓音,“师妹,我们能信牧景元吗?

    ”

    “不用信,只需要我们在同一阵营就够了。”

    “同一阵营?牧景元是太初学院少令郎,怎么和我们同一阵营。”卿羽皱眉又问。君九冷冷勾唇,笑意凉薄慑人。她扫了眼牧景元的背影,收回视线君九启齿回覆:“藏书阁有纪录,太初学院自创院以来,就杜绝任何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行为。云霓和大长总是天囚的人,若此事袒露了

    ”

    剩下的话不用明说,卿羽明确了!

    他们用不着去和大长老正面冲突。他们太初学院的事情,自己解决。他们只需要将他们的皮给扒了,公之于众。

    卿羽点颔首,又笑看着君九说:“小师妹你吃了干粮先休息吧,今晚师兄我和牧师兄守夜。”

    “好。后半夜交给我吧。”君九说着,低头伸手喂了小五一根小鱼干。这小鱼干照旧从牧景元那里拿来的。他喂得小五不给体面,不吃。但换了君九,小五那叫一灵巧的,让牧景元忍不住怀疑人生。

    吃了干粮,君九正要闭眼休息时。一道声音突然轻轻的泛起在君九脑海中,语气带着欣喜。

    君九眨了眨眼,谁人声音属于冷渊。冷渊刚刚告诉她,墨无越就快回来了!

    小五抬头喵喵:喵主人,墨妖孽就要回来了!主人想他吗?不想的话就让他别回来了。小五时时刻刻都不忘记争宠。

    挠挠小五下巴,君九打趣它:“若我想他呢?”

    “喵!那他就更不能回来!!”

    被小五逗笑了,君九抱着它蹂躏一把。柔软的毛发手感一级棒,让她爱不释手。背靠墙面,君九眯起眼睛。至于想不想墨无越,君九不知道谜底。

    但他回来的话,日子会更有趣一些吧?

    冷渊前脚喜滋滋的告诉君九消息,后脚未曾推测墨无越取出囚龙锁失败了。

    九重寒渊之下,万年寒玉池中。

    墨无越踉跄走出寒玉池,他的背后两把囚龙锁嗡嗡做鸣,银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墨无越的后背。滴答落下,在身后蜿蜒出一条血线。

    殷寒想要搀扶墨无越,但畏惧墨无越的威压殷寒跪在地上无法起身。他低头见墨无越的脚走到寒玉床上坐下,这才咬牙反抗着威压抬起头。殷寒看向墨无越说:“主人,您不能再实验了。”

    “聒噪。”

    殷寒立马闭嘴。他酷寒若寒霜的脸上,现在浓浓凝聚着担忧。他的主人突然回来,冒险要拔出囚龙锁,其中惨烈生不如死的折磨难以用语言来描绘。殷寒不懂,主人为什么突然要拔出囚龙锁。

    现在远远不是时机,贸然实验只会加重伤势。乐成的几率小的太可怜了。

    墨无越闭眼喘息着,他背后的伤口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愈合。但唯有蝴蝶骨处,囚龙锁影响伤口愈合了又裂口如此往复,不见好转。

    睁眼,眸中金色的竖瞳危险酷寒。墨无越看向殷寒启齿:“可有措施阻遏灵魂朋侪的影响?”“主人,君九就是你的药。除此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