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微凉,柔软的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墨无越眯起眼眸。他深深望着君九,邪笑撩人。“小九儿怎么了?”
“我有话问她。问完了你再掐死。”语气张狂酷寒,不将生死放在眼底。
墨无越闻言,挑眉松开手。涂云立马摔下来,砰的一声看着就疼。她一翻身爬起来,瞪大眼直勾勾盯着墨无越。这个男子好强!他是谁?
在墨无越泛起的那一刻,涂云就知自己杀不了君九。可她难以置信,小小的天纵国怎么会泛起如此强大的能手!将军不在后,凤枭就是天纵国第一。他绝对不是天纵国的人!
没想到自己来杀一个君九,竟然遇到了惹不起的能手。涂云捂着脖子,上面青紫一遍。还能感受到刚刚被掐住脖子,险些丧命的感受。再看向君九,涂云狠狠唾弃。“君九!没想到你是这样忘恩负人的小人。寻到了更强的呵护,就转身杀了养育你的君家。狼心
狗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说什么?君家养育我?你没有说错吧。”君九笑作声。
如果君家从小对原主的羞辱痛骂凌辱是养育,那还真是连“养育”这两个字都羞辱了。原主在君家,活的还不如一条狗。死,也死的连个埋葬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居然盛情思拿养育之恩来训斥她?君九冷冷看着涂云,“你现在晃晃脑子,内里的水一定很响。”
“你!”涂云气的怒视。
君九不想铺张时间。她让墨无越铺开涂云,只想问一句话。“涂云。你是夜行军五大首领之一,为什么要叫君云雪少主?”
“哼!你想从我嘴里试探少主的消息?休想!君九,你如此恶毒残忍。我夜行军得知消息后,定会天涯海角追杀你。你必死无疑!”
君九:“”
完全鸡同鸭讲,对牛奏琴。
她铺开抓着墨无越的手,冷冷启齿:“掐死吧。”
“好”
“君九我跟你拼了!就是死也要拉上你,才不枉应允少主的允许!”谁知涂云跟失心疯了一样,直接冲向君九和墨无越。意图自爆带上他们一起死。
君九见此面无心情,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她是不是对墨无越的实力,尚有误会?只见墨无越指尖一动,咔擦!一声。涂云的脖子瞬间歪下去,但身体还保持着惯性冲过来。墨无越指尖一点,砰!涂云瞬间炸成一片血雾。
君九瞧见,嫌弃的退后几步。省得血雾沾染到衣裙上。又挑眉看向墨无越,君九勾唇。“这次来的很快,值得表彰和勉励!”
“那小九儿要怎么表彰我?”
啪啪啪!君九鼓拍手,冲墨无越笑的腹黑狡诈。这样够了吗?不够再啪几声。
冷渊在树上看到这一幕,险些没摔下去。这君女人也太搪塞主人了吧?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跟涂云一个下场。也就君女人,独获恩宠而不自知。
冷渊抱着小五跳下树,就听墨无越付托:“去查她是什么人。”
“不用查了。我知道她。夜行军是君家五爷麾下的队伍。曾经是天纵国最强的军队,人不多。但却碾压其他九国军力,打下了天纵国最大的领土。随着君家五爷身死后,夜行军也就消失了。”
君九环手抱胸,眼光冷冷。她接着增补:“涂云是夜行军五大首领之一。而且是唯一的女性,不善战略,但醒目武艺。”说道醒目武艺这儿,君九还可疑的顿了顿。
被墨无越随随便便掐死,这可算不上醒目武艺。
忽略这个,君九困惑道:“不外我不明确的事,夜行军如果要认少主的话。岂非不应该是君家五爷的孩子吗?怎么会是叫君云雪少主?”
“喵!”小五反映过来,它绷紧了身体看着君九。
君家五爷君冥夜的女儿,那不是主人吗!夜行军是君冥夜的属下,怎么会叫君云雪少主?
君九原来留涂云,就是想弄清楚这个谜团。然而谁想到涂云岂止是不善战略,显着就是智障一个。鸡同鸭讲,完全跟她不在一个次元。爽性杀了,省得铺张时间。
墨无越:“小九儿想知道,查查便知。”
“是得好好查查!”君九颔首。
涂云的泛起,让君九第一次注意到夜行军。而且从涂云话语里,夜行军剩下的还不只她一小我私家。似乎仍旧保持着势力,否则怎么会说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君九心中的疑问。一是,为什么叫君云雪少主?二是,夜行军在君冥夜死后,去了那里?
又想到资助君云雪的谁人老头。他也是夜行军中的一员吗?
君九往前一步,主动抱住墨无越的腰。她启齿:“墨无越,送我去天纵院。我要去问问皇爷爷关于夜行军的事。”
“好”小九儿主动投怀送抱,他怎么会拒绝?
于是在小五刚刚准备扑已往,挤在君九和墨无越中间时。墨无越已经抱着君九没影了。气的拍爪,小五气鼓鼓扭头瞪着冷渊。“喵喵喵!”
“小五你在说什么?要我追上去?可我还要去查这个老女人的泉源。”
“喵!”小五眼睛亮了。它要跟冷渊一起去!这样它就能最快知道真相,然后告诉主人。于是小五连忙决议,它要跟冷渊一起行动!
君云雪还在焦虑的等消息。
她在屋中往返踱步,因为受伤严重,走的很慢很慢。君云雪拳头紧握,“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是我不能出去吹风,一定随着去了。要亲眼看到君九和凤天启惨死才痛快!”
君云雪信心十足。涂云可是夜行军的五大首领之一,她自己说的她是七级灵师。那可是跟凤枭同样的境界!
君九有凤枭怎么样?她现在也有人了。而且她还要用君九亲生父亲的人,来杀了她!哈哈哈哈,想到此,君云雪兴奋极了。她如饥似渴的想要听到君九的死讯传来。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君云雪一喜,肯定是涂云回来了!她急急遽去开门,一抬头却看到何尚阴沉的脸。他启齿叱问:“涂云是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