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苏问鼎略有些踉跄的背影,靖雨仇故做漫不绝心的问道:“这个苏问鼎是什么人啊”
“他啊是苏伯伯唯一的儿子,但苏伯伯好像不怎么喜欢他,经常总是斥责他.”
这话靖雨仇才不相信,不是说他不信徐蔚瑶的话,而是不信苏潘不爱护他唯一的儿子,他耍了这一招让人以为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儿子,所以也就不会有不利的情况找上苏问鼎,可最大限度的保证他的平安.
可惜的是碰到了靖雨仇,在靖雨仇的心中,攻击敌人必定要攻击他的弱点,如今苏问鼎就是苏潘的最大的弱点所在,必要时,他定会利用这个好好的打压苏潘.
苏园内的人对他而非是岳红尘怀有敌意的原因就很明显了,这些人理所当然的视他们的少主和徐蔚瑶是一对,不过靖雨仇知道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徐蔚瑶在情爱方面可以说是纯白如纸,正等待著他来书写第一笔的色彩,至于苏问鼎这家伙,有多远滚多远吧
不否认苏问鼎有喜欢徐蔚瑶的可能性,不过最可能是觊觎她的美色和背后的势力吧娶到她可是一本万利,既嬴得美人归,又增强了实力,的确打的是好算盘.
不过靖雨仇不会给旁人丁点的机会,决定今晚就让生米成熟饭,尽快的将徐蔚瑶收归帐下.
“哗”
一盆水劈头盖脸的泼个正著,全身上下的状况自然不用多说,全部湿透.
“哈”
没等恶作剧的岳红尘笑出来,一部分的水受靖雨仇自动护体的真气激荡,将旁边的她也淋了个湿透,两只落汤鸡眼对眼的望著,给果反而把旁边看热闹的徐蔚瑶惹得娇笑连连.
岳红尘被淋湿后的玉体玲珑曲线尽露,惹得靖雨仇像个急色鬼般上下瞧个不停,要不是他感觉到奇怪,说不定就会扑上去当场和这个惹火的美女亲热一番.
情形是很诡异的,身后花丛中露出股窥探的气息,如针芒般刺在后背上,靖雨仇如果再感觉不到,过去早就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回了.他并不回头看看是谁,只是以微弱的气机锁住此人的位置,留心窥视者的动静.
眼中看到的是徐蔚瑶和岳红尘两个少女的相互调笑,心神却已经完全放到了窥视者身上.
真气略微有所感触,显然窥视者窥探了一会儿,打算离开,也可能是想要给幕后的指示者汇报情况. 来不及吩咐两女一声,靖雨仇顾不得湿透的衣衫,追踪离开的窥视者而去. 那是个体形硕大肥胖的人物,从背影上靖雨仇就可认出是苏园里对他敌意最浓的祥嫂.
这个肥胖的妇人从他到来的第一天就表现出了莫名的敌意,现在看来,她应该是苏潘安插在苏园的耳目总头目,负责窥视各种情况,这么急匆匆的神态自然是要去汇报所见到的情形.
跟在她的后面左转右转,七拐八拐后,跟到了个极其隐秘的地点.眼看祥嫂推开小屋的门进去,靖两仇不敢跃上屋顶偷听,就这么伏在草丛中,运气真气,让自己的意识跳离肉体,好像紧跟著她般窥探小屋内的情况.
“应该是有两个人,一个气息悠长,内力非同小可;另一个则逊色很多,且情绪波动激荡,显然心情紊乱之极.”
靖雨仇为自己天地视听功夫的怏速长进而大为欣喜.
“如何”
年长之人一开口,靖两仇立刻听出了这正是江华城主苏潘的声音,依旧若平日里的中正平和,显得不紧不慢.
“少主没希望了”
这是祥嫂的声音.
“啊”
另一个不用想就是苏问鼎了,乍闻自己再也没有得到佳人的希望,他禁不住怒吼起来,霹啪哗啦之声不住传来,显示他在狂怒中开始怒砸著屋中的一切.
“够了”
仅仅是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却又充满了威严和力量,一下子将处在疯狂中的苏问鼎震得安静了许多,苏潘不再理他,向祥嫂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挽回这一切”
接下来的是一小会儿的沉默,祥嫂的声音响起道:“办法倒是有,就怕少爷不肯做”
“说来听听”
“女孩家最在意的就是身子,如果少主能抢先占了瑶姑娘的处子身,相信她必定可以回心转意,乖乖的跟随少主.”
“这”
苏问鼎显然不同意,“我要明媒正娶的把她娶进苏家门”
“啪”
是手掌打在肌肉上的声音.
“爹你”
苏潘的声音再也不是中正平和了,而是带满了寒意和使人恐怖的声调,“徐蔚瑶是徐希秀唯一的孙女,而且和香榭天檀大有因缘,如果能把她控制在手上,就相当于有了张绝好的王牌,既可以有天下第一土木大师的精妙武器来源,还可得到白道里至高无上的象徵香榭天植的支持,一举数得”
接著,话语转为柔和,“其中利害,问鼎你应该明白如若有了这些助力,相信未来不久后天下就是我们父子的所以不管你是否愿意,今夜的目标必须达成”
半晌无声,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见祥嫂得意的声音道:“如果有少主的配合,这个计画一定可以成功”
接下来就是三人商议如何引开岳红尘和靖雨仇,再如何对徐蔚瑶使用迷药和春药.
苏问鼎忽地顾虑道:“如果被灰无极知道了,他可是徐希秀的老朋友了,要是他发现我们的计划,那必然”
苏潘打断他的话,“灰无极对徐希秀虽然尊敬,但他对我是忠心,要不是我,当年他早已经死在他师弟卓天罡手里了.放心,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知道全盘计画的只有我们三人而已”
草丛中的靖雨仇听得恨不得冲进去亲手宰了这几个家伙,不过想归想,做归做,既然老天让自己幸运的听到了这项恶毒的计策,那接下来不设个套子让他们钻进去,就实在对不起自己了.他的身形向后退去,慢慢的消失在草丛间.
当熄灯的时候,苏问鼎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徐蔚瑶的房门口,根据早前的计画,岳红尘和靖雨仇已经被成功的引开了,此时的房间里,中了迷药的徐蔚瑶像只待宰的小羊般等待著他的蹂躏. 苏问鼎在内心中挣扎了良久,终于向前跨出了一步,也开始了他噩梦.
刚一进房间,就有股甜香扑皇而来,闻在鼻际使人飘飘欲仙,通体舒泰.当他知道不好时,已经没办法阻止自己的动作了. 为了能让徐蔚瑶乖乖的就范,春药就成了必备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负责撒药的徉嫂撒得太多,而且苏问鼎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刚一进门就吸收了大量的药粉,其中猛烈的效力立刻显露了出来.
黑暗处传来的匀称的呼吸声提醒他佳人所在的方向,几乎连衣物也顾不上除去,苏问鼎饿虎扑食般向床上扑了过去.
夜空中的月儿被乌云遮住了半边,彷佛也是不愿见到佳人受辱的场面,不过花丛中却有三个人正在凝神倾听著.
透过不太亮的月色,这三人竟然是应该已经被引开的靖雨仇和岳红尘,以及应该是在里面被苏问鼎肆意蹂躏的徐蔚瑶.
岳红尘饶有兴味的听著屋内的淫声浪语,边听边道出感想,“这两个人挺饥渴的嘛”
“是啊乾柴烈火啊”
靖雨仇看一眼一旁的徐蔚瑶,看到这小妮子正气鼓鼓的脸色铁青.
也难怪她愤怒了,今夜要不是靖雨仇的话,此时在里面接受蹂躏的就是这个鲜嫩可爱的美少女了. 屋内的欢好声愈来愈大,要不是这里比较偏远幽静的话,说不定会把旁人吸引过来.
岳红尘禁不住啧啧赞道:“吃了药就是不一样,没想到像个绣花枕头似的家伙也可以变得像种马似的唔里面的那个胖胖的祥嫂能经受得了吗”
靖雨仇拿眼瞟瞟徐蔚瑶,“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是饥渴的如狼似虎的时候,刚开始姓苏的小子或可以威风一下,等到半列后形势一定会颠倒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半刻后苏问鼎的呼号声开始低落,显然是体力已经差不多了.
剧烈的翻腾声传来,祥嫂的浪声再度响起,估计是像每次与岳红尘欢爱时一样是骑到了上面.
靖雨仇左右四顾,岳红尘嘴角含笑,显是也想到了平日里骑在靖雨仇身上挺动的快乐;而徐蔚瑶则是俏脸微红,看样子是对如此激情的场面感到很不适应.
如此的情况和形势下,是引诱这个美少女的最好时机.趁著她的焦躁不安,靖两仇的手坚定的抚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并且在适度的范围内缓慢的揉搓著.
少女显然是感觉到很舒适,而且他的手还很有分寸,并没有让她有压迫的感觉,玉体轻微的颤动著,好像有些娇柔无力般依偎在他怀中.
伴随著屋内的激情,靖雨仇开始以言语引诱.
“哦现在一定是苏问鼎的鸡巴项到徉嫂的阴核了,不然她不会浪得这么大声”
岳红尘也在二芳附和,“这个徉嫂看来挺厉害的嘛下次我也要试试研磨阴核这一招”
相对于靖雨仇的有意挑逗,岳红尘的口无遮拦反而激起了徐蔚瑶心中的涟漪,加之本来就对爱郎有情,此时在耳际和身体的双重引诱下,少女嘤叮一声,娇躯无力的任由他抱个满怀.
在这种情况下欢好,而且还有别人欢爱的伴奏,相信是刺激.
徐蔚瑶绝没有想到的,自己有朝一日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环境下失身于别人.不过在此时此刻,至少她是心甘情愿的.在靖雨仇褪下她衣物的同时,她主动的献上香吻,美丽的眸子不复平日的澄净清明,而是蒙上了层朦胧的水波,清丽得如水中的花仙,微张的红唇被靖雨仇痛吻著,香嫩的小舌也不由自主的被逗弄.
臀缝间一挺,竟是自动褪去了衣物的岳红尘欺上身来,捧著她的俏臀放到自己的怀中.
月儿也赶紧跑了出来,色色的照耀著三具赤裸的胴体.
岳红尘在下,徐蔚瑶在上,两具美丽的玉体叠在一起,一个层如蜜色,别有情味;一个白腻晶莹,玉雪可爱.
妙的是,岳红尘的身量稍稍的高于徐蔚瑶,此时徐蔚瑶半躺在她怀中,两个粉嫩红润的蜜穴一上一下的交叠在一起,像两只微张的小嘴般等待著他去开垦.
这是徐蔚瑶所能经历的最奇妙的一次欢爱了,爱郎充分的催起了她的情欲,当他破体而入,与她灵肉交合时,泪滴从徐蔚瑶眼角流下,幸福快乐的感觉弥漫全身.
靖雨仇架起的是岳红尘的两条大腿,由于位置关系,如此一来,两张蜜穴完全在他可控制之下了.先要对付的是初次领受这种激情的徐蔚瑶,火热的阳物缓慢的进出,不要几下就让她的玉体颤抖个不停,玉手拼命的想抓住他肩头.
不过任凭徐蔚瑶双手挥舞,却无法如愿,岳红尘在她身下也没有空间,两手揉捏住她的两团粉肉,又拉又捏,甚至还偶尔溜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桡弄.
靖雨仇开始改变动作,阳物不再单在徐蔚瑶的蜜穴里活动了.上下抖动,阳物快速的进出著上下的两个蜜穴,将这个玉体里的蜜汁带到那一个玉体里,同时身体在上面摇晃摩擦,让两人得到的快感倍增.
生嫩的徐蔚瑶首先低叫一声,由于小嘴完全被靖雨仇堵住以防止她高湖的欢叫声被听到,只好以白腻的玉体的剧烈痉挛来表示身体的舒适程度.
剩下来的就是专心对付近来愈来愈需要的岳红尘了.把徐蔚瑶的两条大腿尽可能的向上抬,纤细而柔软的柳腰几乎整个的折了起来,还滴著蜜汁的蜜穴正好凑到岳红尘的嘴边,下体遭到靖雨仇猛烈而激情的进出的她唯有用徐蔚瑶底下的这张嘴来堵住达到高潮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