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跟在安安身后的两名武士则停滞于房门口,做起室内小白杨。
眸光在不大的办公室一眼掠过,安安便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认罪的容貌?
室内就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上首做了一个身穿便装的老人。
除此之外,除了适才给她开门的年轻武士,再别无他人它物。
“小同志不必紧张。”
端坐于椅上的老人起身,看着安安爽朗的笑道,态度极为平和可亲。
见安安怀抱着大皇微垂着脑壳,一副乖灵巧巧容貌,还以为安安就是受到传话心有不安。
安安一身休闲衣饰,配着一双运动鞋,露出半张温润如玉的玉颜。
怀抱着全身银白毛绒绒,一双明亮金眸滴溜溜四处乱瞄的进化小老虎,看着真挺像恬静灵巧的邻家小女人。
年轻武士尽职尽责竖立于安安的身后,没有丝毫声响传出。
听到老人传出的嘹亮声音,安安轻轻抬眸看向老人。
“快来坐,小同志放下心来,不必羁绊。”
老人笑着指向自己扑面的椅子,颇为自来熟道。
安安默然沉静的上前,也不将椅子拉出,依附着纤细苗条的身形,轻松的挤进椅子与桌案的偏差,安坐下。
安安垂眸,一手围绕坐在她大腿上的大皇,一手轻轻抚摸着大皇的头颅。
眸子里一片沉静,无波无澜。
我不紧张,更不畏惧,主要是有些担忧自己太过放松。
那时就不是你坐在上首,而是我在你现在坐的谁人位置,让你坐在我的下首来。
“小同志爽快啊。”
见安安什么话语都不应,就麻溜的坐下,老人脸上划过怔松。
以他们的眼神自然不会以貌取的。
光是先前上报上的情报,在看到好女人。
她虽然低着脸,但周身气息平稳很是,再加上怀里的小老虎可爱是可爱,但身上可是沾着斑驳的血迹。
但也有点没想到安安这么不客套,什么话都不说,叫坐倒是麻溜的很。
“小同志是那里人呢?”老人笑眯眯的问起来。
侃大山来了,这是走亲和蹊径。
安安纤密睫毛一颤,抬眸看向老人脸上笑呵呵,有些干枯充满褶子的老脸,笑的如同干巴巴的菊花。
安安最后默默直视向那双苍老却丝绝不污浊的眼睛。
小女娃,胆子不俗!
老人笑眯眯的对上安安那清冷冷淡的杏眸,心里有些意外的下了评论。
一时间老人也会再出言,不大的办公室寂静一片。
另一名武士尽职尽责站立于安安后方,神色冷硬的犹如一座酷寒的石雕。
安安就这么清静的注视下那双锐利眼神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怀里的柔软。
一老一少悄悄对视了几眼,安安轻轻启齿说道:“我喜欢直接一点的对话。”
“直接一点的对话……”
老人轻轻重复着安安的话,片晌后有些无奈的大笑道:
“这不是瞅着怕你这小女娃经由大楼前,被那一伙儿脸上硬邦邦,又拿着枪子的小子给吓到了。
这不有心想缓解一下你的情绪嘛,怎么的还不领我这做老人的一番心意啊?”
说这后半句话的时候,似乎还带上一点委屈。
安安还真就绝不领情:“您是不是不怎么出红石基地?”
看到对方脸色一愣,安安神色冷淡道:
“先不提一路走过来的诸多战斗。
即是红石基地前那一晚的战斗,那些进化兽更比那些持枪武士更硬邦邦。”
不仅硬邦邦,还见人就咬,见人就啃。
老人抚掌大笑道:“是我添枝加叶了,有些看轻你这小同志了,不不,哪能是小同志,你这也是女战士啊!”
老人说出的话倒颇为真心实意,注视着安安年轻秀丽的容貌,话锋一转。
“同志啊,有没有意愿加入我们军队?成为真正的战士,守卫人民、守卫国家的战士!”
安安看向老人依旧一张风干菊花盛开的笑眯眯老脸,眼里却满是认真。
安安也不怵,直接微笑拒绝道:“歉仄,我不喜羁绊。”
这次爽性连捏词都懒得想,直接拒绝。
“虽然有些伤心,但也是有所预料啊。”
老人先是一阵伤心失落,随后又盯着安安年轻潜伏尖锐的眉宇,有些愤愤不平的诉苦起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是一个个说什么不要束缚爱自由,可不就是想建设自己的队伍自己当头头么!
怎么就不想想加入军队,一步一步爬上去照样也能做军队里的头头啊!
年轻人就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找什么爱自由的捏词!”
看脸色有些不忿的老人,安安抿嘴问道:“我们似乎不熟吧,凭证您所说的话,您被拒绝了颇多次,您要诉苦也不应该找到我头上。”
老人嘿然笑道:“这不是多次了,正好轮到你拒绝,我就憋不住了呗。”
合着是我拒绝的时机差池。
晚又晚了一步,早又早了一点。
呵呵。
在我这发了通怨言后,下一次再找别人入军队又被拒绝,你们发完怨言后就有谁人容量,笑笑就不追究了?
安安眨眼,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谁?
安何在盘算老人的怀抱有多大,一通憋不住的怨言放完后,又要多久会被装满?
接着又听扑面的老人有些欠盛情思的眯眼笑道:
“尚有这么面扑面啊,我怎么着也得等一个长得俊些的年轻人再诉苦。
否则长得磕碜的人来了,这么近距离面扑面看着我,我岂不心里更憋得慌。”
安安默然沉静:合着还看颜值,挑发泄怨言的工具。
“您可以找您的兵发怨言啊。”安安轻声提出意见。
话音落下就见扑面的人连连摇头,“那一张张不是跟石头脸一样,就是个木头人一样,看得我硌的慌。”
后方的木头/石头人:……
之前不是您说,投军的人得一定要傲然挺立,锐意勃发,铁骨铮铮!
这么一团结不就成了木头/石头人,效果临了你又来嫌弃我们。
一通诉苦后,老人意犹未尽的委曲止住话头,看向默然沉静微笑脸的安安,再次发出邀请道:
“军队是守卫国家、守卫人民的最强利器!也是最结实的防御!
所以必须要有严格到严苛的纪律、铁一般的纪律!不能容一丝大意,不能容一丝儿戏!
所以但凡加入军队的人就必须严格听从主座传下指令!”
老人说出的话铿锵有力、坚定不移,后看着安安清浅的笑容,他收敛下脸上的庄重威严,浮出柔和的笑意。
“可是要想为国家做孝敬,并不是加入国家这一条蹊径。
加入培育中心,为国家民生大计做起劲,那也是为人民为国家做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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