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提速欲跟上她与她平齐,安安也就也提速,一人一虎始终隔了一步之距。
听到身后有些降低惊慌的呜咽声,安安也没有软下心肠,让小家伙倚靠到她腿边。
她可以不需要小家伙与她并肩作战,甚至可以让小家伙依靠她。
但她绝对不喜欢一个显着有进化能力,却会因为有一颗懦弱的心,而不能发挥出那股能力!
安安也明确,小家伙只是一时的对外界世界太不相识,然后又有她这个主人在身旁,所以怯懦了些。
刚出生的小老虎幼崽都是很温驯,和猫咪一样。
但末世意外横生,危机四伏!
她可以掩护它,可以不让小家伙与她并肩作战。
有危险,她还可以站在小家伙的前方。
但小家伙必须得有自保能力,否则她在前方作战,它呆在她的后方,仍然有后方的危险!
相依相伴,那她就得造就出对方的能力。
否则对方,只有中途殒落这个下场!
对方陨落,她精神力会受到创伤,那创伤她终归是可以调养过来。
但支付的情感,已寄托去的心意,所造成的创伤又岂是可以轻易抚平!
所以她得为大皇它与她自己提高清静保障!
训练大皇的能力,纵然战斗力不高,自保能力一定要强大!
最最少得训练出末世进化版泥鳅的滑溜。
打不外就躲,避不外就逃,逃不了就坚持到她的到来!
小家伙窸窸窣窣、低头丧气的跟在安安身后。
片晌后才知道主人是不会让它贴身上,也不会慢下来等它。
痛苦又伤心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大皇只好委曲打起劲,颇为吃力的紧跟前方那抹身影,不让自己被落下太远!
正蒙头赶路,就见前方的主人身影突然停下,小家伙一个刹车不及,一头撞在安安的腿肚子上。
小家伙一个昂倒,一个屁股坐在地上。被它颇为鼎力大举撞击的纤细双腿却一动不动。
安安就这么站在原地的转过身,看小家伙慢腾腾的爬起身。
就在这时,安安突然朝边上退了一步,两具硕大尸体突兀的泛起在小家伙眼前。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小家伙惊叫一声连连往退却去,最后听到安安的声音才委曲站立于地,不再朝后躲避。
安安这次没有再呵叱小家伙的胆怯,而是朝它逐步走近,仍由小家伙茫然无依的抱住她小腿。
原本是想将那两具进化兽尸体处置惩罚下,不行用的扔下,可用的装回空间。
现在那头大蟒蛇原先企图稳定,但那头进化虎尸体,小家伙大皇的母亲……
安安清静的眼神落于小家伙身上,余光朝前方,她走时什么样,现在照旧什么样的大老虎看去。
两头一阶高级进化兽,是这片山林最强大的进化兽,死后依旧有股威压。
所以现在还未有其它进化兽敢来触碰噬咬它们的尸体,甚至不敢来到这四周。
至于丧尸,这个乡村无丝毫人烟也就吸引不了丧尸。
唯剩的几头,在安安来时顺手给解决了。
一时间二头进化兽没有被破损尸身。
不外也快了。
安安眸光朝着四周扫去,强大气息不再收敛于身,而是溢散出一部门。
马上周围摩拳擦掌的进化兽受到震慑。
弱肉强食,末世前即是自然的森林规则。
更莫说末世来临,瞬间那些进化兽安安份份的朝后快速退去,期间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消息。
安安任由小家伙抱着她的脚,拖着小家伙朝前方高峻如小山包的尸体走去。
越靠近,血腥味愈发扑鼻,还未干枯有些却结冰的血液愈发耀眼。
感受到身下的小家伙在不停哆嗦身体,安安行走的速度未有减缓,反而提升。
大皇这不仅是畏惧,母老虎还对大皇喂过奶,也接触过。
虽然母子接触没有太久,但大皇应该知晓那是它的母亲吧。
先是心里受到恐惧攻击,现在又看到自己的母亲死相颇为凄切……
大皇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啊?
就在安放心里有些担忧时,脚下的小家伙虽然将安安的小腿抱得更紧,却不再哆嗦身体。
这样一来,安安反倒减缓下行走速度。
再慢的速度,没几分钟也就到了头。
就在安安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小家伙自发的松开抱着安安小腿的前蹄。
在安安有些惊惶的眼神下,小家伙慢腾腾的移到她身前,轻轻蹭了一下安安的腿,抬起前蹄,欲触碰安安的双手。
安安见状连忙将自己的手朝那白蓬蓬前蹄伸去。
就见小家伙用那带着些粉嫩的肉垫,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安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大皇,你这是在慰藉我,让我不要担忧吗?”
“呜、呜咕噜,咕噜…”
虽然听不懂对方什么意思,但安安能感受到小家伙的恐惧与浓浓伤感。
“那我就暂时当做,你是在慰藉我了。”弯下腰,安安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头颅。
又看向前方那句母老虎尸体,安安颔首再次看着小家伙的眼睛。
“大皇,去吧,和你母亲作最后的作别。”
小家伙歪了歪头颅,收回了前蹄,徐徐移向那具四蹄朝天的大老虎身躯。
安安逐步的跟在它的身后。
越靠近,小家伙鼻翼抽搐发抖的愈发猛烈。
行走的速度有所减缓,但却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越走越慢,但与它死去的母亲距离越来越近。
最后,小家伙悲悼的悲鸣一声,逐步趴俯于它母亲头颅旁,用自己毛茸茸的头颅蹭动庞大橙黑相间的头颅。
那金色充满威严的虎目紧闭,对于自己儿子的亲近悲悼,不理不睬。
小家伙再次呜咽一声,头颅徐徐掠过母亲的头颅毛发,逐步趴在地上,与母亲的尸体紧贴在一起。
微闭的金色瞳孔,充满悲悼,却依旧明亮。
安安就站在小家伙的身后,静默不语。
良久,不需要安安的敦促,小家伙摇了摇尾巴,那粗短尾巴轻轻扫过那根脏污又僵硬如冰的粗长尾巴。
被安安打理平整的毛发再次染上污迹,夹掺着暗色的血液污秽于皎洁如雪的毛发中显得异常显眼碍眼。
安安却始终未出言阻止,只悄悄寓目。
当污迹斑斑的尾巴自那酷寒僵硬的尾巴前端徐徐移到其兽躯。
黑橙色的粗硬毛发与银白色柔软毛发相互纠缠,其中混淆着令人惊心动魄的血色。一些是早已干枯,一些殷红鲜艳。
安安秀眉微蹙,这母老虎照旧已经死去良久,否则那尖锐的毛发,可以将接触到它的小家伙扎成刺猬。
现在嘛,安安眸光掠过白色毛发印染出来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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