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认识？”李昊然扫了眼元今背影。
沈杨头都懒得抬，呵了声：“我向导。”
李昊然了然的转了转眼睛，点点头。
“怎么？”沈杨顿了手中动作，抬头盯着他，表情认真：“没什么跟我说了？”
“哪儿能……”他呵呵的笑：“这不叫你出来，就是想和你说说今天的事情嘛。”
沈杨瘪嘴，挑眉了，等着他说。
李昊然咳嗽一声，正经道：“其实我和沈小姐经纪人认识也是偶然，之前沈小姐画展不是要办嘛，我们有过接触。”
说到这里，想起她画展无疾而终，有些尴尬的看了她一眼。
见她神色如常，又道：“其实我那天晚上也看着你有些熟悉，一时没有想起来，后来去捉摸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你看，这不，我就立马又过来了嘛。”
怕她不信，还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佟叶。”
沈杨的画展，除了自己的画，其他的都是经纪人佟叶去办理，她没管过。
李昊然这番话，是真是假，自己不知道，多少有个由头。
她也懒得和佟叶联系，作罢。
她点点头，先不说这个，只问：“你为什么要偷谭琛的东西？”
他叫唤一声，哭着脸，直呼冤枉：“沈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进了他房间，可我没偷他东西啊。”
“哦？”沈杨笑吟吟的，带着丝阴冷：“是吗？”
期间吃的陆陆续续上来，还挺快。
她一边吃，一边等他继续回。
李昊然被她表情寒颤了一下，抖了抖，别扭道：“我和谭琛，其实说起来，算是合作关系，只不过，目前还没有接洽，有些事情，不宜过早，那天我本来也没想进去的，哪知道他房间没关，我就进去看了下，当然，是想找点东西来着，不过后来没来得及，谭琛就回来了，我怕他误会，这不就……”
说着，无奈道：“我们目前还不大清楚互相的一些事情，所以还是不接触为妙，当时一着急，脑子就慌了嘛。这不，你看，他不是也没什么东西丢嘛？”
沈杨一想，还真是，谭琛并没有说自己丢了东西。
不过，到底怎么样，还是两个当事人知道。
李昊然这番说辞，沈杨只信了两分，其他全冷笑当胡扯。
不过，现在她也懒得去计较，干自己屁事！
“说完了？”她眼都不抬。
“说完了。”李昊然点头。
“吃吧。”她扬了扬下巴示意。
李昊然讶异看她：“沈小姐，没什么想问的了？”
“问什么？”沈杨睨他：“问了你会告诉我？”
李昊然摸摸鼻子。
沈杨嗤笑：“吃你的吧。”
又悠悠道：“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别把我扯进去就行。”
李昊然立即就笑：“放心，多大事。”
中途，李昊然接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急急忙忙跑过来。
满脸不好意思：“沈小姐，抱歉，我这有点事儿，先走了，你慢慢吃啊。”
说着，喊了老板来买单。
沈杨看着他身影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才反应过来。
把她这当猴儿耍呢？
筷子一甩，闷了最后一口酒：“他妈的！”
元今站在旁边看她：“吃完了？”
沈杨斜眼：“有时间没？”
“嗯？”
“陪我逛逛。”
店里到了尾末，没什么事了，元今稍迟疑了一下：“等等。”
见他进去了，沈杨笑笑，把李昊然甩脑后。
出了门儿，站门口，取支烟，靠着墙边抽抬头看。
快十五了，月亮都在慢慢圆起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看过去，元今卸了围裙：“走吧。”
见她又抽烟，微微皱眉。
小镇是旅游区，夜里十一二点都有人表演，叫卖东西，人反倒多。
人声鼎沸，沈杨皱着眉，元今扫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往另一边走。
沈杨见了，微愣，跟上去。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远离的镇子，前方一条潺潺的小河。
清冷月光洒下，流动的河水便将银光扭曲，倒显出另一种波光粼粼。
河岸是延绵的草垛，元今脱了鞋，赤脚踩上面。
抬头看着沈杨，唇角有淡淡的弧度：“试试。”
“不脏？”沈杨有些嫌弃。
元今唇角拉下来：“随你。”
转身往前走，在一处茂盛的草垛坐了下来。
沈杨见状，犹豫了一下，脱了脚下的帆布鞋。
小巧精美的脚轻轻踩上去，一股柔软的触感随着脚底板传来，有些异样的痒，却很舒服。
沈杨不自觉扬了唇，有趣儿的踩了踩。
元今见状，眼眸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沈杨走到他旁边坐下来，跟元今有样学样，将脚放进了河里。
河水清凉，潺潺流动着打在肌肤上，格外的舒服。
她好玩儿的翘了翘脚，水花儿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