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元呢?”不等宋好回答,他又马上问道,事实上,他之所以不等宋好的答案,是因为他怕自己听到不愿意听到的话,如果宋好斩钉截铁说,是的,我不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
“我没有失去她,他还是我的儿子,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那夜擎天呢?我的表弟夜擎天呢?”
“他我们很久以前就离婚了。”
“可你还是爱着他,对不对?回答我。”他抬起她的脸,通过眸子,试图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已经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他现在有他的生活,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然而,宋好表现的异常平静。
“好好,你听着,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是我的,从我十三岁遇见你的那一次,我就决定了,你必须是我的。你听到了吗?”他对她讲话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温存,冰冷的骇人,他不是在表白,而在宣布一件事情,告诉好好,她是他的所有物,没有他的允许,她休想离开他。
“我听到了,我们来扎针吧。”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走!”可是,突然,陆源又一掌掀翻了工具盒,男人最不愿意得到的就是同情的爱,。
宋好没有蹲稳,跌坐在地上,他见了,手伸了出去,又收了回来,宋好蹲下收拾那些凋落在地上的工具,仿佛没有听到陆源的呵斥一样,再次掀开他的裤腿,“我们来扎针。”
“我说了,我不要你的同情!”<script>s3();</script>
“我没有同情你!”宋好将手中的银针盒一把扔在地上,站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同情你,你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是因为你残废了吗?比你残废的更彻底的人到处,他们才值得我同情,你有这么多人照顾你爱你,受到这么好的高端医疗服务,我为什么要同情你?!”
宋好的一席怒吼,让陆源沉默了下来。
“扎针吧。”宋好将地上的工具又收拾好了,“只有扎了针,腿才会好,腿好了,才会足够强大,只有足够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这是你告诉我的,你忘记了吗?”
因为他自己的残废,又因为宋好记忆的回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陆源变得敏感又易怒,宋好现在需要照顾安抚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灵。
银针扎下去,一根一根,陆源的脚,终于有些反应了,原本他是没有膝跳反射的,连续几天银针扎下去,医生来检查的时候,敲敲他的膝盖窝,那脚竟然开始动了。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宴了,陆源筹划了很久,会有很盛大很隆重的生日宴属于她。
明天一过,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她将成他的妻子。
她睡不着,于是起来,四处走走。
月色幽幽,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
“宋好小姐”
“若拉?!”宋好一抬头,看到的人竟然是小文的妻子,陆源的助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你好吗?”
“我很好,孩子生了,小文也对我很好,我现在不做源哥的保镖了,守在家里带孩子。”
宋好看着她,这个以前冰冷如陆源的女人,现在眼眸里竟然闪着温柔如水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