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找到绝绵山最有名的道长赵庆元,说明了来意。
绝绵山是个旅游的地方,鲜少有人来是为学习穴位治疗法的,这门学问讲的不仅仅是技术,最重要的还要看个人的灵性和领悟能力,很多人,包括赵庆元这样资深的道长,悟了一辈子,也没能掌握穴位的精髓,所以,能不能将陆源的腿治好,还要看天意。
而赵庆元见宋好诚心诚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当时就将绝绵山独门穴位治疗法拿了出来,授予她,并答应亲自传授,宋好高兴极了,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
于是,她一边学习理论,一边在绝绵山的道士们身上进行点穴解穴练习。
而陆彻将她送到山上,让保镖们看紧她,之后就下山了。
“胡闹!简直胡闹!”陆源一手将办公桌上的电脑、文件等东西全部打落在地上,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鸦雀无声,人人大气不敢喘。
平常,陆源无须动怒,只一个眼神就可以使人害怕地打颤,而这样的大怒,简直能置人于死地了。
就连小文和杨姐,也不敢说话了。
“说话!”“啪”桌上仅剩的一只玻璃杯,被他拿在手里震裂了。
“陆源,我立即出发去绝绵山,将小姐接回来!”小文连忙说道,他生怕那玻璃杯碎在陆源手中。
“将陆彻叫过来!”冷冷地将玻璃杯放下。<script>s3();</script>
“是。”
“啪!”陆彻领命进来,还未站定一个耳光就毫不留情地摔在他的脸上,他原本就清瘦的身子骨哪能承受他的铁掌,连连后退几步,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口腔内亦感觉有股血腥味。
“哥哥”他靠在墙上,张开嘴巴,艰难地张开嘴巴。
“谁准你带她出宫的,你不知道陆东的旧党最近开始作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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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为你是问!”他的语气冰冷,字字如刀。
“哥哥”陆彻终于明白了,前些日子哥哥的和煦,只是给宋好姐姐一个人的,与他无关,与其他人也无关,他愿意对他笑,也完全是因为宋好姐姐。
他的心,顿时就碎了。
他以为哥哥变了,其实不是,哥哥的改变只为宋好姐姐一个人,也只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其他人,包括他陆彻,在他眼中都只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陆源,还有一件事情。”小文看了看陆彻,说道,“宋小姐在路上碰到夜少爷的父亲夜大人了。”
陆源一听,眼中泛出冰冷冰冷的寒意。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宋好姐姐说要去绝绵山学习穴位治疗法为你治腿,我也希望你能好起来,所以就答应帮她出去。”
“小文,加派人手保护。”陆源根本不看陆彻,命令道。
“陆源,为何不直接将宋小姐接回来。”
“她想做的事情,我必须保护她让她做完,如果不能让她随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等于将她囚禁起来。”
“是,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