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待刘霏童睡着之后,从房间的密道里潜入进来,若拉拿着药箱和药水针管等器具跟在后面,为了最大程度不暴露小文是刺伤老爷犯人,陆源没有叫医生来,他自己替小文治疗。
当年在小岛上接受特训的时候,他掌握了一系列自救和救他的方法。
“房间下”小文微弱地开口,“我打中了老爷的腰部源哥抓紧机会。”
“不要说话,咬住这个。”
陆源果断得给小文的伤口消毒、打麻药、夹弹头、包扎,若拉在一旁拿毛巾不时给两人擦汗,那双平素无波无澜的眼里流露出担忧。
“他的手臂,终生残疾。”
手筋被完全打断,小文的左手等于是废了。
处理完之后,陆源拿毛巾擦了擦手:
“你留在这里照顾他,我不会让小文的血白流。”陆源的眼睛里,是闪过一丝嗜血的寒意。
说完,他果断地走了出去。
陆东,你的好日子,倒头了。<script>s3();</script>
若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室尽头,才转过头来,拿了毯子盖在小文的身上。
陆家。
陆源一语不发,看着昏倒在他面前的陆东的医生,脸上散发着令人颤抖的阴冷,他紧握拳头。
这天晚上,陆源将为陆东治疗的医生易容掉包,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注射了大量麻醉药。
陆源利用这个机会,当机立断,让在菲律宾的人动手
他定于三天之后在高级议会厅发表面对全世界就职演说,届时,世界各地媒体都会做重要报道。
好好,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求你了,这一回,我一定,绝对,不—放—手。
——
应夜政的要求,元元从医院搬到了夜家别墅内。
夜擎天命佣人给他置办了一个特别豪华特别梦幻的房间,里面有好多书,好多玩具。
当然,为了照顾好元元,宋好也住了进去,夜擎天让她不要工作了,就留在家里陪儿子,但是宋好依然坚持正常上班,用自己赚的钱给元元买一些不是很贵但是却心意十足的东西。
她知道他想要的一切夜擎天都会满足他,但是,又有什么礼物比得上妈妈亲自用心买的呢。
有孙万事足的他每日花了大量的时间陪元元玩,有时候他会突然气提不上来,忽然间昏厥,医生便需要立即给他注射药物,但是这注射药物的过程是非常疼痛的。
“乖侄儿,痛就哭出来,没有关系的。”小宋元的心头一阵酸,看着元元咬紧牙关,面色煞白却还是强忍着眼泪的样子,他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是男子汉,才不会哭呢。哭,就不能好好保护宋好啊。”
“乖,真乖。”纵然是政商两界吃香,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夜政也被元元的话而震动。
“元元很乖,叔叔不乖,叔叔流眼泪了。”
从外面回来的夜夫人陆斐蓉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小宋元被针吓的惨白却还笑着安慰叔叔的样子,一颗坚硬的心也稍微,稍微的柔软了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