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刘霏童捂着被打得脸,哭泣起来,她从小到大受尽万千宠爱,别说耳光了,连对她大声说话的人也没有,而他一次一次地将他推到深渊里,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未婚妻?那是陆东说的吧。”陆源冷冷一句,打碎了刘霏童的梦。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爱你的人。”
刘霏童被他激怒了,她什么也不管了,矜持不要了,架子不要了,她扑到在他的身上,抚摸他的身体,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面,然后揉搓着。
她要陆源为她而疯狂。
她一定做得到的。
想着,刘霏童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将裤子一点一点剥落了下来,嘴巴靠了上去
“源,为你疯狂”
陆源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感觉,
“陆源,陆源,你没事吧”突然,他的脑海中又闪过宋好的影子。
陆源突然翻身下床,拿过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拾起上面的玻璃碎片,在刘霏童的惊呼中,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割去,顿时血管破裂,血流了出来。<script>s3();</script>
4
刘霏童吓坏了。
“源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她冲过去,赤裸着身体冲过去,看着他流血的手腕,吓得不知所措。
“我的父亲要我要了你,来吧,让我的血随之流完吧。”
那鲜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刘霏童,仿佛那血不是他自己的似的。
刘霏童的眼角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情,这个男人为了逃避和她接触,竟然不惜残害自己。她走回床,将掉在地上的血弄到洁白的床单上,穿好衣服,将床单拿去见陆东了。
这血,便是他们发生了关系的证据。
陆源无力地坐在床边,靠在床上,管家匆匆进来,见了一地的血,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出去,拿了医药箱,和小文惊慌失措地进来。
陆源的车疾驰在深夜的道路上,他的手腕只用一条白色的毛巾裹紧了,毛巾上已经是鲜红鲜红的血迹。
陆源将车停在宋好家楼下,熄了灯,走了出来,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像一尊神一般,让这狭小的地方显得更加拥挤了,只是他的嘴唇是苍白的,浓郁的夜色,掩盖了他的脆弱和疲惫。
宋好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啊,总算完成了,但愿明天南藤不要再挑什么毛病了,否则,她马上辞职,哼!
宋元在全托幼儿园,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来,这其余的五天都是宋好一个人过。
“砰砰砰”有人敲门,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呢?
宋好从猫眼里看过去,是源哥?她吃了一惊,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再看看楼下,只有一辆车停在楼下,一个保镖也没有。
她打开了门,“陆源”
“好好”他的身上,冰冷全无,一双深深的,忧郁的,矛盾的,痛苦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