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阳光明媚,天空如洗,风中有木棉花的味道。陆源抬头,看到一朵木棉从树梢凋落,红色的花瓣打着卷儿,风一吹,就不见了。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远远地看过去,他好像沐浴在一种神圣的光辉下,只是他的眼里不再冰冷,已是忧伤。
他低头,看着熟睡的她,红肿的印迹还留在脸上,犹如婴儿一般的浅浅呼吸,嫣红的唇好像饱满的草莓一般娇媚。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好像——
“天使”
宋好醒了过来,抬头便看到陆源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着她,发觉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她有些羞赧,欲要推开坐起来。
“不要动,让我抱一会。”陆源的手臂收紧。
宋好微愣了一下,便不再挣扎,因为不知为何,她好似听到他语气里有一丝怕她拒绝的哀求。
“源哥,谢谢你。”今天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或许她现在还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你不是说过,好朋友只见不需要总说谢谢吗?”
“可是这一次,必须说谢谢。如果不是源哥,我不知道该如何脱离那样的窘困。源哥是来参加南藤的宴会的吗?”<script>s3();</script>
“嗯。”陆源没有说是听说了她会去宴会,他才去的。
“裙子怎么会掉落?谁做的手脚?”他问。
“”宋好知道那条昂贵的裙子不至是已经旧到要脱落,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是南藤,还是后来硬拽着她跳舞的南洛然?又或者,他们串通一气。
“南藤做的吧?”见他没有接话,陆源问道。
“不是,那是新裙子,穿的时候没有穿好,所以才掉落了。”
陆源听了,也不再追问,但是他想要知道的他就会知道。
“好好,擎天住在你那里是吗?”他从报纸上知道了一切。
“他为我脑袋受到了伤害,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你信吗?”陆源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擎天从小就如此。
“医生和夜夫人都信了。”
——
“小家伙,你妈咪怎么还不回来?”夜擎天从南部考察了一圈,在集团开了个会回来,却发现宋好还没有回来。他坐在沙发上,问正在看电视的宋元,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但是没给宋好打,他好歹是夜少爷,哪能总打电话追这个女人跑呢,太没有尊严了。
“宋好是大人了,有她自己的世界,我从来不过问的。”
“你不怕她被男人拐跑了,把你一个人丢下?”
宋元抬头,淡淡地看了夜擎天一眼,面露不屑之意——
“在这个世界上,宋好最在乎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宋元。没有男人能代替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小家伙”夜擎天觉得要和宋元好好谈一谈了,势必要把他重新争取过来。
“什么事?”
“你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女人,擎天爹地根本就不记得她们了。”
宋元回过头,再次淡淡地看了夜擎天一眼——
“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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