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致远抽时间特意询问剧组谁相识美国三冠赛的相关知识,最后照旧简森给他上了一课。 “三冠王”是个特指名词,在赛马界一般意义上是特指限定3岁马的三场经典赛事(经典赛即g1赛中的顶级赛事,通常拥有悠久的历史),所以又称为“经典三冠”。 美国赛马三冠王大赛举行时间是在每年的5月至6月,三岁马必须在这短短五个星期内依次赢得肯塔基德比(途程2000米,奖金200万美元)、必利时锦标(途程1900米,奖金150万美元)以及贝尔蒙特锦标(途程2400米,奖金150万美元)三项国际一级赛,方能称之“马王”,这是全世界赛马的至高荣誉。 陆致远听了这些失望地问道:“那就是说,已经竣事了?” 简森笑道:“不,刚刚开始。”见陆致远讶异地看过来,他继续说道:“还不是越战闹的?3月停战协议之后,美国林林总总、前所未有的社会运动汹涌澎拜。到了5月原来平息了些,谁知水门事件又出来,这下全国都动了起来,什么***啊同性恋啊毒品会啊都窜出来聚会会议抗议,所以今年的马赛推迟三个月,怎么导演你连这些都不知道?” 陆致远心里笑道:“你们老美这些破事我怎么知道?越战,还不是你们自以为是任性妄为搞出来的?” 越南区区一介一矢之地,越战期间美军的投弹量是整个二战期间美国投弹量的3倍。 陆致远笑着解释道:“我那时刚刚去旧金山,不太关注这些。” 他长舒一口吻,看了看剧组,“拍完的话能看哪一场?什么时间?” 简森笑道:“影戏拍完的话,应该可以遇上最后一场,时间是9月6日。” “你去吗?” 简森摇头道:“不,我还得再找事情。” “电话你有吗?帮我买三张票,等会我把钱给你。“ “如你所愿。” 剧组继续拍摄,三人组在屋里想要打开地窖的门,愚蠢的麦诺动用了手枪,效果惊动老兵。 老兵掉臂麦诺持枪威胁颤颤巍巍地靠近,突然使用军体格斗术三两招就掐住麦诺的喉咙,问明只有麦诺一人在屋里后,一枪干掉了他。 缩在角落里的罗姬看着眼前的惨剧吓得精神瓦解,捂嘴痛哭。 老兵冒充不知屋里尚有两人,开始把门窗全部封死,而且关闭灯光准备瓮中捉鳖。 从这里开始,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已经换位,影片的台词开始变得少少,多是通过三人的面部心情以及肢体语言来变现角色之间的勾心斗角和凶险追逃。 又一天早上,陆致远起床后去厨房准备早餐,却见捞仔拿着一张报纸跑了过来。 “老板,这么早?” “嗨,捞仔,你不更早吗?” “我昨天晚上等你来着,效果没看到你。” “有什么事吗?坐吧,一起吃。” “不了,阿琴还等我呢。老板,您看这报纸。” “报纸?怎么了?”陆致远沾水的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接过报纸一看,正是雅致报。 “阿琴说这是您办的报,叫我拿来给您看,说您肯定会兴奋。” “对,我很兴奋。”陆致远收了报纸,兴奋地拍了拍捞仔的肩膀,“哪来的报纸?都卖到洛杉矶了?” “一位用饭的主顾买的,我问了,确实是在洛杉矶买的。” “看来他们干得不错啊,我都良久没问了,谢谢你捞仔。” “不用,那我先回了老板。” “吃了再走吧。” “真的不用了,拜拜。” 捞仔走后,陆致远看看时间,忍住马上打电话询问的激动,继续做早餐。 这时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陆致远以为希奇,来到办公室里接通电话。 “远,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哈里夸张的笑声随之而来。 “你抽了什么风?大清早扰人清静。” “我出差这么久回来,你都不体现一下兴奋?哎,你很不够意思啊。不行,晚上我过来用饭,你要亲自下厨。” “凭什么?你不知道我正拍影戏的吗?” “知道,我虽然知道,可我给你带了礼物啊,你不体现体现怎么行?” “什么礼物?” “小子,你不守规则。” “好吧,我晚上尽早赶回来,你只管来就是。对了,红酒自带。” “你可真抠,好吧,我带酒就是。” 挂了电话,陆致远回厨房继续准备早餐。 王大雷过来时,吴尚香也正好下楼。 三人一起吃早餐,陆致远叫吴尚香抽闲买点菜,说哈里晚上过来用饭,自己也会早点下班,又叫王大雷晚上一起用饭。 王大雷拒绝道:“我就不了,家里尚有个卧床的叔叔呢。” 陆致远不再委曲,等张金标过来后,三人一起前往米高梅公司剪辑室。 他仔细检查过理查德两人的剪辑后,拿着废片去往片场。 看到导演拿着废片过来,剧组上下马上变得格外小心。 因为废片越多,导演的性情就越火爆。 安妮尤其如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来越怕导演。 看到那些废片,她也以为欠好受。 ァ新ヤ81中文網.x81zщ.c <、域名、请记着 xin 81zhong wén xiǎo shuo wǎng 陆致远这次倒没多说,只是叫剧组重新补拍废片上的镜头后,继续按通告上的内容拍摄。 门窗封死之后,老兵摸到了楼梯口的两双鞋子,确认屋里尚有两人。 罗姬和艾利克斯恐慌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了猎物,于是开始拼死逃亡。 陆致远看着漂亮的安妮脸上恐慌的心情,心里徐徐有了异样的感受。 他开始明确后世为什么那么多导演和女主角容易发生情感,那是因为女主角代表了导演对这部影戏的一种心里**和渴求表达的激动。 原本是导演脑海里一个虚拟的人物效果被女主角活生生地演出出来,导演肯定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就是自己心里的那小我私家、谁人寄托、谁人艺术理想。 这确乎有些恐怖,陆致远拼命压制自己的绮念,重新全情投入到影片的拍摄中。 临到中午,他抽时间打电话给白蓝,问她报社情况如何。 白蓝说因为报纸新闻版块内容紧扣当地生活及政治,不到一月,就已成为当地华人的主要新闻资讯泉源,报纸的刊行量已经凌驾当地其它华文收费报纸的总合,逐日销量冲到了4万份。 “广告收入呢?” “已经谈了四个广告公司,尚有几个再谈,你看到了报纸是吗?” “是啊,你准备瞒着我?” “岂非不行吗?好了不逗你了,你不是后天过生日吗?本想给你个惊喜,效果被你提前发现。”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我拿你身份证跑了那么久,岂非还记不住吗?” 陆致远笑道:“你们啊,别整这些虚的,报社好比什么都好,继续忙吧。” “哎哎......”白蓝急道,耳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她只好狠狠跺脚挂断电话。 黄昏一收工,陆致远将余下的事情交待给两位副导演和詹姆斯克拉布后,带着张金标急遽往回赶,却没注意到安妮在身后欲言又止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