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大掰开自己的阴唇,才能加两根手指深深的插进去,“呀唷涨
痛涨死了“这时的我,已不再害羞了.
“抽插吧”我的爱穴还未完全适应,他又有新的指示.
就这样,我用三只手指在爱穴中抽送,三只手指给夹在紧窄的小穴中,不时擦着我的g点.我闭上双眼,幻想老外的大肉棒没戴套在直接磨擦我热烫烫的蜜穴,只就是那种从来没有的充实感觉,早让我爽得翻了.
“呀呀噢噢”我的手每动一下,便会产生一阵快感,手的震动越快,叫声越大.
“快来了吧”他听到我有节奏的舒服叫声,便料到我一定是高潮快来了.
这时的我全身紧绷,满脸淫荡的表情,我除了把手指深深入爱穴中,还用沾了爱液的姆指指头摩擦着我的豆豆阴蒂.阵阵酥麻传遍了我的身体,慢慢我进入了一种淫靡的状态,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也动得越来越
快,跟着就达到了高潮.
“呀呀呀呀呀呀”随箸高潮的冲激,我忘情地又叫了出来.
“来了吧喜欢吗”
“好难跟你说,因为我以前从未试过,你是第一个和我网爱的.”幻想是最美丽的,我和他第一次在网上的肉体接触,令我觉得很美好,从他这么注重细节看来,就是在现实生活中,他也是一个能够很容易让女人痴迷的
男人.
“出来会面吧,尝试一下我又硬又大的肉棒插进去的感觉.”
“不啦我爱我老公,不可对他不起.”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没关系.”
“我不想.”
“你婚前已经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嘛他也不介意.”
“但前提是那男人爱我,而我也爱那个男人.在婚后我的身体永远只属于老公一个人.”我认真地说,但我怎也想不到,我后来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尝到各式各样的第一次.
“那掰掰了”
“掰掰.”我像有些失落的回答着.
激情过了后,随之而来是一阵不可遏止的罪恶感.本来也打算不会再和他玩了,但有了这刺激的经验,逐渐连自己有需要时diy也开始不太享受,只是因羞愧死忍住不敢再找他,惟有在幻想中和他一起了.
六再遇苏琪
苏琪十七岁的那年和我一起进了大学,在迎新派对认识了帅气号称“才子”
的扬子和他的室友老学长.第一次和男生交往的我们一下子便给扬子迷死了,马上爱上了他,可是扬子喜欢的是我,老学长便在苏琪失落时时常给她开解,弄得她以为老学长真心爱她,不但接受了他,还为了讨好他给他
开了苞.
后来虽然苏琪明白老学长只是好色玩弄我们,可是死心眼的她对老学长仍不离不弃,在我移民之后,两人也拖拖拉拉了几年,竟能在机缘巧合之下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小孩,后来移民了到加拿大.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事情是从八年前的一个夏天,在温哥华列治文的超市遇到苏琪开始的.苏琪虽是我从中学到大学的死党,但自从我结了婚及移民之后,两个人的联络就少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来了加拿大,一直到了
在超市意外重逢才再联络上.
他乡遇故知本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尤其我们两个女人碰到一起,就“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那天我跟苏琪话家常,知道她几年前和老学长移民到多伦多,因为生活压力和移民适应的问题,加上好色的老学长又故
态复萌,不久苏琪在失望之余就和老学长离婚了.离婚以后,苏琪自己搬到温哥华的一个公寓居住,算是重新开始,而老学长却带了孩子回台湾生活.
苏琪一个人留在温哥华生活在一大伙穿金戴银的女伴中,心里直是痒痒的,便想在商场创出一番事业,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先是开设了一所专卖服饰的店,因为地点不错,生意确实也不差,很快便赚了一点小钱.借
着地利之便和她那三姑六婆的个性,本地移民圈那些老公经常不在的怨女,没事就在她的店里打转,就当是串门子.
特别是一些所谓“航天员”的新移民,丈夫回流工作,留下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和孩儿在加拿大生活.这些人妻人地生疏,孩子上学后便无所事事,生活空虚,自然是往苏琪的店里跑,习惯下来后,苏琪的服饰店和在店
邻的咖啡店便成了大家的聚会处.
苏琪在那些怨女面前总是以女强人的状态出现,大家听她吹嘘赚钱经之后,有些经济条件不错的,就拿出私房钱投资她的生意;有些有钱有闲的,经不起她的怂恿,还合资加盟开了联锁店.不知不觉这几年苏琪已陆陆
续续开了七、八家联锁店,其中有一家旗舰店是她亲自经营,其余的都是加盟店.
本地的移民圈本来就不大,有这么个怨女窝,自然吸引了一些旷男,没事也常登门逛逛,表面是找苏琪谈生意经,实在是探探目标,找找豆腐吃.
家中有寂寞的妻子本来就是件危险的事,这些被丈夫冷落的人妻,每天在苏琪处遇见那些别有用心的旷男,有云“好女怕郎缠”,见多了自然就熟落,熟落了便容易给缠了上床.当中自是不乏一些姣婆遇着脂粉客,嘴巴
说不要,心里却哈得要死的骚女人,所以起初苏琪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安排让旷男怨女各得其所,自己好在商场上做起事来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可是日子久了,那些旷男玩厌了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怨女,便开始打那些本不会出来逢场作戏的良家主意.苏琪贪开了,便利用女人和女人间的信任,由她出面安排活动,约她们出来给那些旷男制造机会.
期间那些受不住引诱的便自愿献了身,而那些不受引诱的,亦给旷男们找到机会便又灌酒又下药,不择手段的把她们吃了.可怜不少单独留在他乡异国的正经人妻,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给推了出轨.不少正经的人妻吃了亏
又怕人知道,明知给卖了也只有哑子吃黄莲,不敢张声;也有些破了防御后,所谓食髓知味,一次污两次秽,偷开了便一发不可收拾,索性放开怀抱出来偷吃了.
听到了这一切,可令我目定口呆,想不到几年之间,苏琪变了这么多.虽然一个没有家庭和社会背景的小女人单身在异地想往上爬,背后又怎能没有一些强大的支持但苏琪为了发展生意,竟利用那些怨女来巴结一些有
财力的旷男,暗中为他们穿针引线,使他们能心想事成,不就变成像专门在移民圈里拉皮条的妈妈桑了吗
说了大半天,苏琪就叫我到她那家店去认识新朋友,我见反正无聊,也好奇那些人妻怎样偷吃,便在一个下午去了.我到苏琪店子的时侯,她在隔邻的咖啡厅聊天,我便跑过去找她.
这是一个小族群聚集的咖啡厅,廉价的装潢,普通而俗气.一看就知道苏琪是咖啡厅的常客,不但是每个侍者,连很多人来人往的客人都会跟她打招呼.客人大多是一群一群的亚裔单男或单女,很少看到出双入对的情侣
,看不到到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比较偏僻的角落,稀稀疏疏地坐着的几个洋人,多是贩夫走卒式的中下阶层模样.
苏琪基本上是周旋于两桌的朋友之间,一桌挤着五、六个女的,年龄都在三十岁上下,有的看起来家境还不错的样子,全身上下还挂满着金饰.另一桌坐着三、四个男的,有老的,有小的,从五十岁的秃顶中年人,到二
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都有.男女之间都不时交换着眼神,吃吃地彼此痴笑着.
我自己是过来人,见到这些寂寞的女人,想到他们夫妻因工作和事业长期两地分隔,留下妻子一人在家,可想而知那日子可真难熬,也难怪这些女人因为受不了寂寞之苦,经不起诱惑而失足委身其他男人.加上俗话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些孤单寂寞又没什主见的女人,看到周围尽是一些性放荡的朋友,耳濡目染之下便很容易被污染,道德防线一旦放松了,给有心的男人一引诱,没有几个不上钩的了,换上了自己,也可能受不了引
诱.
苏琪见我想得入神,便开玩笑的说:“小淑怡,有多久没做了要不要我找个野男给你”
“去死”我大发娇嗔用手打苏琪,却不自觉地吸引了一个来自台湾的木工师傅阿财的注意.
阿财大约五十岁,是个秃顶的中年人.当他见到第一次到咖啡店的我,就象是蚂蚁见了蜜糖一样,马上陪着笑跑过来要苏琪介绍.本来脸上长满麻子、肚满肠肥还不打紧,但他在介绍握手时竟赖着不放,像要把我一口吃
进肚里的样子,跟着还把我搂进他的怀里,并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想不到阿财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一个西式的拥吻,一时猝不及防,呆住了也不知怎样反应.说笑归说笑,苏琪看到我一脸厌烦,心知我十分不悦,连忙走到我的身边,熟落地拉住阿财的手,和他随便应酬一下,打个
圆场.
“讨厌,看他色迷迷的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阿财回到座位后,我便在苏琪耳畔说.
“算了吧男人总是借机找点好处的.”苏琪戚然一笑,把落寞的眼光看往远处说.不说也明白,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其实她也受过不少委屈.
突然我看到阿财和一个长得就像邻家的年轻人妻的女子,就坐到角落的另一桌聊天,象是看对了眼.
“那女的是谁竟饥不择食得连又丑陋又满肚肥油的阿财也搭上了.”我问苏琪.
“那少妇叫阿娟,年纪已不小了,只是天生童颜和保养得好.我知他们是牌友,有没有其它可不肯定.”苏琪答我时故意把头扭开,望着其他人在谈论着.
“嗨”突然一把女声响起,我转过头已不见了阿财,反而阿娟却站在我面前嫣然一笑.
“嗨”我自然的回应着,大家都是女人,心里自是不设防.
“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我是阿娟.”
阿娟笑盈盈的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对面就聊了起来.寂寞的女人聚在一起,自是“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很快便熟落了,还交换了电话.后来我还去了咖啡厅几次,觉得很无趣,就从此也少往咖啡店跑,我可没想到这
一次和阿财和阿娟相遇,会弄到被人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