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将小人所演示的阵法一节不落全部记了下来, 而这时那个小人却不再动作, 而是站在原地,似在等待云帝。
云帝见此,心下了然, 正要开始学着那个小人的模样布置阵法, 这时她才发现,周围哪还是在那个房间,此时她身处的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
这样的话, 空间就宽多了。
而当云帝开始凝结灵印时才发现,那人的灵印凝结竟然和《奇门阵法》中的一模一样!
不过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多想,当下调动自身灵力开始凝结灵印。
三个五个, 六十个,数百个,灵印, 眨眼便凝结在她的周围,而后便是将灵印打入阵法的各点, 开始将他们串联起来,形成一个繁复的阵法图, 当最后一道灵印被打入,那个阵法便瞬间开始运转起来,大肆搜刮着周围的灵力,一个阵法屏障开始形成。
不过这个阵法的形成需要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那个小人似乎不满意, 便没有再动作。
是以云帝一直在反复练习, 直到能够以一个时辰的时间完成了阵法,那小人才微微点了点头,开始演示下一个阵法。
云帝也会将他演示的步骤全部记下,随后自己开始不断的练习,直到能够以一个时辰的时间将阵法不知出来之后,才接着下一个阵法的学习。
渐渐的,云帝发现,她的灵力似乎是源源不断的,她不用打坐恢复灵力,当一个阵法破灭,她又有了布置下一个阵法的灵力,似乎,灵力一直在这个空间中循环,不曾增加,也不曾减少。
阿哥小人所教的阵法都是从最低级的来,一品的聚灵阵,一品的禁灵阵,一品的······,但是他所演示的阵法步骤却是云帝从没有见过的,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下阵法,全部都是他自己改造过的,加持过的,更加强悍的阵法。
就像最开始布置的那个一品聚灵阵,当云帝布置出来之后便发现,它已经不能被认为是一品的阵法了,因为以它的聚灵程度,完全可以和四品聚灵阵姘美,这样的话,那九品的聚灵阵该是怎样的强大啊!
她原以为《奇门阵法》已经算是最强大的了,但是没想到,还有人能够改造出比他更为强大的阵法来!
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人啊!这才是真正的阵法天才!
当学习了一个又一个阵法之后,云帝的这个想法更加强烈了!
不过随着阵法品阶越来越高,云帝想要将布置阵法的时间练习到一个时辰也越来越难。
不过阵法的威力也越来越大,甚至有的阵法要重复上百次才能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布置出来,不过云帝却一直没有放弃,因为她知道,只要将时间压缩了,那么等到对敌的时候,这便会成为自己最大的优势,而且,当她将高品阶阵法浓缩到一个时辰的时候,那么低品阶的阵法将会用笔一个时辰更少的时间布置出来。
反正看完那些书,她已经用了五百年的时间,有何必再在乎这么点时间呢?是以依旧坚持不懈地布置着一个又一个阵法,直到一个时辰的布置时间,从一片阵法到三品阵法,再到六品阵法。
她原本就是六品阵法师,是以布置六品一下的阵法从没失败过,只不过,从六品阵法开始,她在布置一些较难的阵法时明显有些灵力不足的现象,更有甚者,不知道一般,那阵法便会自动损毁。
而这时,那小人似乎知道了云帝的难处,右手一挥,冥冥之中云帝感觉自己的灵力又多了一些,已是足够能布置六品阵法了!
但是她也是不久之前突破的六品阵法师,线下还不怎么稳固,是以在布置阵法时南面会有些出错,不过,在不断的练习之中,她所出的错误越来越少,所用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就这样,当六品阵法学完以后,小人又开始演示起七品阵法来。
有着先前的阵法作为基础,云帝很容易便突破了七品阵法师,学习起七品阵法来也渐渐有了心得。
接下来,小人开始演示八品阵法,九品阵法,云帝也不断地在突破,七品阵法师,八品阵法师,九品阵法师。
不过时间也是在不断的流逝,当她突破了九品阵法师时,她估计自己已经在这里学了四百多年了。
那小人仍然没有停止,直到云帝将最后一个九品阵法凝练到一个时辰之内,他才深深看了云帝一眼之后,盘腿闭目坐在石壁上,云帝不解,也如同他那般盘腿闭目坐在原地。
突然,石壁一阵晃动,云帝还没来得及睁眼,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入她的识海,与那团紫色元神待在一处。
此时云帝睁眼,却见四周的世界开始崩塌,她急忙寻到原本那间房间的出口,夺门而出,而此时在那房间之外,整条石洞也开始晃动起来,无数的书架开始倾倒,原本云帝还想要将这些书籍带到外界去,只可惜一场磅礴的力量开始向着她所在的方向而来。
云帝向着那幅画像撇去,刚想要伸手将它收起,那画像突然无风自燃起来。
“剑主的后世,吾名溪风,希望日后相见,你还记得我!”
一个带着点凄凉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片刻之后,她所在的地方连同整个洞府被大水淹没,而她则被一个那画像燃烧后化成的白色气泡包裹着,随着水流不断肆虐着,向着洞府之外流去,而出了那洞口之后,气泡渐渐上升,云帝看见那洞府是处在一个夹缝之中,而夹缝之外,是一个战场遗迹,倒塌的建筑残骸,无数的碎片,绵延不知有多远。
云帝心底一片震惊,这是一片国度!
她猛然想起,在那些书中她见到过这个国度,十万年前,这里曾经有一个泗水国!
只是当初繁华无比的修仙国度,如今只剩下了残骸,被淹没在泗水河下,不被世人所知。
气泡不断上升,云帝看着泗水国越来越远,心下一片默然。
“泗水河下泗水国,天道劫前无言者。”
寂静的河水中突然涌出了一句话,声音幽幽,似男似女,似稚言又似妪语。
······
泗水河外,灵惜紧紧盯着泗水河中的那个旋涡再次旋转起来,大约半刻钟后,一个白色的气泡从漩涡中浮出来。
“帝,你没事吧!”
那气泡飞到岸边,便“啵”的一声破开,露出里面的云帝来,灵惜他们见此赶忙上前询问。
云帝抬眼望她,眼角的泪水突然滴答一声落在她的右手手背上。
“帝,你怎么哭了?”灵惜满是心疼道,也不知帝遇到了什么,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她哭呢!
“我,我没哭啊!咦,我为什么会流泪了?”
云帝愣愣地盯着手背的那滴泪水,神色有些呆愣。
她为什么会哭?
“帝,你这一天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这一天?怎么回事一天,我明明,在里面待了一千年······”云帝反驳道,但是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连同灵惜和玉麟火凰他们还是原来的模样,“我明明,在里面待了,一千年的。”
怎么可能?一千年的时间玉麟火凰他们,还有灵惜,为什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什么一千年啊?帝,你在说什么呢?”灵惜皱着眉头看着云帝,眼中皆是不解与担忧。
“我在一个水下的山洞里待了一千年,前五百年我一直在阅读玉简和书籍,后五百年我一直在庚随溪风前辈学习阵法,后来······”云帝喃喃说道,呆呆地盯着那滴泪水,后来她出来了,出来时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云帝猛地抬头,看着灵惜问道:“刚才我说什么了?”
“啊?你说,你说你在一个山洞里待了一千年······”灵惜说道。
“有一个人,我刚才说的,他叫什么?”云帝盯着灵惜,眼中出现一抹猩红。
“你是说溪风前辈?”灵惜眼中满是浓浓的担忧,这样的云帝,她从来没见过。
“溪风,溪风,溪风······”云帝呢喃着,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该死,她为什么记不住!
“啊!”云帝大喝一声,右手食指成刃,在自己的手背上刻下两个字,“溪风”。
溪风,她不能忘记这个名字!绝对不能忘记,她和溪风,还有一个诺言!
虽然她已经忘记了是什么诺言,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忘记这个名字,否则,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猛然想起,自己看了很多的书,那些书都是万年前的,那是苍林大陆万年前丢失的所有关于历史的记载,她还学习了很多阵法,,但她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雪莱的阵法,但是因为自己亲身练习过,所以记忆仍然存在,但是是谁教她的,怎么教她的,那个人长什么样甚至名字她也险些忘记,云帝盯着手背上那两个鲜红的字,溪风。
溪风?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