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和玉公子相谈, 玉仙收获良多, 没想到玉公子在修道一途竟有这么多的见解!”
秦玉仙眼神发亮,盯着灵惜看得十分崇拜。
“那是自然,虽然我修为有些低了, 但是家中长辈却是对修炼上的事有很多经验的, 时常也会教导我们多多在外历练,是以我才会出现在这东部区。”
灵惜喝着小酒,撒谎也不见丝毫脸红。
家中长辈?隔间偷听的秦世聪却是动了动耳朵, 暗自记下灵惜的话来,说不定能从其中探听出这小子的来历。
“也不知玉公子有了门派没有,只可惜我所在的门派是玉灵宫, 是不收男弟子的,不然玉公子也能进入个门派,在门派中也会有更多的见解。”
秦玉仙提议道。
灵惜眼眸流转, 却是道:“不知这东部区有哪些大门派,说不定我会进入一个门派去看看, 我虽是在家族中有长辈知道,却是没有一个真正的师父指教。”
“这到不难, 只是不知玉公子是什么灵根?被他的门派对灵根都有不同的要求的。”
“我是木灵根,但是擅长些阵法之道。”
“是嘛!玉公子竟是单一木灵根,对阵法有所了解的话,除了只收女弟子的玉灵宫, 那玉公子其他三个门派都能进入了。我们东部区有四大门派, 只有女修的玉灵宫, 和专修丹道的青门派,以剑修出名的凌霄派,还有底蕴厚重,悠久的苍元派。四大门派,玉公子可以进的便有三大门派。若是进苍元派的话,里面还有我的亲哥哥秦世聪和义兄陆晨哥哥在,我可以让他们多多对你关注一二。”秦玉仙认真地分析道。
而在隔间的秦世聪听闻她的最后一句话却是露出一抹奸诈地笑,若是这小子真的打算进入苍元派,他自然会好好“关照关照”一二。
但似乎灵惜能够知晓秦世聪的心里想法一般,摇摇头却说道:“想必以我的木灵根,在青门派会更好一些,不过苍元派既然有令兄在,说不定我也会考虑一二,不过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待我解决此间事情便再做定夺。”
“这样也好,不过四大门派招收弟子时间已是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希望玉公子你能尽快解决好事情,不然错过这一次又要等好几年时间了。”
而在灵惜心中所想的是,待之后回去与云帝少量一二,就进苍元派中去,她是知晓云家与苍元派的事情的,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她打算只身进入苍元派中,寻找消息,若是顺手能解决一些隐患会更好。
之后两人又相谈了许久,便由秦玉仙结了账,两人分头离去。
而一直跟随的秦世聪出了酒楼之后,看了眼秦玉仙离开的方向,又看向灵惜离开的方向,随后眸子一转,跟了上去。
对于身后的小尾巴,灵惜自然是察觉得出来的,只是她吃屎不加理会,好不容易从空间中出来,不多逛逛怎么对得起自己,是以看见什么都上前去观望观望,只可惜没有灵石不能购买。
这也是云帝疏忽了,在灵惜离开前没有给她点灵石,导致最后结账时都是秦玉仙这个女子结的账,而非她这个男子,这让一直尾随的秦世聪有些不屑,凡是男女在外吃东西都会讲究君子风度先行付账,但灵惜内里并不是男子,要讲究什么君子,再说了,万年前她在仙界吃东西可是从来不出仙玉的,只有她拿别人仙玉的时候,哪有她出仙玉的时候?
所以她也不曾开口向云帝要过灵石,现在想起,并不是在仙界中而是在下界,多少有些感叹,对于欢喜的东西也只能看看,也不敢抢,怕惹来祸端,毕竟这里并不是那个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的仙界。
看了许多小摊小店却并不能买,灵惜原先还激动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也不再去看小玩意儿,想到身后跟着的小尾巴,唇边勾起一抹笑来,仍然不疾不徐地向前方走去。
而在她身后尾随的秦世聪可苦了他一个大男人偷偷摸摸跟在后面逛街,但他却发现那小子看了东西虽然面上喜欢,但却不曾出灵石买过,而且面上的不舍却告诉别人那是她喜欢的,再结合之前在酒楼中让自己妹妹付账的事,秦世聪已是给灵惜打上了一个“铁公鸡”的标签,再加上她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喜欢逛街,而且还喜欢这些女孩子家才会喜欢的小玩意,他心里却古怪的觉得,这个小子怕是有些什么不良癖好。
就这么思量过一下,秦世聪已是跟随着灵惜离开了人流拥挤的大街,突然在一处巷口,灵惜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秦世聪见此忙悄无声息地跟上。
“小子,识相点,将身上的储物袋给大爷我拿出来,兴许大爷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偏僻的巷子中,突兀地传出一声极其嚣张的一句话。
跟到拐角处的秦世聪眉毛一挑,心里暗道,那小子被人盯上了?
之后便隐去了身形和气息,偷偷地向巷子内望去。
巷子中,灵惜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五个修士,面上带着一丝笑意,“好久没被打劫了,突然遇到一次感觉还不错。”
扑通,灵惜面前的那五个散修险些摔倒。
噗,听到这句话,隐藏的秦世聪也险些笑了出来,这小子竟有些胆量,面前那五个修士皆是筑基八层以上的,有一个还是个筑基期大圆满,而灵惜却是显露的筑基八层,若是平常人,这点修为可是不够看的,但毕竟这人是灵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要知道在仙界,只要是听到“灵惜仙子”这个名号,瞬间所在的修士作鸟兽散,就连专以打劫为生的强盗,听到这个名号也立刻屁滚尿流如老鼠一般慌忙躲起,只因这个名号后面代表的是一桩桩打劫未果反被打劫的惨案,那可都是一个个“血的教训”啊!凡是敢打劫“灵惜仙子”的,不被大放血根本难逃灵惜的纠缠,不然拿钱买命,不然就与灵惜打一架,赢了便能离开,但要知道在那时的仙界,灵惜可是与剑神云帝同处一个位置的存在,哪个能在她的手下讨得了好,更不要说灵惜背后还有云帝一手创建的云家这个庞然大物。是以,在最初灵惜被打劫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敢有打劫的敢盯上灵惜了,因此别过万年以后再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灵惜心里竟然有着些许小激动,面上也带着极其灿烂的笑意。
而秦世聪见此极其灿烂的笑容,眼中眸子竟有些恍惚,良久之后回过神来,极其复杂地看着灵惜,心底却不停暗骂,这小子果然是个蓝颜祸水!但脑海中却深刻印着那灿烂笑意,怎么也抹不去。
“呔,你这小白脸,面相看着细皮嫩肉的,竟也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子。我们大哥让你交出储物袋来,没想到就被吓傻了一般,还不快快醒来!交出储物袋,饶你一命。”
那之前开口的修士身旁,一个灰衣修士向着灵惜喝道。
“我没有储物袋,不信你来搜。”
灵惜眨眨眼,仍是满脸笑嘻嘻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不是刚从万宝阁出来吗?”
那灰衣修士不可置信地喊道。
“从万宝阁出来就一定要有储物袋吗?”灵惜不答反问道。
“这,这······”
没等他这出个所以然来,那位老大,大声喝道:“少说废话,拿出储物袋来,饶你一命,如果没有,那你就得死在这里了。”
灵惜才不管他说的话,眼神扫量着这五个修士的腰间,精光一闪而过。
“一定要有储物袋才可以吗?”灵惜眼中划过一丝无奈,向着那位老大说道。
“是,没有储物袋,你休想离开!”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灵惜的身形动了,一瞬间在五人面前穿梭而过,片刻之后又回到原地,而在那五人看来,好像只是吹了一阵风而已,但隐藏着的秦世聪见此却是满脸震惊,灵惜的身形速度太快了,快到就连他因为自身灵器的缘故,也只是看到了几道残影,甚至看不清她是如何出手了,只是瞬间又回到了原地,手里却多了五个颜色样式各异的储物袋。
“呐,储物袋有了,我可以走了吧!”
灵惜掂了掂无二储物袋,面上有着仙气,这也太少了吧,难怪要出来打劫其他修士了,但是在仙界,打劫的身价都很厚的,只是自从出现灵惜这个妖孽之后,专靠打劫的修士瞬间比刚刚开始修炼的修士都要少得可怜。
而灰衣修士见灵惜手上的五个储物袋面上就是一喜,虽然对着储物袋有着一丝疑惑,也被喜意冲昏了头忙道,“快,将这五个储物袋,我们便放你离开。”
灵惜闻言却摇摇头,说道:“你们只说我有储物袋就放我离开,却没有说一定要给你们啊?”
“你,”灰衣修士刚要说话,后脑勺却被那位老大猛地一拍,“蠢货,她手上拿着的是我们的储物袋!”
闻言,灰衣修士捂着脑袋才细细看向灵惜手上的储物袋,果然发现一个储物袋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瞬间面色大变,叫唤道:“我的储物袋!怎么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