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在薛鸿天到来之前, 云帝已是变换过无数方向,最终落在此处,改了容貌, 带了玉麟出来掩人耳目, 便是那青衣男子和三岁男童了。
对于云修城城主薛鸿天,云帝在原书中了解过,此人品性极端, 虽是高阶修士却是最重于权势,他的哥哥薛洪京是苍元派的一派之主,儿子薛友道是苍元派归一真人门下的第三弟子, 深得薛洪京的照拂,后来也是女主齐曼悠的依仗之一,在遇见男主之前自然是对他多有勾搭。
后来发现齐曼悠天资过人, 气运滔天,薛鸿天便有益让薛友道与齐曼悠结为道侣, 但那时齐曼悠已是与男主陆晨互表心意,自然是看不上薛友道了。如此看来, 那薛友道就像是个女子一般被薛鸿天随意送予他人以此谋图权势利益,云帝倒是十分可怜,但没想到,他偏偏要犯在自己手里, 杀人夺宝, 这事想来他也做了不少, 但很可惜当遇见云帝之后,他的报应也便来了。
对于薛鸿天,云帝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在原书中,为了讨好女主齐曼悠,这薛鸿天薛友道父子两,可对云家及云帝云姬做了不少“好事”。虽说现在他还没那个实力,将薛鸿天的城主只为端了,但是想来那个时候也不远了,就且让他多做几年的云修城城主吧!
云帝和玉麟化作青年男子和三岁男童,就算那薛鸿天离开后也不曾变回来,而是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云帝计算过,她此刻所在的地方在云家和林家领地中间,只要再走上一日便能到云家的范围。不过她现在反倒不急着回云家了,慢慢走着,拖延一两日也无碍,因此,喊了云姬和火凰出来,这些日子便趁机在这片森林中猎杀野兽,喝喝灵果酒,日子倒是过得悠闲自在。
而这天夜晚,云帝云姬和玉麟火凰四人烤着一个野兽,喝着灵果酒,看着天上的星星,面上满是惬意。
“姐,你有想过一年以后进入哪个门派么?”
又喝下一口灵果酒,逝去嘴角溢出来的灵果酒,云姬突然说道。
“南凌轩在凌霄派,我自然是要去凌霄派的。”云帝眼中划过一丝坚定说道,转而望向云姬,“姬儿,你想去青门派吧?”
云姬点点头,抬头望向星空,眼中也满是坚定,“《丹经》里的丹药灵药都是万年以前的,而这万年时间修真界在一直变化,灵药的传承也会一直变化,而且这万年以来说不定就有丹药大师推演出更多的丹方,我想要去学习学习,不是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我也想以后能推演出丹方,炼制出《丹经》里没有的丹药。”
云帝莞尔一笑,眼中的灿烂似要胜过那天上的繁星,“姐姐自然是相信你的!既然你要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炼丹师,那姐姐也不能输给你,我也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剑修!谁敢欺负你,我就一剑劈过去,劈得他连魂魄都没有!”
“哈哈哈,老姐,感觉你有成为女魔头的潜质啊!”
“女魔头也不错啊!只要能保护你,保护爹爹,保护云家,即使是女魔头我也愿意去做!”
云姬心下一股暖流趟过,只是眼中更加坚定,“我也会保护姐姐的,保护云家,保护每一个我想保护的人,姐,我不会一直被你保护的!”
云帝抚上云姬的小脑袋,弯弯眉眼,“那我们一起保护我们想要保护的一切!”
第二日,云帝云姬已是回到了云家,还没踏进云家大门,她们均是感觉到云家之外一阵异常。
“长姐,家主说,待你回来便云清阁寻他。”
云家大门前,一个云家弟子打扮的少年向着云帝拱手说道。
云帝点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云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都不见家族人影?”
听言,只见那名弟子四处张望,待云帝云姬进入云家,关上大门才说道。
“长姐刚刚从灵潭修炼回来自然不知,早在一年前家主下令全族弟子、长老皆进入闭关修炼,除了在外照料产业的弟子,其他全员均进入了家族开始闭关。”
云帝了然,看来爹爹早就做好了准备,向着那名云家弟子点点头,云帝便向着云清阁而去,而云姬则是去找云玄霖去了。
而她们身后,那名云家弟子望着她们的背影,眼中满是向往与崇敬!
云清阁,书房下的地下洞府内。
一张紫色的石床上,云玄清盘腿坐在上面,面前是云帝的身影。
“爹爹,帝儿回来了。”
云帝施施然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云玄清猛然睁开眼睛,一股元婴期的威压顿时笼罩在云帝身上。
云帝眼神依然平静,身上气息全开,元婴期的威压在她的分神期的神识下,没有丝毫危害。
见云帝的身影巍然不动,云玄清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讶异。
当初父亲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没想到果然是真的,看着云帝的眼中也是满满的赞赏。
“帝儿,如今你修为已是筑基四层了,神识元婴后期,还是四品阵法师?”
“爹爹,确实如此。”
“好哇!我儿是有大成就的啊!哈哈哈······”
云玄清身形走到云帝身边,看着身高逼近自己胸口的自家女儿,心中感叹不已,不过两年不见,女儿已是长这么大了。
“帝儿,你可知爹爹为何叫你前来?”
“爹爹叫帝儿前来,必然不是只是试探这么简单。”
云帝抬眼望着他,眼中也是笑意满满,两年时间爹爹修为大进,如今已是逼近元婴后期,只要给点时间便能立马突破元婴后期了。
闻言,云玄清笑而不语,自家女儿自幼聪慧,而且天资过人,自然也能知道自己此番意思,便也不在犹豫,直接说道。
“帝儿,再有一年宗门便要开始招收弟子了,你可想过要进哪一个门派?”
“帝儿想成为剑修,必然是要进入凌霄派了!”
“好哇,金属性单灵根,成为剑修是最好的选择,凌霄派无疑是我们东部区最好的剑修门派,帝儿进入凌霄派成为亲传弟子自然不成问题。而且凌霄派掌门,爹爹曾与他打过交道,为人成熟稳重,心中毫无奸诈阴谋,帝儿到他的凌霄派,爹爹也放心,只是剑修一途艰难险阻最是繁多,你可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云帝神色一凌,单膝下跪,朗声说道:“帝儿无所畏惧!”
“好,”云玄清面上浮现傲人之色,对于剑修,在他年少时也十分向往,只是后来要担任家主之位,故而放弃,见自家女儿有剑修之志,心中也为她骄傲。
“爹爹,帝儿有一事相求。”
云帝又突然说道,云玄清惊异,温言道:“你说。”
“距离爹爹答应传位给逸哥哥还有八年时间,帝儿希望爹爹能够准许逸哥哥进入宗门修炼七年时间,待八年时间一过,爹爹再教与他治理家族之事也不晚。”
听闻云帝的请求,云玄清温和一笑,“年少之时,能够做一些事才不会心留遗憾,就算帝儿不说,爹爹也会准许他进宗门修习的。”
云帝一笑,“爹爹最好了!”
云玄清想要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却发觉云帝如今已经到了他的胸口,再也不是几年前他可以摸摸头的小丫头了,看着云帝的面容,眼中浮现一丝怀念与相思,却是颓然将手放下,右手附上腰间的一块玉佩,陷入无限感伤之中。
那玉佩是纯白色的,附上去有微微的凉意,而熟知炼器材料的云帝知道,那是只产于海中的海云玉,价值十分珍贵,在陆地上十分罕见,有安神平心之效。玉佩上镂刻着一个离字,也不知表示什么。
而云帝却是循着记忆知道,这玉佩是娘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平时爹爹想念娘亲的时候便会摸着这玉佩,眼中无限的怀念与哀伤。
见此,云帝默然无语,只是搂着自家爹爹,无声地给予安慰。
许久,似是发现自己失态了,怀里是自己的女儿,云玄清掩下心中的怀念,温言向着云帝说道:“帝儿,这玉佩是你娘留下的唯一物品,爹爹原想着待你筑基只是便交予你的,没想到你竟能够在灵潭中筑基,这玉佩倒是爹爹给晚了。”
云玄清从腰间摘下那枚玉佩放至云帝的手心,面上突然露出释然的神情,似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务一般。
“爹爹,这是娘亲留下的,可有些什么秘密?”
云玄清亦是皱眉道,“爹爹也是此番想的,只是你娘亲只留下这个玉佩,说了待你筑基之后交与你,之后便没有其他的了,这玉佩中爹爹也曾探查过,只不过一块海云玉,并没有其他什么特点。”
云帝想起之前灵惜提到的自己体内的妖元力,又问道:“娘亲以前可是提过关于“离”的什么之言片语?”
“爹爹记得,你娘亲之前提过一个词,“鲛离宫”什么的,也不知是哪个鲛,这玉佩上的离字应当就与那有关,只是再要细问,你娘亲便不愿意说了。”
“鲛离宫?”云帝心中已是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这必是与娘亲的来历有关。
那玉佩上系了一根红绳,云帝正好能将它佩戴在胸前,感受着那丝丝凉意,仿佛心中有一块被填满了一般,虽是感受微凉,心里却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