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修城门口, 在离城门十里的地方, 云帝云姬突然相视一眼,抱着玉麟火凰纵身跃上一棵大树,气息身形瞬息便消失不见了。
过了不到半刻, 便见一队人马出现在云帝云姬她们消失的树下。
“田老, 你可确定那两个丫头的确到了这儿?”
一行总共十人,站在最前端的是个大约十四五岁,身穿华美淡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一把羽扇摇摆在胸前,眉宇中隐隐含着些傲慢,却是向着身旁一个玄衣老者说道。
“老奴确定, 那两个小丫头就是走到这儿,只是不知怎么地就消失了。”
那田老躬了躬身,又将神识仔仔细细确定了一遍这才回道。
“哦, 莫不是她们真从那店里得了什么?不过是两个练气期的小丫头,竟然能逃过田老你的金丹期的神识?”
虽说话语中含着惊讶, 但那男子面上却是没有丝毫惊讶,却是满面欣喜。
跟丢了目标, 他没有一丝焦急,反而是如此轻松愉快的表情,想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所跟丢的目标并不是那么重要, 二便是他有办法将那目标再找回来。
显然那年轻男子是第二种,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羽扇抛至半空, 手上开始捏诀,那羽扇在半空中开始旋转起来,而随着捏诀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羽扇旋转得也越来越快,仿佛化身为一个急速旋转的骤风,肆虐着周围的一切,只除了那年轻男子及其身后的随从,而那金丹期的田老自然是升到高空将神识全部笼罩在这片森林里。
已是过去一刻钟,但仍然没有什么修士出现,而那羽扇刮起的大风早已将这片森林肆虐得不成样子,就连那年轻男子和他身后的随从也是有些抵挡不住了。
怎么可能?难不成那两个丫头已经离开了这片森林?不然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
年轻男子似是发了狠,将全身灵气都释放了出来,那羽扇旋转得更加迅速。
“原来云家弟子竟是如此缩头缩脑,都不敢出来见本少么?”
那年轻男子咧了咧嘴角,眼中不知看着什么方向,大声说道。
又过了许久仍然不见其他人影出现,那年轻男子身旁一个随从说道:“少爷,兴许那两个小丫头已是离开这片森林也未可知啊?”
那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却也是无奈,这羽扇的攻击就是筑基期也难以抵抗,若不是那年轻男子是这羽扇的主人,又隐隐保护着这些随从,却是恐怕他们都会受不小的伤了,而对方不过两个练气期的小丫头,就算是有着什么手段也不可能坚持这么久,是以那年轻男子眼中似是有着些犹豫,收起那羽扇,周围才安静下来,只是那年轻男子面色却不怎么好看。
使用那羽扇已经耗去他将近三分之二的灵力,如今却什么收获都没有,怎么不叫他恼怒,但都已经这般,那两个小丫头还未出现,相比真的已经早已离开这个地方了,是以他收了那羽扇,刚想要率领随从回去,而这时却在他前方十丈的位置突然出现两个略显娇小的人影来,正是云帝云姬两个。
自从出城以后云帝就觉身后有人追随,因此便在这里与云姬隐了身形气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跟踪她们,没想到来人一上来便开始动用灵器攻击,若非云帝修炼了《玄冥锻体诀》身体堪比下品宝器,业绩有着极品灵器护身,恐怕就要有什么不测了,而后来那男子提到了云家,云帝更加愤怒。他们是如何知道云家的?为何他们明知道她们是云家人却还要进行攻击?这明显的就是欺辱她云家,是以云帝思量了片刻便于云姬一同现身,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动云家!
“两位小姐终于出来了,倒是叫本少一番好找!”
羽扇回到手中,那年轻男子扇着,面上又回归了傲慢,丝毫不见刚才的怒气。
而云帝却并未回话,眼睛虽是盯着他,但却把在场所有人的气息都探查了个遍。
除去那田老金丹中期的修为,其余八名随从加上那年轻男子皆是筑基期,修为最低的就是那年轻男子了,不过筑基三层,而那些随从倒是个个修为都在筑基后期,甚至有一个还是筑基期大圆满。
若是真的打起来,云帝云姬倒是不惧,想当初她们练气后期的时候都能杀死三阶妖兽硬憾四阶妖兽了,如今她们已是筑基五层筑基四层,又怎么会畏惧他们呢?
而此时那年轻男子见云帝不为所动不免有些恼怒,突然想起还没介绍自己的身份也无怪她们无知了,当下便道。
“我姓薛名友道,是云修城城主的长子,现在归于苍元派归一真人门下,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许是肯定自己的身份尊贵,那年轻男子,便是薛友道傲慢地扬起脸来,似乎自己身份是多么的尊贵一般,等待着云帝云姬的恭维称赞,但过了许久,云帝云姬皆是部位所动,仿佛对于他的身份根本不感兴趣一般,半点眼神都没给他。
“有话就快说,本姑娘不认识什么云修城城主,也不认识什么苍元派,更不认识什么归一真人,莫要在这里扯嘴皮,倒像个婆婆妈妈的老妇人一般。”
适才被那薛友道一弄,云姬也是有着气的,见他如此啰里啰嗦,心下就有些不快,若不是姐姐说此事可能与云家有些关系,不可贸然动手,她早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哪里还会这样耐着性子听他瞎掰,于是便也不客气道。
“你,”那田老一怒,当下金丹中期的威压便向着云姬压去。
云帝眉头一皱,却是直看向那田老,似是丝毫不担心云姬一般,而事实也却是如此,在田老金丹期威压下,云姬巍然不动,却是仿佛没有威压临身一般,依然轻松自如,看着那田老的眼神里,带着些嬉闹,将他那威压当做无物。
“怎么可能?你,你不过练气十层,受着我金丹中期的威压怎么可能会没事?!”
那田老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指着云姬眼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倒是那薛友倒是一脸淡定,不屑地看了眼田老,却是道:“不过是用了什么能抵抗高阶修士威压的宝贝,田老你可别被忽悠了,若是论起实力她们两个小丫头也不过是被我们碾压的玩物罢了。”
云帝眸子一缩,玩物?这个词,还真是难听呢!
而薛友道言罢,又看向云帝云姬两人,面上也没有了之前的笑意,而是阴冷冷地说道:“既然两位姑娘如此不给薛某面子,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将你们从那家店铺所获得的东西交出来,薛某还能饶过你们一命。”
闻言,云帝好笑地将嘴角微微扬起,知晓了薛友道的目的,她倒是毫无担忧,入境她已经大概能推测出薛友道的出现是为何了。
想来便是那薛友道不久前能出的宗门回云修城的家里来探亲,无意中知晓了那店铺中有高阶炼器师,想要求助炼器未果,便把主意打上了能进入那店铺的修士。
现在云帝只想要知道的是,为何薛友道会将她们认为是云家弟子?
“你和云家有什么关系?”
云帝淡淡地看向薛友道,却是毫不在意他旁边不断向自己丢冷刀子的田老。
“云家,不过一个落魄家族罢了,本少怎么可能会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薛友道摇着羽扇说道,眼神中出现些傲慢,似是不把云家不放在眼里一般。
她知道,面前这一行人是企图杀人夺宝了,碎叶不远在于他们做过多的纠缠,云帝淡淡一笑,眼神看向云姬。
云姬会心一笑,却是右手甩出一把青色长剑直奔最近的一位筑基后期的随从而去。
云姬突然而发,那随从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把长剑已是划过了他的脖颈,青色长剑沾染上鲜血,云姬却是又向着下一位随从而去。
而与此同时云帝已是将一定身符拍在那薛友道身上,转而便向那田老掠去,一拳迎上那田老的一掌,见着田老眼含惊讶,云帝再度袭上一击,但这次那田老已是有了防御,云帝的一拳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而此时云姬已是斩杀了三个随从,但此时剩下的五个侍从已是没有了刚开始的分散,五人联合起来对抗云姬,这对她也造成了十分大的困扰,修为的界限放在那,云姬的灵力很快就会耗尽,但还好有那灵果酒可以快速地补充灵力,云姬随很难给那无人造成伤害,但面对他们的攻击仍然迎刃有余。
而在云帝与田老的对战中,就算是面对金丹期的田老,云帝仍然一副轻松地模样。
自从她修炼《玄冥锻体诀》之后,体内灵力比一般必须是要多出数倍,在经过这一直以来不断地在玄冥的淬炼下,云帝体内的灵力已是堪比金丹期的修士,是以,面对田老的拖延,她一点也不担心。
那田老现在已是收起了轻视的态度,开始将云帝当做他的对手来看待,他已经发现,面前这个小丫头身上的防御简直到达了一种逆天的程度,就算是他用自己的灵器全力一击都不能对她造成重伤,而且他现在已经肯定,她应该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体内灵力却与他不相上下,这怎么让他不惊奇,是以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来与云帝相对抗。
而这一段时间,虽然云帝一直在躲闪田老的攻击,暗中却打出数道灵气,想要将他们全部歼灭,而且不留丝毫痕迹,就得有阵法相助,而且对于薛友道的身份,云帝担心他的家族或者是宗门里会有人可以用魂祭来探查他死前的画面从而知晓杀死他的是何人,这边是为什么云帝没有第一个杀了修为最弱的薛友道,而是将他用定身符定住。所以云帝才要用阵法,掩藏关于自己的一切痕迹,避免给云家带来威胁。
而就在这时,云帝打出最后一道灵注,云帝云姬的身形在田老和五个随从及薛友道的眼中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