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数道流光从宗门家族中掠起, 向着那异象之处遁去。
“天现雷云,莫不是有人在渡劫?不,不对, 渡劫之物并非人类, 难道是,神兽渡劫?”
盘坐于石洞中的墨玄虚捻了捻胡须,似是透过那山石一般望向雷云之处, 末了,掐指暗道:“竟算不出是什么神兽渡劫!此生我只算不出一人,就只那小小丫头, 可惜她竟不愿拜我为师,这神兽莫不是与她有关?呵呵,云帝, 这丫头看来还有许多秘密啊!两世魂体,神兽, 天生雷骨,无论哪一样都会让修真界彻底掀翻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此时在距离那雷云百里之外的一片森林里, 一个大约十三岁的黑衣少年手执一通体纯黑的玉盘,抬眼望向那雷云之处,手中玉盘所指正是那个方向,身形一瞬消失在原地, 却是在想着雷云方向急速掠去。
而此时在华云城一家酒馆内, 一个老者执着一杯桃花醉, 眯眼看向那雷云之处,口中只嘟囔着,“好酒,好酒!”
而此时距离雷云最近的云帝云姬却没心思再想其他,周围出现的修士越来越多,皆是元婴期以上的修为,甚至云帝能感受到又两人的气息比她的神识还要高出许多,定是合体期的修士,只是因为担心雷劫的威势,只在远远地观望,并不在前,而云帝云姬均是祭炼了掩息玉的,他们自然感受不到她们的气息,云帝云姬担心的只是玉麟火凰。
自刚才他们双双进入雷云后就再没其他的动静,两人内心均是一揪,但好在与玉麟火凰的那丝联系还在,这令她们稍稍心安,只是久久不见他们出现,她们均是有些担忧罢了。
而就在他们进入雷云半个时辰之后,那雷云中突然迸出一道耀眼白光,片刻之后雷云渐渐散去,云帝云姬齐齐一动,飞速向着那处雷云中心掠去。
片刻之后,一道强悍的神识扫过这里,随后向着那山峰峰顶细细探索而去,随之数道强悍的神识也是如此这般将这整座山峰扫视了个完完全全。
“文掌门,你可有何发现?”天空中突然传出一句话,显然是那些强悍神识的主人之一。
“不曾,薛掌门可是有所发现?”另一道声音说道。
“在下也是未曾发现那渡劫妖兽的丝毫踪迹。”
“想是那妖兽早已发现我等的气息,渡劫之后就遁去了吧!或者已是陨落在那雷劫了,毕竟那雷劫可是具有盛名的双子雷劫,能在其下存活的修士或者妖兽万中无一。”
“在下也是这般所想,只是不过片刻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遁速未免也太快了些。”
“谁知道呢?而且看那雷劫定是高阶妖兽在此渡劫,他离开的早了也是于未免有益,不然我等岂不是在此白白送死了。”
“这倒也不错,若真的是高阶妖兽也算我们万幸了。”
“的确如此,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告辞了,宗门内还有甚多要事处理,文某就不久留了。”
“文掌门请便。”
一时两人也并没有再多言谈,拿文掌门变化作一道金光,眨眼变消失在天际。
而档案金光消失之后,一个身着玄色长衫的中年人现出了身形,瞥了一眼金光离去的方向,又盯着这山峰峰顶许久,最终只是满含着怀疑消失在此地。
而当这两大巨头消失在山峰中之后,又有数个元婴期修士前来查探,但他们同样是无功而返,后面来的都是些金丹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他们这番定然也是要失望而归的,毕竟也是元婴期甚至是分神期探查过的地方,有这么可能还有剩余宝物让他们探查,但却还是有些许个修士获得了不一样的奇遇。
而此时在山顶一个巨石旁,一朵七瓣的小白花迎风摇曳。
“四阶灵药七星草!”
一个筑基七层的白衣男子突然惊呼道,原本他也只不过是来凑凑热闹,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他遇见了宝贝。
七星草虽说是四阶草药,但它也是炼制五品定颜丹的一味必不可少的灵药,自然水涨船高身价比一般四阶灵药要高出不少。
要说这定颜丹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一颗定颜丹便可让修士永久定颜,永远将容貌保持在最美的那一刻,对于爱美的修士来说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凡是有定颜丹出现的地方定然有无数的年轻修士追随在后,甚至一颗定颜丹就可卖出堪比上品灵器的天价!
而那白衣男子在惊呼出声之后便立马后悔了,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有几道气息出现在了他的周围。
一转身果然见五个修士向他包围过来,他眯了眯眼,细细的将五人打量了一番,来人的修为皆低于他,除了一个筑基六层,两个筑基五层,就只有两个筑基二层,而且这五人身上皆是十分的朴素,状似散修的打扮,见此他眼中的轻蔑更胜,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衫,状似无意间将一个碧绿色的玉佩显露出来。
那玉佩的出现的确惹了那位筑基六层修士的注意,只见他眼中瞳孔一缩,神色中似是有些忌惮,转而变带领着余下的四位修士瞬间消失在次数。
而那白衣男子眼中不屑更甚,散修就是散修,不过是无名无背景的落魄修士,只不过见他将代表青门派笛子的身份令牌便畏惧得不敢上前来,果然是不值一文的散修身份,这边是有宗门与无宗门的区别。
青门派也是苍林大陆东部区的四大宗门之一,实力那是必然的,凡是四大宗门的弟子都无人敢轻易招惹,一般弟子倒没什么,但若是内门弟子甚至是亲传弟子,那必会引来无限的追杀。
而那白衣男子看穿着就十分华美,修为还是在筑基期,身份定然是十分尊贵,是以他丝毫不惧那五名散修,必将料他们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待那五人离开之后,白衣男子变小心翼翼地将七星草连着土,根系完整地取出放入到一个玉盒内装进额自己的储物袋里,随后又召出一个叶子形状的飞行灵器——叶子舟,操控着向着云修城的方向飞去。
半天之后,那叶子舟距离云修城还有百丽的距离,见天色将晚,恐多生事端,而且之前那五个散修令白衣男子十分不安,想要催动叶子舟加快速度,却不料,那叶子舟突然受到一阵剧烈的撞击,竟直直向着下方的一片森林坠去。
那白衣男子显然也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事,身形落在地面上,眸中似有疼惜一般将破损大半的叶子舟小心收起,周身释放开防御罩,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警惕着周围。
果然,先前那五人出现在白衣男子周围,作包围之势紧紧将那白衣男子包围在中间,以防他逃脱。
见五人齐上,那白衣男子心中虽然慌乱,但面上丝毫不显,向着那筑基六层的散修冷冷道。
“你们想干什么?”
这句话无疑将那无人成功的逗笑了,“干什么?自然是杀人夺宝了,难不成未免五个弟兄能找你还有其他事做不成?”
那名散修邪邪一笑,看着白衣男子,眸中也尽是戏谑。
“你,”白衣男子意识怒极,直接喝道,“我可是青门派的内门弟子,你们敢对我动手,难道就不怕青门派前辈对你们追杀不止么?”
“嘁,”五名散修眼中齐齐出现一丝蔑视,一如之前白衣男子对他们眼中的轻蔑。
“这里只有我们六人,我们将你杀了,谁又知道呢?”
那筑基六层的散修轻蔑一笑,却是有些瞧不上白衣男子的模样。
那白衣男子见此更是气愤,他堂堂一个青门派的内门弟子,被人如此轻视,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更何况,轻视他的只是一介小小的散修,这要他有何颜面在同门面前出现?
顿时手中剑花一挑,直袭那散修的面门,不过确实被他轻而易举的夺了过去,白衣男子一时之间呆愣在地,不过是区区散修竟然能接住他的突然一击!
而就在他惊讶地时候,那筑基六层的散修向着白衣男子身后的一个筑基五层示意一眼,那名散修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梭子样的灵器背对着白衣男子直向他的心口处袭去。幸亏那白衣男子见机的快,向着旁边一闪,那梭子只洞穿了他的腰腹,并未伤到腑脏。但也由此,那白衣男子受了极大的伤,与那筑基六层的散修对打不过半刻便败下阵来,被那散修用自己的长剑取了他的性命。
说来也是这白衣男子轻敌,要知道散修作为散修也有各自的特点,正因为他们没钱,没有门派北京,所以他们要自己赚钱,因此会经常在妖兽森林中混迹,通过猎杀妖兽搜寻灵药来赚取灵石购买修炼资源。自然对敌经验比起那些在宗门内养尊处优,依靠灵根获得资源的宗门弟子要多太多,自然不能敌过他们了。更何况,青门派向来是以炼丹为主的门派,自然攻击力也十分弱小,因此这白衣男子才会在这五名散修中栽了跟头。
谁又能想到散修会为了一株区区四阶的七星草而将自己灭杀呢?枉他还是个筑基七层的宗门弟子,终究是他自己阅历太少罢了。
而那筑基六层的散修伸手将他的储物袋和那柄长剑取下,便丢了一个火球术将那白衣男子的尸体烧了个干干净净,一个厚土诀下来再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哈哈哈,这次我们收获不小啊!”那筑基六层的散修将那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倒出,但是那堆成山的灵石让他们眼都直了。
“大哥,快看看那七星草,若真的是四阶七星草那咱们就真的发了,那可是能卖十个上品灵石的啊!”一个筑基五层的散修忙道。
“哈哈哈,急什么?看这是个上品灵石不是好好的在这呢吗?”那老大笑呵呵地将那个装着七星草的玉盒打开,那株开着七瓣的白色小花的灵草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玉盒子里。
而就在那名散修想要好好端详的时候,那七星草花蕊出突然射出一道百官,无人面前便出现了两个纤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