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结束的生辰宴
(31+)
甯梓澜一脸厌恶地将我的手拂开,当着殿内众人说道能给潘郎补回失了的精气?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她问道:“公主殿下此话当真?不是玩闹?”
她极其不屑地哼了声,睥睨着我,从怀中掏出个碧绿色的瓷瓶。当着众人的面,拧开盖着的红色绸缎塞子,倒出一颗鲜红且透着血腥气息的药丸,紧走两步一把塞进了潘郎嘴里。
甯梓澜这一套动作速度极快,毫不给我反击的余地。
我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已经来不及挡住她。那药透着古怪,没闹明白是何物之前我是不大放心让那位潘公子吃的。
大殿内的众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只余下潘公子粗重又急促的咳嗽声。
这么大岁数,没有水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吞了一颗那么大的药丸,在我看来跟谋杀没两样。
对半那潘郎也是这么想的,一只手捂着自己脖子使劲儿往下顺,另一只手则一个劲儿的拍自己胸口,急得眼泪噗嗤噗嗤往下流。
“哎哟我的娘老爷啊!这给我吃的什么毒药!嗷嗷嗷…诸位给我做个主啊…当场杀人啦!”他哭天抢地活脱脱一个闹自杀的小媳妇样。
可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关注他说什么了,因为潘公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年轻。
那脸上干涸的褶皱,迅速恢复弹嫩紧致的状态,头发也变得乌黑,就连那如风箱般的嗓音也恢复成了青年般有磁性的声音。
“我天!见鬼啦!”一个使节再也承受不住自己这一天所见的种种离奇之事,高呼起来。
潘公子还在不停的哀嚎,听见有人说“见鬼”才反应过来自己声音和身体上似乎有了变化。
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起来走了两步,激动到不会言语。
旋即他一把扑倒在甯梓澜脚边,热泪盈眶、感激涕零,兴奋已经让他双眼发红,“神仙啊!神仙姐姐啊!我给你磕头,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谢谢!谢谢!”
潘公子一派癫狂模样,一个劲儿的给刚刚自己还在咒骂的女人磕头,极尽讽刺。
甯梓澜只用余光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满眼的厌恶。她见那人似乎要拽着自己裙角继续磕下去,牟足了劲儿抬起脚踢了他一下。
一旁的幽兰马上冲到甯梓澜身前护住了她,“大胆!公主也是你这等刁民摸的不成。”
甯梓澜并未阻止幽兰,皱着眉头极其不满的站在那里,转头对我说道:“圣女对这结果可满意?”
我看了眼摩瞳长老的神色,见他并无异样,便对甯梓澜道:“公主既然有如此神通能将这位公子救过来,那我巫族自然满意的很。”
甯梓澜冷哼一声,一拂衣袖,转身对巫王说道:“王上,我菩兰国敬您,也将巫族视为兄弟国。可贵国的待客之道却是杀我婢女,又为难本宫!还非要找个人来说他被本宫的婢女所害,呵…我虽为女子却越发不懂这个道理了。
事到如今,怕是菩兰国与巫族自是无法再和睦相处了!”
说罢甯梓澜连礼节都不顾了,大步流星地带着几个婢女离开了大殿扬长而去。
巫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跌宕起伏的剧情转变,眨了眨眼睛不知如何开口,但底下各国使节都在,只好很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带些些许哀伤地张口道:“公主为婢女之死而伤心难过,想要早些回去休息也不无道理啊!”
众宾客早已懵逼,这特么是早回去休息?这明明是要跟你断交好不?
巫王见底下没人回应,也觉得自己所扯的理由太过牵强,于是又摆出一副温和的表情,说道:“来人!将梵音姑娘抬下去厚葬!咱们宴会继续!”
各国使节再次懵逼,都这样了还特么有心思开宴会?这心到底有多大?
于是在巫王这声宴会继续之后,宾客们或以身体不适,或说喝醉了酒,纷纷散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乌泱泱的一群人从大殿内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巫王与各位长老们还有我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