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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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武侯的反映如他女儿一般,说时迟那时快,嘎嘣一下仰了过去,一把被儿子搀住。
我扶着转醒的莫墨坐在一旁的回廊上,从怀中掏出药瓶喂给安武侯服下,又按下几处穴位,他哼唧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琉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惨白着脸呆立在当场。
萧召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手紧紧攥着琉璃。
这本就是安武侯的寿宴,萧召之自然不方便插话,侧立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起了戏。
安武侯与长子莫沉具都沉着脸,尤其是莫沉,他那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更是脸色铁青。
未来的女婿在自己老丈人的寿宴上与一名戏子做那苟且之事,安武侯府的脸都丢到关外了,即便那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也没能让安武侯忍下来。
他在长子的搀扶下,饱含怒气地质问道:“敢问三殿下,安武侯府是如何开罪您了?您竟要在我府上如此不堪?”
萧召霖嘴角噙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一脸和蔼地说:“侯爷严重了,未来都是一家人,早些见见本殿下的妾侍也没什么不好。”
饶是莫墨那般沉默寡言的,也被气的哆嗦着胳膊,她低着头攥紧了拳头,大口的喘着粗气。
“再说了,”萧召霖漫不经心地道,“这…不是正合你们心意吗?”
说着他用眼睛扫过莫墨与萧召之,玩味地语气,任谁都能感到其中的异样。
莫沉蹙眉阴沉着脸上前一步说道:“三殿下,恕卑职不敬,谁能当您的妾恐怕也要圣上与程妃娘娘,和您未来的当家主母认可了吧。”
此话无疑戳中了萧召霖与琉璃的痛处,怒气染上了他的眼眸,冰冷地看着众人再无往日的平和。
琉璃在萧召霖身后怯懦地说道:“奴家…奴家…惹的祸,是奴家不好…三殿下…奴家以后不见您便是。”
说罢挣脱了萧召霖的手便要离开,萧召霖哪里肯,反手一把攥住琉璃的手腕,轻轻一扯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琉璃自然不是想真的走,见萧召霖如此便一副受惊的小羊般,蜷缩在他怀里轻轻啜泣。
我看的一阵干呕,想来那莫墨也好不到哪去,萧兰芷更是扭过头去不看他们。
安武侯与莫沉均是一震,没想到这对狗男女竟敢如此猖狂。
莫沉沉声问道:“三殿下如此做可想过后果?”
“呵…”萧召霖嘲讽一笑,“你们都敢威胁本殿下了。”他那副混不吝的二世子模样,跟往日里待人简直判若两人。
安武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拂袖而去,只丢下了一句话:“三殿下若执意如此,老夫也无话可说,好自为之!”
莫沉瞥了眼众人,走到萧召之跟前抱拳说道:“发生这样的事…让九王爷添堵了。”
这么直白的话,显然在强调安武侯府与三皇子已经势不两立了。
萧召之面无波澜地说:“左右都是家事,本王不会多干涉的。”
“多谢。”莫沉说罢扶起自己的妹妹便朝前院走去。
莫墨被拽着离开,忽地回过头,毫无感情地看了眼萧召霖,瞬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而后她望向萧召之,神情复杂,眼神却更加笃定。
这样的男子,遇事不惊,身在红尘却又超脱于凡尘,犹如高贵的神,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做自己的天,自己的依靠。
莫墨转过头去,跟着自己的哥哥走了,她知道这一局注定是自己赢了。
【回廊内】
萧兰芷依旧傻傻立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眼下知道了程妃最大的秘密。
萧召霖嘲讽地笑了一下:“九弟来的到巧。”
闻言萧兰芷先急了,“三哥你怎么说话呢!九哥是来找我的!”
萧召霖妄若未闻,继续讽刺道:“这下可合了你的心意。”
萧召之没有理会火药味十足的萧召霖,可有可无地说道:“三哥的家事与本王无关。”
说罢便转身走了,萧兰芷见状立马跟了上去,我用余光瞟了眼萧召霖与琉璃,也跟着萧兰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