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桃之妖夭,灼灼其华

皇族秘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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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族秘事 1

    (31+)

    皇宫的美比之美人更加不可方物,我们一路跟随着小太监左转右绕,路过了御花园,走过了石拱桥,穿过了闲适的竹林,宫墙高耸,殿宇鳞次栉比,我也迷失在其中,这根本就是迷宫好不好!

    就在我走的腿都快断了,看的眼睛都快瞎了的时候,小太监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谦卑地含着腰说道:“九王爷、上官姑娘,这便到了。”

    萧召之严肃地点点头,并无半分愉悦,我斜睨着他的表情揣摩,莫不是他嫌皇帝老爹扰了他喝大酒的兴致?

    我不知这位小太监的品级,但毕竟是伺候在宫里的人,又能得了皇上近前通报的差事,必不是池中之物,便含笑着谢了他,道了声“辛苦”。

    小太监伸手做请,我便随着萧召之大步流星地进去了,而他却驻足在门外等候。

    此殿名曰“铜雀宫”,这犹如牢笼般的名字不禁让我皱了眉头,皇帝究竟为何唤我们来此?

    铜雀宫内殿宇错落有致,景色并非如名字那般让人压抑,反而好的很,若你想在一天内看尽天南地北不同的建筑,那么非此处不可,而这样混杂的建筑却毫无违和感,简直和谐的让人流连忘返。

    但奇怪的却是此地的宫女太监却少的可怜,唯有几个眼瞎耳聋的老嬷嬷在伺候,而太监则是位连话都说不利落的人。

    那老太监见我们二人走来,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反应过来要下跪行礼,却被萧召之一把搀住,“张公公,便免了吧,您腿脚不好。”

    张公公一脸习以为常,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含糊了一句话,我努力辨别了半天大概猜出是告诉我们,皇帝和皇贵妃在正殿等我们。

    此时萧召之倒不再板着张脸,表情也和蔼可亲起来,说道:“您便歇下吧,今夜有我来。”

    我心中的疑惑此时已经放到天那么大,这整个宫殿与那群奇怪的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召之走了两步,猛然停住,我一不留神差点撞上他。

    他回过身,神情似乎在挣扎,却最终下了狠心,说道:“阿桃,一会儿所见可能让你觉得匪夷所思。但…但…请你…”

    还未待他说出个所以然,我两只手早已抓住他手臂,眼神坚定地说:“我唤你一声九哥,便将你视为亲人,不论一会儿发生何事,我定然保密,若你让我帮你,也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被我的话感动到不能自已,甚至失仪到紧紧抱住了我,悠悠开口:“全天下人都视我父皇与母妃为伉俪的典范,却不知…却不知他们这些年来经历了何种痛苦。”

    听了他这一番话,无疑应该悲戚感慨,可我却没良心地觉得窝在他胸前格外美妙,他胸膛里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让我安心,而隔着衣服穿来的丝丝暖意也让我红了双颊。我刚想揽住他的腰,他却反应过来男女授受不亲,对我说了声“抱歉”,整理了一下情绪,紧走两步推开了宫门。

    宫殿自然富丽堂皇,但我此刻早已没了观赏的兴致,因为眼前的一幕太过狗血。

    南齐备受敬仰的皇帝此刻衣着凌乱,虽不算是披头散发,但也像刚被人揍过一般,尤其是胸前还有几个血道子。

    我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嘴,刚想高呼“有刺客”,却见萧召之以再普通不过的神情望着眼前的一切。

    而另一边,刚刚宴席上那位仪态庄重,美艳不可放入的皇贵妃,此刻周身黑气大作,眼神狠戾,张牙舞爪地被铁链拴住了脚。可即便这样,她却依旧朝着皇帝的方向跑过去,一次次被铁链勒住,一次次摔倒,却一次次不知疲倦地跑着,恍若着了魔一般。

    那边皇帝并未害怕的六神无主,而是一次次唤着皇贵妃:“思儿,思儿,思儿,醒醒啊思儿……”

    他老泪纵横,神态疲惫又憔悴,更多的是撕心般地痛苦,而此时的他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不过是一位痛妻子之所痛的丈夫。皇室能有如此真情,实属感人,我看着他们这般,擦了擦湿润的眼眶。

    忽然殿后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一个并不强壮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了来,边跑边嚷嚷着:“我说皇帝叔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我话呢,非招惹她,这下可好了,那毒怎么解的了。”

    这不是扶柳公子又是谁,他跑到正殿,拿着自己的药箱,抬眼望见了我们,仿佛一下看到了救命稻草,顿时把药箱子扔到了一旁,飞奔过来,不去萧召之那里,而是跑来拉起我就往皇帝那里去,边跑边念叨:“祖宗诶,你可算来了!得了得了,这下皇帝叔儿可算有救了。”

    我看的一头雾水,谁知道刚来到皇帝身边,扶柳便拿出个碗,从腰间掏出匕首,二话不说划破了我手指头。

    我嗷嗷叫了好几声,这人怎么连招呼都不打用刀伤人。我刚想揍他两下,却见他灵巧一蹲,把我的血撒在皇帝的伤口上。干完这一串儿事,如蒙大赦,坐在地上拍着胸口喘着粗气,念叨着:“可算及时,要不就要改朝换代了。”

    我听完他口无遮拦的抱怨,一脑门子冷汗,当着皇帝说“改朝”真是不怕死。

    此时萧召之已经扶着他的皇帝老爹坐在了软塌上,皇帝六神无主,依旧望着自己的爱妃,满脸担忧。

    我知他意思,便靠近皇贵妃去查探,刚走了几步便能感觉到强大的“怨气”,难怪她周身黑气那么浓烈,都已经压制不住了。

    我强忍着极度的不适,唤起手腕处的符咒,用了上官氏最强的术法封住了皇贵妃的意识。

    一瞬间的功夫,她便软绵绵倒下昏昏睡过去了。

    我解开她的禁锢,萧召之轻巧地抱起自己的母亲,送去偏殿安顿。

    刚刚处理了如此混乱的场面,我一时语塞,不知从何问起。

    扶柳在那边为皇帝处理伤口,并诊脉检查身体,顺带着帮他整理了衣衫。

    直到萧召之返回,告诉自己老子,自己的娘并无大碍,皇帝才恢复了正常,眼神满是感激地望着我。

    他痛苦地开口,声音中满是沧桑与疲惫:“上官姑娘,让你见笑了,谁能想到皇室中还有如此辛秘。”

    我尴尬一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他并不理我,只自顾自地诉说:“思儿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些年来,寡人想尽了法子都解决不了。连…扶柳这小子都束手无策。”

    闻言扶柳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补了一句:“皇帝叔儿,这主要是,皇贵妃那不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