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2
(31+)
秋水迷茫之间见这满屋子人,先是蒙了,又见地上跪着五花大绑的阿克塔,更是惊讶:“这…这究竟怎么回事?”
阿克塔看到秋水,眼中透出恨意和不满,“全是因为你,尹秋水!我巫族怎有你这样一个储君!”
秋水被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颇为不自在。
“执迷不悟,一错再错。”程老太太发了话。
他们这一折腾,闹的我也有些累了,便靠着柱子继续看戏,扶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悄声与我说话,“你怎么就成了上官氏的人?”
这问题我根本无法回答,只得摇了摇头,“自打我有知觉起,我就是棵桃树,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一位姓上官的姑娘把我栽在山坡上。”
扶柳完全不顾现场紧张的情绪,没良心地笑了起来,“你要真是上官氏的,那我可就不能随便收你当徒弟了,真是伤心。”
说罢他竟真的眼角擒着泪,一脸委屈地望着我。
我对他那没皮没脸的样子习惯的很,“别说那昧良心的话,还有你不敢办的事。”
听了这话扶柳立马高兴起来:“阿桃侄女,你这般想就最好了,看来你终于想通了。”
我撇了他一眼说道:“我的意思是柳叔儿你脸皮厚,可没说我同意。”
他叹了口气,不理会我,也靠在柱子上看起了戏。
我猛然想起了在英花阁的槐伯,便金蝶传讯唤他过来,毕竟他一位成了仙的精怪,着实比我们两块料见多识广一些。
那边萧召之已经简单跟秋水说了事情的始末,秋水越听越气愤,饶是身体状态还未恢复,也颤颤巍巍起了身。
她走到阿克塔跟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要说这阿塔克也是倒霉,这没一会儿的功夫光挨打了。
“混账!”秋水厉声大呵,“巫族之事,岂是你十四家可以揣摩的。”
阿克塔满脸写着忿恨,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一口血水啐在地上,根本不服。
“巫族这百年来几近掏空,若不是南齐帮衬,早已被若支灭族。他们信口雌黄想要诓骗你们十四家的秘术,你们就这样信了?”秋水质问着阿克塔,“你当真以为我眼下来程府是昏了头不行?”
阿克塔不服:“你不就是昏了头!我阿爷都说了,尹储君以禁术窥得前世,得知与那程长天是前世鸳侣,便不惜伤巫族帮他,你根本就不顾族人性命。”
也不知秋水哪里得来的力气,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可见巫族女人是不好惹的。
“窥探前世是我违反族规,可我用令牌,却是取了我自己一碗心头血,根本未伤巫族任何一人。”秋水声嘶力竭,却满脸王者之气。
“可…他们给我们看了那十具尸体…”阿克塔哑然。
“那是若支细作旷了你们,你们一支毒蛊投出,若不是我用禁术唤了前世记忆以上官氏的元神唤醒上官血脉,稳住程将军体内的毒,南齐大将就惨死我巫族人手中了,又何来两国的和平?待到那时,若支击溃巫族不过三个月的事。”
阿克塔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萧召之开口说道:“前方战报的内容你也看了,若支知道你稳住了秋水储君,便改攻巫族边界,而非南齐戈兰山,你这下总该信了吧。”
阿克塔已无话可说,只顾在地上跪着号啕大哭,宣泄着自己的懊恼和悔恨。
秋水晃悠着又向前走了两步,指着阿克塔说道:“罪臣,还不招来若支与你们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