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
(31+)
话毕,软塌上的秋水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双目无神,透着红光,面目狰狞,根本就是换了个人。
因手脚被绑住,秋水动弹不得,她使劲挣扎着,要挣脱束缚。
“你们要干什么!”秋水张口水话,但音色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我们几人惊讶的愣在当场,武穆娘一直紧皱眉头,“不好,她似乎要挣脱了。”
萧召之闻言要上前控制住秋水,却为时已晚。
秋水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竟把绳子全都扯裂了,哪里还像个女子。
她倏地起身,抄起地上的剑,挽了个剑花儿,便直直刺向程长天。
萧召之果然是久经沙场的人,反应快过了我手中的咒法,闪身贴紧秋水,但碍于她巫族的身份,却不得伤了她,只用剑柄打向她穴位。
铛的一声,长剑击中秋水,却仿佛打在了铠甲上一般。此时,她竟带了铁布衫的功夫。
“不好,秋水身上有护身甲。”程长天喊道。
那是巫族女子专门保护自身安危而穿的软甲,由纤细无比的金丝编成,贴身穿着刀枪不入。
见此情况,我反身伸手划出一个剑气指直打秋水手腕。她手一吃痛,长剑直直落下。
可这下一来却大事不好了,武穆娘惊呼:“阿桃小心,那黑气操控着秋水要去找你。”
看来这个傀儡是有仇必报型,我手下掐好咒,只等她过来便定住她。
谁知秋水却在半路被萧召之拦下,他顾不得男女间的规矩,拦腰抱起秋水。
怎知这样似乎惹恼了傀儡,她单手悬空用出巫族的术法,毫不留情地要打向萧召之。
他们这对祖宗的身份,都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南齐与巫族这相互依靠的情谊便会有嫌隙。
无奈,我飞身上前,用剑气指打歪了秋水的手,她的咒术斜着击出,一团黑气喷涌而出,可见是歹毒的术法。
这无疑是番人的计谋,即便杀不死程长天,也要扰乱巫族与南齐的联盟。
“眼下快让秋水赶紧停住。”扶柳嚷道,他这个医术高超,却手无缚鸡之力的精怪此刻只能干着急。
“你以为我们不想,”我边与秋水周旋边对他让了回去,“我的招数都不管用。”
武穆娘却在此刻开口了:“是那黑气如同提线一般操控秋水姑娘,阿桃可能想法子封了那黑气?”
我说道:“姐姐快告诉我在哪几个位置。”
“脖子,双手腕和双脚踝。”武穆娘答道。
我以指为剑,指尖含了定神咒,接近秋水的脖子。
她发觉我的意图,猛然发狂,呲牙咧嘴地嚷道:“休想!”
我心中暗喜,看来是蒙对了。
手上不住变幻招数,靠近秋水的脖子和四肢,萧召之则帮忙困住秋水。
身上动作不停,我心中却暗暗琢磨,若定不住她多久也很麻烦,得先去叫人。
于是我对扶柳说道:“柳叔儿,快去金戈斋搬救兵。”
扶柳闻言溜着墙角跑了出去。
我们与秋水打斗了将近二十个回合,咒术几次封住她的脖子和四肢,但却无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又能动了。
我越打越心急,焦躁中招式有些凌乱,待近身之时,秋水一剑刺了过来,我来不及避闪,剑直刺我腹部。
霎时间鲜血四溅,喷洒在秋水周身。
萧召之见我被刺中,着急万分,闪身到我身后接住我。
说也奇怪,刚刚那些怎么也顶不住秋水的咒术,在遇到我的血后发挥了极致的效果。
“啊!黑气定住了。”武穆娘喊道。
我躺在萧召之怀里,望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感觉有些眩晕。我想伸手摸摸流出的血,却被萧召之拦下,他急忙从怀中掏出止血药,洒在了我伤口上。
“疼!”我轻呼道,配合着呲牙咧嘴的夸张表情。
他已顾不得跟我玩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伤口。
说真的,就这样躺在他怀里,我感觉自己变成了有人疼的孩子,忽有种幸福感。
门外传来了人声,想是扶柳请来了金戈斋的老祖宗。
就在我沉浸在伤口疼痛之时,程老太太已经被人搀扶着进来。
却不想她进门第一句便惊呼道:“阿桃,竟是你的血定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