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夜好孕

第329章 如此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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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不用,不用了!”我回过神来,连忙强迫自己赶走杂念,一心认真学起骑马来。

    我学得还算快,半个多小时以后,已经可以让教练松开缰绳,自己骑着慢跑了。

    一旦跑起来,略有颠簸,我严格按照教练教我的要领,夹住双腿,挺直腰身,上下起伏纵身防止颠簸……

    一圈下来,已经骑得有模有样,正暗自得意,突然小腹一痛,我感觉有什么液体涌了出来,让我瞬时僵住了身体。

    好像、好像生理期到了。

    自从来了法国,大小意外不断,加上我流产后生理期不准,所以根本忘了准备。

    现在,偏偏我还在马上,老朋友来拜访,这让我怎么办?

    看一眼胯下的马鞍,嫩黄色的,如此浅嫩的颜色,万一……那更是会无比惹眼。我现在真是骑马难下,继续不行,下去也怕尴尬。

    马儿慢悠悠回到马厩前,本沙明还在夸我:“天才果然做什么都厉害,陆小姐没骑过,居然进步这么快。” 作者推荐:吃货红包群</span>

    说着,他朝我伸出一只手来,含笑说:“做事要慢慢来,一次骑太久会累的,先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

    小腹的轻微坠痛,提醒着我自己的尴尬处境,我讪笑了一下,正犹豫不决,他又说:“我叫教练扶你下来?”

    他以为我是避嫌,其实我哪有那么古板?我是……

    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忙说:“不用!”

    说着,把手递给他,自己也借力,被他扶着轻盈跳了下来。我不敢回头去看马鞍,生怕上面已经留下了可疑的血迹。

    然而……

    过来牵马的马童,年纪太小,也许什么都不懂,已经叫了起来:“天呐,马鞍上居然有血!这位小姐,您是受伤了吗?”

    “……”

    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面对着本沙明的目光,被他带着,一步步走到更衣室门口去的。

    一进门,我忙把门一关,捂住脸蹲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这样的尴尬……

    门外,本沙明轻轻敲了敲,声音也是尴尬紧绷的:“呃……陆小姐你先换衣服,我去叫人给你买东西。”

    还能买什么东西,还不就是卫生用品!

    这样私密的东西,叫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帮我买,我赧然万分。但是更不能拒绝,只好故作大方地装出无所谓的口气,说:“那麻烦本沙明先生了。”

    他没再搭腔,脚步声响起,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飞快换好自己的衣服,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敲响。我开门,一只手伸进来,拿着一个很精致的小包裹。

    无声接过来,那只手退出去,主动关上了门。

    我连忙打开包裹,取出必需品,在换衣室的卫生间里换上了。

    这样的情况,当然再不能骑马,我也不愿面对本沙明,就闷在换衣间里,等着盛云洲快点过来接我。

    一个多小时过去,门外终于响起熟悉的声音,正在问本沙明:“萱萱呢?”

    “在里面。”

    本沙明淡淡地说。

    门很快被敲响,我连忙过去开门,盛云洲狐疑地看着我问:“怎么没有骑马,闷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我期期艾艾地说,“没什么,骑马累了,休息一下。”

    “那也在外面吹吹风,闷在这里干什么?”

    他蹙着眉头,显然不信我的说辞。

    我不想在这里提那一桩尴尬事,连忙换了话题:“酒庄的事怎么样了?那个工程师留下来了吗?”

    盛云洲沉声说:“没有,狮子大开口,已经被我辞退了。”

    “啊?”我很惊讶,“他不是你好容易找来的吗?他一走,酒出厂也许要延期了,到时候不会影响销量么?”

    “影响就影响,”他说,“我盛云洲不会受人威胁。”

    “他要多少钱呢?”

    “一个月八万法郎。”

    这的确不是小数目,一般的工程师,肯定没有这么高的薪水。但盛云洲单是给巴西勒的专利费,就高达五千万,这点钱在他眼里,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劝他把工程师请回来,他冷笑着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永远不会被人威胁。该给的钱,再多我也给得起。不该给的,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

    他是原则性很强的人,没人可以轻易动摇半分。

    “好了,不提这个了。”他目光在我身上一绕,眼神还是狐疑的,“你到底怎么了?说要骑马,却躲在这里?”他见我不肯说,自己猜了个答案出来,沉着脸问,“本沙明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如果我敢说“是”,者沉默被误认为默认,看他那表情,似乎马上要出去,和本沙明拼命似的。

    我不敢再瞒,连忙说:“没有!”一五一十把事情对他讲了,卫生用品还在手边,给他看了看证明本沙明的清白,我小声说:“真是太尴尬了,我没办法,才躲在这里的。”

    男人脸上依旧阴晴不定,抢过我手里的必需品,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丢在了地上,不悦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看他这反应,我就知道完了,还是吃醋了。

    被他扯住手臂,连拖带拽拉了出去,本沙明就等在门口,看我一眼,似乎想问什么,但不尴不尬的,终于没开口。

    他问盛云洲:“酒庄的问题解决了?”

    “嗯。”盛云洲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说,“今天打扰了,我们告辞了。”

    本沙明也不多留,说了再见,等我们走出几步,他又喊道:“盛总,过几天,不如一起去打猎?这边有个围场,过几天正好开场。”

    欧洲的贵族,的确是喜欢打猎的,这在国内很少见,因为没有枪支。

    今天是骑马,后面还要打猎,真是越来越刺激。

    要动枪的事,我总觉得危险,扯了扯盛云洲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去。可他不理我,立刻答应下来:“好啊。”

    本沙明说了时间地点,两人就这样约好了,我没办法,只好由着盛云洲胡来。

    告别了本沙明,我们上车后,我忍不住说:“打什么猎呢,多危险!万一……唔!”

    话都没说完,男人突然捧住我的后脑,深深吻住了我。

    呼吸被堵住,我挣扎了两下,他好心松开我,却在离开之前,又用力在我唇上咬了一口。

    终于,他起身去启动车子,我捂着嘴巴控诉:“你发什么疯?”

    他哼一声,振振有词:“这是惩罚,后面还有呢,回家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