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夜好孕

第89章 他让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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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有感应似的,我顿住了脚步,盛云洲也挂断电话抬起了头。

    我在楼梯上,他在客厅里,我们隔着距离遥遥对视。

    “盛云洲,你给谁打的电话?” 作者推荐:无敌屠苍生系统之灭</span>

    好半晌,我才颤声开口问。

    他把手机向沙发上随手一扔,自己也舒舒服服地坐下,手臂舒展在靠背上,随意的口吻说:“医院院长啊。”

    “你……要把高文泽赶出医院?”我皱眉问。

    他片刻不迟疑,点了点头,“对呀。”

    “你!”

    这样的态度,让我连骂他都词穷了。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我深呼吸着让自己平静,试图和他讲道理:“盛云洲,今天在医院,陶华碧用花瓶砸我,是高文泽替我挡了那一下才晕倒的!他倒下的时候,正好压在我身上,我们什么都没有!”

    冰冷质疑的目光,一条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似乎在考量这些话的真伪。

    我立住不动,由着他打量,他却突然笑了,“陆紫萱,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

    “我要你老实待在家里,你倒是有本事,直接骗了司机,溜出去到医院去看你的姘头。你说,这件事我怎么罚你?”

    原来,他是为那个。

    抿着双唇,我说不出话来。

    这事的确是我违背了他的意思,可、可他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难道我还要对他百依百顺么?

    “怎么?说不出话了?”他扬起眉梢,口气不善。

    我垂下头说:“就算是我不对,可这不关高文泽的事,你……”

    “怎么不关他的事?”他冷声打断我,“要不是为了他,你能这样一而再地背叛我?我送他走,不过是釜底抽薪,断了你的念想。”

    “……”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就是认定我们之间不清白。

    盛云洲这样自负的男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别人是很难改变他的看法的。

    索性,我也不去解释,只淡淡地问:“那你说吧,这一次,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

    与其对他解释,还不如直接满足他想要的。只有他心情好了,才能对高文泽网开一面。

    我这样识趣,男人眸子却突然阴鸷起来,目光里藏着一把刀似的,要把我活剐了一样的冰冷锐利。

    被他眼神盯得发毛,我手指捏紧了楼梯扶手,他突然笑了一声,“让你做什么都行?”

    明知道他问的不怀好意,但想到受伤的高文泽……我一咬牙,答应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说。”

    “好。”

    他正了正坐姿,岔开两条长腿,拍了拍两腿中间的沙发垫子,“过来。”

    我心里一沉,“你……”

    “先过来。”

    脚腕还是疼,我强忍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却指了指地面,“跪下。”

    身体一僵,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早猜到他会羞辱我,可、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

    男人唇角勾起的笑意,在那张冷峻的脸上,漂亮的足以颠倒众生。可此时此刻,我看在眼里,只觉得不寒而栗。

    他拉住我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扯。我没他力气大,被他扯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正想挣扎着起身,被他摁住了头顶。

    “老实点儿,别乱动。”

    “……”

    被迫跪在他面前,我垂着眼睛,视线里是他的黑色皮鞋。

    高档的漆皮鞋,鞋面光亮的可以当镜子用,照出来的是我的耻辱和不堪。可……更不堪更耻辱的,还在后面。

    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他凑过来,咬着我的耳朵,低低说了几个字,顿时让我浑身都烧了起来。

    “盛云洲!你别太过分!”

    我忍无可忍,瞪大眼睛狠狠望着他。

    他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刚刚可是你答应的,做什么都行。不过让你给我口一次,就不乐意了?”

    那样不堪的话,他明明白白的大声说出来,更加让我羞愤欲死。

    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知道情到深处,有时候女人会亲吻男人那里……可,那种事,要在有爱的时候才能亲密。像现在,如果我做了,那和会所里那些公主有什么区别?

    浑身颤抖着,我气得说不出话。盛云洲的动作轻浮地在我胸上揉了一把,慢慢地说:“怎么?和那姓高的好上了,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了,不肯伺候我了?”

    紧咬着嘴唇,我恨恨地盯着他,一语不发。

    他那张嘴却不肯停,“还是个贞洁烈女呢。不过,如果那姓高的知道,我以前都是怎么玩你的,你说他还会……”

    “啪——”

    盛云洲那两片漂亮的薄唇里,不断地吐出让我绝望的话。他刻意用了最不堪的字眼还形容我,我终于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空旷的客厅里,那一巴掌的响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被我打得偏过头去,手指缓缓抚摸了一下脸颊,笑得更加邪恶,“呵,为了他,居然连我都敢打了。”

    “是你太过分。”

    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明明是坐着,比我矮了很多,可他抬头仰视着我的目光,仍然如同睥睨,让人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这就算过分?”

    他声音不善,我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脚步还没迈开,后腰一紧,被他搂着撞到了他身上。

    我站他坐,这样的高度我撞过去,胸口正贴在他面颊。

    柔软敏感的地方,撞上他坚硬的下巴,很疼,更有种异样的酥软。我挣扎着后退,可他微微低头,隔着我沐浴后的家居服,用力咬了上去。

    “啊!”

    尖锐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都从胸尖羞耻处扩散开来。

    抓着盛云洲的头发,我又拽又打,可是男人嘴上手上的动作都不停,在我身体上用力肆虐惩罚起来。

    “疼!你放开!”

    我剧烈挣扎着,却听见他笑起来,“现在才知道疼了?偷跑出去看那小白脸的时候,打我一耳光的时候,不是都挺勇敢?”

    说着,他手掌探入我睡裙,在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

    疼得我又是一个哆嗦,在他手指刺进敏感位置的时候,我浑身一僵,立刻夹紧了双腿。

    “呵,夹我这么紧,看来是想要了。”他灵活地撩拨着,用语言羞辱我,“对那个姓高的,也这么迫不及待,嗯?”

    他的嘲讽和羞辱,我再也听不下去。心里绝望的想哭,身体却不听使唤,在他的逗弄下瘫软湿润起来。

    我不能容许自己这样被他征服,绝望中目光一亮,看到沙发旁茶几上的玻璃花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我抬手抓起那花瓶,狠狠地砸上了男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