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精彩集合(中)

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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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芳琪把婷婷牵到救护人员面前,当婷婷的掌心离开我手臂的时侯,我发现手臂有一片汗水。

    “怎会这么湿汗水婷婷的”芳琪碰到我手臂,惊讶的说。

    “嗯”我点点头说。

    “婷婷紧张流的汗还是强忍伤口痛楚的汗”芳琪疑惑的说。

    芳琪这么一问,使我猛然记起,婷婷背部曾中了一刀。

    “不对婷婷背部中了一刀”我急忙通知救护员说。

    救护员忙着处理婷婷的伤口,而我说的话,他们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便急着把我推开,最后由两位交通警察在前面开路,速速将紫霜和婷婷送往医院。

    警察为我们记下简单的口供后,由于公众碱房的车还未到,章敏不肯到警局,而我和章敏是当事人,必须接受警方进一步的调查和盘问手续,故警员不可擅喜离去,唯有封锁现场,暂时看管我们。芳琪则陪同紫霜和婷婷的救护车到医院,同时她也通知所有人到医院为紫霜祈祷。

    父亲忙于监视章叔叔和章锦春二人,并要邓爵士通知警务处律政处海务处医务处严办此事,更不惜利用传媒界的力量向政府施加压力,誓要为紫霜和婷婷讨回公道,临走前还慰问章敏几句,保证会为她母亲讨回公道,并不容许有人伤害她。

    章敏以几滴泪珠,以示无限的感激。

    章氏两兄弟和康妮,乘坐警员护送的救护车离去,父亲和邓爵士两人,急于跟随救护车到医院,现场只留下我和章敏,还有几位看守的警员和数位记者。

    我和章敏二人对着章太太的遗体,默默无语,有位好心的记者不但送上两瓶饮料和纸巾,还将他身上的外套给了我们。

    “章敏,日后有何打算”我打开闷局说。

    “办好母亲的丧事,便找那王八蛋报仇”章敏愤怒的说。

    章敏的回答是我预料中之事,但此举属不理智的做法。

    “章敏,我同意先办好你母亲的丧事,但不同意急于报仇,相信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会不同意,要不然临终的一刻,便不会要求我助你进入影视圈。试问一个杀人凶手,怎能当天王巨星,受万人追捧呢”我劝解说。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那王八蛋杀死我母亲,而逍遥法外吧别忘记他是害死我双亲的凶手是双亲呀”章敏激动咆哮的说。

    “章敏,别激动,章锦春中了降头术后,如今已经变得痴痴呆呆的,这和死人没什么分别,让他活着受罪岂不是更好,何必补上一刀呢再说,万一不幸给自己添上一个杀人罪名,而被判终身监禁,试回你母亲又怎能安息”我劝解说道。

    “现在那个王八蛋手无缚鸡之力,此刻不对付他,还等何时万一他身上的降头术被高人化解,岂不是错失良机还有那个仆街大伯也该放过”章敏冷笑着说。

    章敏的说法并不无道理,此刻向章锦春报仇是最好的良机,毕竟降头术有化解的机会,刹那间,我不知该劝解还是支持。怎么说,章锦春是杀她双亲的仇人,但我亦很清楚一件事,若想劝她放下心中的仇恨,可比登天还难,况且从她面相而言,一对锐敏雪亮的双眼圆润饱实的耳垂不怒自威的鼻尖,与芳琪爱恨分明的刚烈性格很相似,绝对不会让步,何况她是面对双亲之仇芳琪亦曾为报母仇而竭尽心思。

    “章敏,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警方已经接管此事,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切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万不好鲁莽行事,免得付出无谓的代价。”

    “不用你操心,不,我应该说谢谢你的关心”章敏望着母亲的遗体改口说道。

    “嗯”我了解想改变一向的作风,并不是一朝一夕可蹴之事,章敏亦不会例外,但她能否改过以往的性格,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

    接着,我和章敏两人,默默无言,凝望章太太的遗体,彼此间,沉默无语,章敏或许想着如何报仇一事,我则思索康妮和章叔叔巨变一事外,内心亦十分担心紫霜的状况,虽然卦文所提示的死人是章太太,但紫霜始终未脱离危险期,蹀夔不下,始终无法冷静思考整件事的究竟

    “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以吗”章敏望着母亲的遗体说。

    “请说。”我随即回答章敏说。

    “你们这次上赌船,是大伯的邀请,还是周先生的主意”章敏问说。

    章敏突然如此一问,使我十分好奇,她怎会突然提起周先生

    “今次上船是父亲安排,据我所知,他是应章叔叔之约,至于是章叔叔或周先生的主意我就不清楚,相信我父亲也不知道,你怎会有此一问”我好奇反问说。

    “今天所发生的悲局,皆因你和周先生二人之事所引起,如果你们不上船,或许这件事便不会发生,母亲更不会身亡,回想整件事的种种,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早有人设下的陷阱至今仍很疑惑”章敏手握双拳,压抑激动的情绪说。

    章敏这番话,紫霜在船上曾经提起过,当时我和婷婷以因果解说一切,但此刻面对刚死去母亲的章敏,我实在不敢提起“因果”二字,恐防对章太太有所不敬。

    “章敏,就算你猜疑整件事是个阴谋,但怎会联想起周先生他是向我赔罪而来,我想你莫过于敏感了”我故意多此一问说。

    “师出岂能无名整件事的起因实在太巧合了,你昨晚要不是临时送走亲人紫霜受伤命危,我同样会怀疑你,但我现在只怀疑周章两家。”章敏坦然说道。

    “你怀疑周家”我清楚的多问一遍说。

    “是虽然我对姓周的没什么印象,但对这位香江小姐记忆犹新,记得有一次她上船的时侯,大伯曾多次邀请姓周的,但他多次拒绝,并扬言不喜欢乘船出海,最后香江小姐独自上船,但这次他却肯上船,所以我不能不怀疑他”章敏说。

    章敏的猜疑无可厚非,毕竟失去亲人哀伤的一刻,思绪难免会胡思乱想。

    “章敏,我想你是多虑了,记得周先生曾说过,他是不喜欢乘船出海,但这次肯出海的原因,主要是将我因在船上,不让我擅自离去,以便有多次机会能调解彼此间的误会,加上他要我为周家看风水,并开出一张没填写金额的支票,试问又怎会想置我于死地呢”我分析的说。

    “周先生即将登岸的时候,为何对那混蛋如此热情呢”章敏说。

    章敏提起这个尴尬的问题,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章敏,周先生见过迎万小姐的止血法术,或许认为她的功力比我强,而当时的我功力又全失,他自然而然见风转舵,亦不足为奇,你在江湖上打滚了些日子,这个简单道理,应该不会不明白吧”我尴尬的说。

    “原来是这样,你认为就这么简单”章敏抬起头以凝重的眼神望向我说。

    “我认为周先生,不该列入怀疑的对象中”我肯定的说

    “也许我不该固执,应该相信你的话,毕竟你是一位真材实料的相师,神数又了得,相人亦比较在行,这点我不能不信服,要不然母亲临终前,也不会托你照顾我,我应该相信母亲,听母亲的话我相信你”章敏伤感的说。

    很高兴章敏终于被我的神数折服,但她没说刚才那番话之前,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但现在不知何故,竟对自己那句“周先生不该列入怀疑对像”产生疑虑,莫非是压力和责任感的关系,导致自信心被动摇

    正当我迁思回虑周先生一事,公众碱房的仵作行人来了,他们抬下一个类似棺材的黑色铁箱和几块很大的白布,草草包起章太太的尸首,抛入黑箱里。

    “呜妈”章敏激动冲前阻止仵作行人。

    “章敏,别这样你母亲会很难过”我即时捉住章敏,极力劝解章敏说。

    经验丰富的仵作行人,面对这种悲伤痛哭的场合,司空见惯,章敏的骚扰对他们不会有所影响,正所谓“你哭你的,我做我的,有钱慢点,没钱快点”。

    “大哥,行规我懂帮帮忙”我掏出些钱当小费说。

    仵作行人不会亲手接过我的钱,但他们的动作很自然让我发现他们的口袋,我马上把钱塞进他们口袋里,毕竟这些钱不可以省,要不然搬上搬下的动作,会令章太太的头遭殃。

    果然,仵作行人收了钱之后,除了点头示意外,亦即刻在章太太身旁,铺上厚厚的海绵,而警察叔叔亦很识相,转移视线不该看,肯定不会看。

    收取了小费的仵作行人,态度和动作改善许多,小心翼翼将黑铁箱搬上殓房车。

    “妈呜”章敏激动再次抱头痛哭,拚命拉着黑铁箱不愿放手。

    “章敏,让他们走吧你母亲也不想留在这里”我轻声的安慰章敏。

    章敏终于松开双手,仵作行人顺利将黑铁箱搬上碱房车,而记者们的闪光灯,亦转到我和章敏的身上。

    章敏闪避记者们的闪光灯,转身俯在我肩膀痛哭,而我望着碱房车的离去,不禁触景伤怀,感叹生命的脆弱,一个活生生的人,刹那间就这么结束了,最后不管有钱还是没钱,同样以打包的方式,结束人生的旅途从黑暗的地方出来,回到黑暗的地方去。

    第三十二卷第二章芳琪的大义

    章太太的遗体被仵作行人抬上碱房车后,警员便要我们到警局去,但章敏坚持要送母亲最后一程,最后,警方在记者言论的压力下终被妥协。途中,想到章太太这次回航不是回家,而是到人生最冰冷的碱房,不禁感今怀昔,但这个冰冷的家,人生又岂能躲避得了呢

    章敏和我坐在警车的后座,泣如雨下的她,目不转睛,一直凝望着前方的碱房车,而我则在一旁忧心如焚,一会儿担心章敏目睹她母亲的遗体送入简陋且肮脏的公众殓房里,不知能否支撑得住,另一方面亦忧心紫霜是否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码头距离公众碱房不远,转眼间,很快便抵达到目的地。

    果然不出我所料,章敏再次伤心欲绝,号啕痛哭,并且冲上前死命紧捉着黑铁箱,不让仵作行人将她母亲的遗体送入碱房内。

    而那些仵作行人则以碱房不准生人接近遗体的条例,假意推开章敏而乘机揩油,我当然不会让章敏吃亏,急步挡在她身前护驾。

    “妈,女儿不孝是我害了你快醒来呀我们回家呜”章敏伤心欲绝痛哭说。

    “章敏,别这样,节哀顺变”我单手搂抱章敏,劝她松开紧捉黑铁箱的手。

    无情的仵作行人,不管三七廿一,以蛮力强行推开章敏,迅速将章太太的遗体搬进碱房内,便随手关上大门。

    被拒于门外的章敏,只能站在长满黑锈的铁门前,痛哭嘶叫,然而,凄惨的嘶叫声中,只引来几头流浪狗的好奇心和碱房传出的阵阵臭气,却无法唤醒沉睡中的母亲

    “呜是我害死母亲”章敏自怨自艾,懊悔不迭,拥抱我痛哭。

    章敏突然转身投入我怀里痛哭,胸前丰满的丰乳同时双双压于我的胸膛,使我惊愕迎拥,但柔韧丰满的乳球,犹如水波荡漾般,我不禁心迷神惑,无法克制,加上章敏的身体因哭泣而轻微的蠕动,贴摩的快感油然而生,小龙生根本无法抵受刹那间的贴身挑逗,已逐寸勃起

    忧心如焚的我,深知此刻不该因章敏的美色起淫心,但生理的造化十分微妙,它要来的时侯总是难以抗拒。幸好定力够坚定的我,很快便将勃起冲动的龙根镇服下来,但面对低胸性感的美人,双手不由自主从纤细的腰肢,逐渐攀向玉背轻抚,甚至厚颜无耻,不顾一切,陶醉于乳摩的快感,龙根怒挺刺向章敏腿间三角地带

    “嗯”章敏突然对我瞄了一眼。

    不理智的我轻轻推开章敏,尽量不与她身体接触,毕竟她刚承受丧母之痛,而躺在碱房里头的是极信任我的章太太,加上紫霜的生死未卜,倘若此刻我仍起色心的话,简直猪狗不如,试问怎能对得起芳琪她们,况且自己亦无法原凉自己,这份理智我必须坚持。

    “章敏,伤心只会损害身体,别让你母亲走得不安心,节哀顺变吧”我轻轻推开章敏的肩膀说。

    “对母亲生前已受我的气,现在该让她安心安急”章敏抹掉眼泪,点头说

    道。

    章敏情绪的刹那间转变,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的脸型属木,五行中木属东,挺然俏丽的鼻峰,乃旭日东升之势,一对精伶的眉眼,更是彪虎?恚?k鹿?现?猓?词故o芤嗪芸于?皆倨穑?峋龊筒谎园艿男愿瘢?纫话闳烁涨俊

    “我们该到警局了,请”警员上前对我们说。

    “我要先到医院探望紫霜,然后才跟你们到警局。”我对警员说。

    “抱歉由于是死人案件,所以你们必须先到警局留口供。”警员不耐烦的催促我们上警车说。

    “什么死人事件别忘记我们是受害者她是死者的亲属,并不是你们的要犯,要不然你联络处长,让我亲自对他说。”我不悦的说。

    “不行我们必须公事公办,走吧”警员推我的肩膀说。

    “放手”我用力将警员的手甩开,并发怒的大喝一声说。

    “你想怎么样别乱来”神色慌张的警员,急忙按着腰间的枪袋说。

    警员的动作,使我联想起一个有趣的问题:神功能否抵挡得住子弹

    “慢我身体不适,要求先至医院总可以了吧”章敏拉住我,对警员说。

    “这”警员互视一眼说。

    “我们是受害者,并不是要犯,你们何必与我龙当立不去要不然你先询问你上司的意见,直说我非到医院不可,或者借个电话,让我与处长直接对话。”

    两名警员走到一旁,通过对讲机,谈了一会后走过来。

    “我送你们二位先到医院”警员礼貌的说。

    警员通过电话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也许知道我是处长的朋友,所以抹去心中那份敌视感,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之前对我百般刁难,毕竟是我先与他们的上司康妮过不去,下属为上司出口气,亦是理所当然之事。然而,大机构层压式的关系,便是文明社会里的“弱肉强食定律”,侥幸处长是我的朋友。

    “谢谢走吧”我拍拍章敏的肩膀,示意一起上车。

    章敏依依不舍登上警车,我则忐忑不安望着前方的道路,一方面希望尽快抵达医院,另一方面又害怕抵达医院,接获不利的消息。虽然签文提示的死者已经出现,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难免有所疑虑,甚至对自己会产生疑惑到底我是对神数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警车很快抵达医院,幸好这家医院不是江院长管辖之地。当下车的时候,发现路人总是朝我抛出怪异的目光,感觉把我当成犯人似的,加上记者们的纠缠,这滋味可真不好受,最后在警员的护送下,顺利将我们带到警方临时借用的会客室。

    我的出现引起芳琪的注意,她第一时间走了过来,章敏则在警员的陪同下,跟随护士前去治疗伤口,而父亲和邓爵士仍陪着章叔叔,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似监视多过陪伴。

    正当想向芳琪追问紫霜的状况,却给她抢先说了。

    “龙生,先不要紧张,紫霜正在手术室抢救,巧姐和玉玲几个在手术室外等侯消息,婷婷的伤口没什么大碍,鲍律师正赶来协助我们给警方口供,另外我联络了处长,他答应亲自前来了解此事,而章锦春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医生为他注射了镇静剂,看来要睡上好几个小时,但康妮仍是陪着他,还有捐血的情况很理想,支票亦存入你的户口,还想知道些什么呢”芳琪很清楚的向我交代一切说。

    “芳琪,目前我只担心紫霜的伤势,其他的事暂时不想了”我欣赏芳琪的办事能力有她为我打点一切,十分安心。

    “不有件事要询求你的意见,紫霜转去哪一间私人医院好呢”芳琪严肃的问。

    “你认定紫霜可以安全离开手术室”我好奇反问芳琪说。

    “我见你肯留下陪着章敏,而不跟随紫霜到医院,想必已测出紫霜会没事吧,希望我没猜错是吗”芳琪紧捉我的手说。

    芳琪的猜测,足以证明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或许每个律师都有这等本事吧

    “紫霜不会有事,转院的事你和邓爵士商量,只要不到江院长那间就行了。”我凝重的说。

    “好我即刻与邓爵士商量紫霜转院的事,你先休息一会,其他事让我处理就行了,不用操心。”芳琪拍拍我的手说。

    “谢谢你”我感激芳琪的关怀和信任。

    “谢什么呢”芳琪好奇的问。

    “谢谢你信任我认为紫霜会没事你很坚强”我有感而发的说。

    “紫霜需要的是医生和她本身的意志力,我们只能给以信心和妥善安排,当做对她的支援,这亦是我们目前可以做和应该做的事,总之,紫霜和婷婷的事,让我们几个女人来处理,你不必操心,相反你要处理的事还很多但切记不要冲动不要伤人”芳琪指向父亲的方向说。

    “嗯,你说得没错,确实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付之一叹的说。

    “龙生,不知道你会怎样对待康妮呢虽然她做的事,令我很气恼且反感,但她毕竟是我多年的好友,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别令她太难堪,我答应你会与她绝交,对不起”芳琪惭愧的说。

    芳琪的惭愧,使我更加的内疚,当日要不是我贪恋康妮的美色,今日怎会承受被女人出卖的伤痛

    “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康妮怎么说亦曾在医院帮过我一次,所以我不会对她怎样的,要不然码头那一掌已要了她的命,至于绝不绝交的事,则由你自己决定,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相信巧莲她们也会一样,放心”我点头说道。

    “谢谢我过去和邓爵士商量紫霜转院一事。”芳琪点点头,搓搓我手背说。

    “一起过去吧”我将手搭在芳琪冰冷的肩膀说。

    刚才和芳琪短短谈上几句,察觉她不停查看手机,加上冰冷的肩膀和小手,料想她和我一样,表面上显得很镇定,其实内心对紫霜的伤势,忧心如焚。然而,这一刻,她仍以冷静的态度处理所有的事,这份临危不乱的坚强果断力,坐上邵家正室之位,乃当之无愧,只可惜命运就是命运,半点不由人

    走到父亲面前,当看见章叔叔的脸孔,我便无名火起三千丈,恨不得痛痛教训他一顿,为紫霜出口气,可是紧抓起的拳头很快便松开,也许我无法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下手,而芳琪则把邓爵士捉到一旁,商讨紫霜转送私立医院事宜。

    “龙生,章敏没什么大碍吧”父亲慰问说。

    “章敏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在殓房大门痛哭一场,现在情绪算稳定下来。”

    “龙生,对不起,不知紫霜情况如何”章叔叔小声的问我说。

    “你还有脸问我紫霜的情况,要不是你出卖我们,怎会出现这种局面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管紫霜的情况如何,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还有章太太的死,你和你弟弟要负上责任,章敏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我愤怒的说。

    “你们想怎样对付我都没有关系,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弟弟锦春,可以吗”章叔叔求情说。

    父亲突然发怒,往章叔叔的脸上,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后,章叔叔脸上留下五根手指印,然而,这句响亮的清脆声和红红的手指印,教我心里直喊“痛快”二字,只是没想到父亲的火气会这么大,章叔叔的脸皮会这么厚

    “你弟弟在我儿子身上使用降头术,之后害我媳妇紫霜破肚溢肠,如今生死未卜,你还有脸要求我们放过他,你究竟是不是疯了,还是中了降头呀哼”父亲咆哮激动的说。

    这时侯,芳琪和邓爵士可能因父亲的怒掴和咆哮声,给引了过来。

    “别吵你们再吵的话,我可要把你们隔开。”警员上前对我们说。

    “没事,走开”邓爵士愤怒的把警员给叫走。

    “爸,别动怒,有警员在旁守着,别让他们看笑话。长话短说,直接问股票一事,至于紫霜这笔帐,等警方放手后,我们才跟他算。”芳琪小声的对父亲说。

    芳琪这么一说,我才记起股票一事,差点误了大事,幸好码头轰出那一掌,是把章锦春击下海,要是不幸击死章叔叔的话,恐怕连股票也击入海里。此刻,回想自己处事方面,实在急躁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