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下的,竟是一副完全的身体
接下来,其它戴着面谱的牧师台下的教友信众,不分男女老幼,都把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全部解除下来
“回到我们祖先最初的形态,绝不羞耻,反而是种无上光荣护我们一起让天主看看我们教友间无羞无邪,纯粹而最亲密的友爱”说罢,台下的男男女女,竟已开始互相拥吻亲热在一起
受刑完结的雪影也被解放下来,拖着伤痕累累的娇躯,加入了这疯狂的集体性宴
不但是男的,连女教友也同样主动地和男教友搂在一团,在疯狂接吻;也不只是妙龄女郎,连上至四十多岁下至十一二岁的,都同样沉醉在肉欲之内。
因为男比女多,故一些较出色的美女自然会受到较多男教友垂青,当中最有人缘的便是刚才苦刑仪式的主角胡雪影。
她现在已被四五个男人按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包括伤痕累累的等,都被男人的手和口所侵占。
“呀呀好舒服快来,再用力地吻我咬我吧咿哦哦”
“小娃好有弹力,好香的肉喔喔”声浪语充斥着大堂,所有本来衣官楚楚一副常人面孔的教友,现在都已深陷了泥沼之中。如此的改变,除了信仰外,和刚才他们喝的圣水是否也有关连
说回邝蕙彤,幸好她是被锁了在玻璃房里,否则现在已不知会被多少男人侵犯了
不过,她的精神也绝不好过。本是纯真无垢的百粹女子魔法学院学生,更是自小受到富有的家庭苛护下长大的蕙彤,便是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的事,人类竟能如此的舍弃羞耻之心。
不会的,这种事不会是光明神所容许的但是,为甚么连胡老师也她闭上双眼,用手掩住双耳,希望停止这一切超乎想象的画面声音进入她的脑海。
此时,玻璃房的门锁被外边的人打开了。
“是老师吗我好怕,快带我走吧”蕙彤缓缓睁开了双眼。
但那并不是胡老师,而是戴着面谱的几个牧师,打开了玻璃门大模斯样地走了进来。
“嘻嘻,邝大小姐看得怎样是不是也想尽快加入,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真人比投影还他妈的美得多了而且和时下那些满头金发而行为嚣张的死少女不同,她看起来完全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呢”粗豪的马可兴奋地道。
“这百粹女子魔法学院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名校,每年的公开试中的状元都少不了这间学校的女生份儿呢”瘦削的路嘉道。
“她的肤色真是好白,看,白得连手臂下的青色静脉血管也隐约可见呢”约翰笑着道。
我上前轻轻的抬起她的手摸着道:“嫩滑得溜手这便是所谓十指不沾阳春水吧手指也特别修长可爱呢”
“啊啊”蕙彤只感全身发软,全身软倒在我的怀中。
二卷恶魔吹着笛子来第四十五章邪恶的教堂五
“好了,是时候进行你的入教仪式了,邝蕙彤小姐。”大祭司基德开口道。
“对不起,我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请你”蕙彤恐惧地背墙而立,眼前的正是那五个本来是戴着脸谱的牧师。
但他们现在都换上了一个白色而正中有个黑色十字标志的头套,头套在眼口和鼻的位置都穿了洞。
这样的面目,比起刚才还更诡异,而且他们现在已再没有半点慈爱的目光。相反,他们每一个人都射出了充满肉欲和施虐欲的目光。
“便像刚才的教友一样,以仪式来证明你入教的决心。”大祭司续道。
“我我不明”
“我没那个空和你说明”马可性急噪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总之你现在快脱光光让我们看好了”
“甚甚么”蕙彤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脱光光啊即是宽衣解带的意思明白了吗,千金小姐”我笑道。蕙彤的脸色更为苍白。
“你们是想要钱还是甚么我可以叫我爹给你们。”
“你是白痴吗”马可怒喝一声,吓得蕙彤的身体怯惊地缩了缩上半身。
“好学生快听长辈的话”路嘉阴笑着,在旁边一个架棚上拿起了一支调教用的皮鞭。“否则伤了你这娇生惯养的便不好了”作为女人,但路嘉的残忍程度绝不在她其它同僚之下。
“啊啊求你放过我”“啪唰”
“咿”皮鞭虽是打在有校服裙掩盖的上,但对于在温室中长大而且从未尝过任何风雨的蕙彤来说,这种程度的痛楚已足以令她屈服下来。
呜呜为甚么我竟会遇上这种事蕙彤一边含着满眶泪水,一边开始亲手把自己的鞋袜脱下。
“快一点”路嘉再作势举起了鞭。
“啊啊脱脱了”她解开裙子顶部中央的钮扣。
百粹女子魔法学院的校服是两件头,上身是纯白色衬衣,背部扣钮,加上一条可爱的浅蓝加白色细格仔短呔。是和校呔同花款的浅蓝加白色细格仔有褶短裙,大约来到膝盖的长度左右。
裙子脱下之后,一对雪白而修长的便露了出来。蕙彤的身体虽然偏瘦,但身裁却比平均高度稍高,故此那双肉腿的形态还算很修长优美,看得众人的眼也不眨一下。
“好好羞”一直受着良好环境的呵护长大的蕙彤何曾试过受到这种屈辱当下,她的全身也不住颤抖着,纸般白的脸颊上也有如抹上胭脂般泛起红晕。
“继续”蕙彤解下了校呔,立刻被约翰抢在手中又嗅又吻,令蕙彤感到又是害羞又是呕心。
我看着约翰的动着摇了摇头,真是个饿死鬼投胎的。
她继续把手伸开后,解开上衣后面的钮扣。
众人屏息静气地肆意欣赏这场美少女的脱衣秀,千金小姐的邝蕙彤,便是在脱起衣服来的动作也格外优雅,加上那羞得几乎想哭出来的脸儿,令人感到单是在旁看着已是一种享受了。
终于连上衣也脱了下来,现在这美少女便只剩胸围和而已。
她的身体果然是比较瘦,雪白的下透出的锁骨在羞怯地颤抖着,不过幸好看起来和仍是有着女性化的体态。
“怎么停了手”我厉喝道。
“可可是可是”本身已是不擅词令,加上现在的心中更是又羞又害怕,更令她说了老半天也说不出可是甚么来。
“别再可是了再不脱你可是又要捱鞭了”啪的一声,路嘉一鞭直打落地上。
“再不脱,下一鞭便要打在你又白又嫩的皮肤上了”
“咿不要”蕙彤慌忙解开的扣子,奇怪的是,现在她的心中竟然在幻想:在这情形下,若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莫心怡的话又会怎样
若是那个勇敢的心怡,一定不会如此易便屈服在暴力的恐吓之下吧可是,蕙彤自己却没有办法不屈伏单是看到那可怕的皮鞭她已经脚也软了。
而教会的人事实上也是早已掌握了她的软弱,所以才如此放胆的不用任何东西来拘束她的身体。
粉红色的高级丝质终于解脱了下来。
“啊,好美”蕙彤的乳房虽然在尺寸上并不算,但形状方面却是美丽的荀形,假以时日若再好好的发育下去,必会成为一对上等的。
的肤色比其它地方更白,而两边峰顶上是一对很淡的粉红色,充满少女味的乳头,看起来令人感到很是新鲜和幼嫩。
“还有小裤子呢”
“不我真的做不来”
“我已一早警告过你的了”“啪唰”
“啊呀呜呜对对不起”路嘉已是手下留情地打的了,但仍是在蕙彤那白嫩得如婴儿般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赤色的痕。只打得她立刻屈起中招的左脚,痛苦地单脚连跳了几下。
“呜呜”蕙彤双手拉住了同样是粉红色的丝质的小裤子顶部的橡筋轻轻向外拉,然后,在不住颤抖中,以“慢动作放映”般的速度把缓缓向下脱。
她感觉到五个人八只眼的视线立刻一起集中在她的股间,那少女最私隐宝责的圣地上面,极度的羞耻,令她感到一阵晕眩,竟然便就此整个人慢慢软倒下来。
我立刻敏捷地冲上前,把正在向前倒下的蕙彤一把抱在怀中。
“真是潺弱的大小姐”我另一只手拿着蕙彤刚脱下的轻轻说着。
“新鲜剥下的,还是暖暖的呢质地好滑,手感很柔软,一定是超高价货吧中间的地方也没甚么污垢,气味也不强,看来邝大小姐倒很注重清洁呢”
“喔喔”正在迷迷糊糊的状态,蕙彤也不是太清楚我究竟在说些甚么。
我用双手把蕙彤捧起,缓缓走向一张铺着纯白床单的床子。
那便是祭台,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女人在上面成为满足众牧师的邪恶的活祭品。
当然,所谓入教仪式,其实完全只是为掩饰他们的真面目而胡说的话而已
温香软肉在怀,加上鼻端还嗅到一阵非常清雅朴素的处女幽香,令我很想把步行的动作尽量的放慢多一点。
但是我也知道其它几个同好早已急不及待了,虽然不管我怎样做他们都不会说什么,但总不能为了个女人而跟一批手下过不去吧我把蕙彤放在床上后道:“今天我非常满意,允许你们一起来享受。”
见他们犹豫的样子,我厉道:“不听我的命令吗”
其余四人立刻谁也不甘后人地拥上前,预备一起分享这极上级的富家美少女。
马可和大祭司分了她的上半身,分别用手抚揉着她的一房。
“虽然不是巨乳,但却有着少女的味道,比起熟女要有弹性和好手感得多了”
“而且不愧是千金小姐,皮肤滑不溜手的,白得好像半透明似的,连下面的青色血管也透视了出来呢”大祭司基德的手指在她可爱的乳晕上画着圆,还轻捏着她小巧的乳头,只感那少女从未被享受过的乳尖,就如刚在树上采下的果子,既新鲜而又青涩非常。
男人的咀吻啜啮在她的奶尖上,她那从未被男人玩过的乳房其敏感度非常厉害,男人的每一下吻啜都令她刺激得整个身子一弹
我的双手则摸着她的一对,眼睛欣赏着在其上方那少女的,只见柔软的柔毛下是一对紧紧闭含着的肉唇,看也知道是从未向外人开放的处女地。
最后,女牧师路嘉和约翰则在抚摸她的小腿甚至脚趾。蕙彤的脚趾不但绝不污秽,反而更小巧得令人感到非常可爱
蕙彤全身僵硬,紧紧闭上双眼。被几个陌生人一起任意享玩自己的身体这种事,她连做梦也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光明神啊,救救我”向虚无飘渺的神求救,便是虚弱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蕙彤唯一可以做的事。
“这是光明神对你的考验,通过这仪式,你便可以加入成为伊甸回归的其中一员”说罢,大祭司基德开始疯狂地吻她洋娃娃般可爱的脸
基德亲吻了一阵后就退开道:“请少主享用彤教友的初吻。”
“唔喔喔”我轻吻在她的小咀上,舌头撩动着她薄薄的两片朱唇,美少女最香甜清新的初吻,如清泉般令人的心灵充满了悦乐,我咋了咋口中残留的香甜津液,招呼基德继续享用
基德的厚咀有如一只吸血的水蛭,在她的脸上唇上鼻子上眼睑上反复地啜着不放蕙彤那端整秀丽的俏脸便像是至高的官能媚药,嫩滑的动人的体香甜丝丝的香汗那惊怯得有如待宰羔羊的表情,在在都刺激着男人的原始
大祭司更伸出了舌头,湿滑滑而散发着一阵口臭的舌头狂舔着她的俏脸上每一寸,护污秽的的水涂污了她那纯洁无瑕的脸。
“喔喔,不要舐”蕙彤的感觉便好像自己正被一条毒蛇舔着似的,恐怖加上呕心,令她的眼泪也禁不住流出来,泪水汗水和对方的口水,令她本来好好的美貌变得又粘又湿的凄惨非常,不过这似乎反而引起了大祭司一种背德的兴奋,令他舔得更是起劲,简直便像想她吞下肚去似的
而一头在马可高技巧的挑弄下,本来凹陷的乳尖竟也明显变大和向外突了出来。一种蕙彤不明所以的官能感觉,令她的和下体感到又酥又麻。
而这官能感觉更随着约翰的手指开始抚摸她未开发的肉裂和翻弄在其上方的小荳而增幅,令她的脸更红,更在不知不觉中发出了呻吟。
“啊啊求求你不要弄喔为甚么我的身体变得好怪啊唔唔”
“啊啊,下面流x出yin水来了”我以夸张的声音大叫着。“看你一副小乖乖的样子,怎知竟如此yin啊”
“甚甚么啊啊”我把沾着的手指放入咀中去尝。
“唔千金小姐的汁液特别很好味,而且骚味也很轻微流这样多了,你平时也经常吧”
“自慰那是甚么”
“你是白痴吗学校的性教育课你全部逃课了吗”约翰惊讶地大叫着说。
“待我这医生教一教你自慰即是用手指或其它东西来玩弄自己下体,来获取快感,明白吗”蕙彤的脸颊一红,她以前曾试过在晚上看爱情小说时,无意中触碰到下体而感到了快感,在那次之后她便知道了原来用手指去碰触某一个点,是会令自己感到一种快感的。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叫做自慰,而且内向而缺乏知心密友的她也没有把此事告诉过任何人,否则她便可能会从他人口中知道的事吧
“真是没办法的大小姐,竟会如此无知那么你也一定不知甚么叫性交吧性交是指用这东西”马可这时竟把自己的宝贝掏出裤子外“插入你下面那小洞中,那会令你比自慰更兴奋十倍呢”蕙彤的脸色立时一变。性交是甚么意思她是知道的,但现在她才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的阳具,不禁被马可那雄伟巨大的凶器吓得全身抖震:她在用卫生绵时是知道自己下面的洞有多大的,而那个小小的洞,怎有可能容得下这样的巨物
大祭司此时开口道。“今次破处仪式便由少主进行吧”
我一边脱下裤子一边忍不住笑。这是当然的事,首先,得到任何少女的处女身本身,已是一种男人的最高浪漫。更何况,开苞的对象更是邝蕙彤贵族千金不折不扣的顶级小美人而且是集纯真无垢柔弱可怜于一身的圣少女。亲手摧毁这圣少女最宝贵的第一次,在那从未被任何外人染污的圣地中注入自己的,人生在世又有甚么比这更喜乐的事
相反,蕙彤睁大双眼看着对方剥光的,全身都被恐惧所支配。
神啊伟大全能的光明神啊求救救我我每天从不停歇地虔诚祈祷,求俯听我一次救一救蕙彤吧她上半身被其余几人紧紧按着,弱质纤纤的她便如待宰的小羊,毫无反抗的余地。
看到小羊的害怕眼神和徒劳的挣扎,却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冲动我再也忍不住,把闭合的双腿举起来左右一分,凶器对准了洞口,便把腰向前一推
“啊呀呀呀妈妈呀”一阵有如把自己身体撕开两边的痛楚,令蕙彤忘我地惨叫。
“光明神啊救救我”
“又叫妈妈又叫神的在干甚么忍一忍,很快便会愉快起来了”我笑着道。
“但,真是很痛啊喔喔”蕙彤痛得眼睛紧闭,面上香汗淋漓,哭得收不了声。
前面感到有所阻隔,可是我却过关斩将般再次向前一冲
“呀呀咕咕咕死了哦”处女膜完蛋了,整支巨物也完全进入了她体内。小弟弟完全被包在一个十分紧迫的肉洞内,而肉洞的壁更在不住的收缩蠕动,更是刺激得我的龟头兴奋至极
我看着下面的接合处,只见本来仍是紧闭上的蓬门,现已被巨柱得凄惨地张开,殷红的血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把交合处也完全覆盖。
“这就是邝氏千金的肉洞吗真是夹得我舒服死了”我在蕙彤的体内开始了活动,我一动起来,又再刺激起刚破瓜的阴道的痛楚,令蕙彤又是不住叫得死去活来
“咿呀喔呜痛痛不要再动了呀哦哦”猛烈持绩着,看着骑下的人儿随着每一下刺进娇躯也在一下下弹跳着,全身青嫩的染满了汗珠,而她的头儿也不断的乱摇,摇得头发散乱,那本来好像随时要贫血晕倒的脸现在却像狂似疯地叫着摇着,本来纤瘦欲折的小腰,也扭得比任何舞蹈更劲。
喔喔好痛呀呀呀为甚么为甚么我竟会遇上这种可怕的事随着我渐渐向着上升,他的也越加频密激烈。蕙彤只感到使好像被分裂后再一下一下的撕碎。她怀疑自己会否被活活干死了
在我的一刻,她已刚好失去了知觉。
二卷恶魔吹着笛子来第四十六章邪恶的教堂六
当牧师们向胡雪影提出要她出手招揽邝蕙彤入教时,她的第一个反应是立刻拒绝。
“求求你,就只有这一件事不行,我不能把学生拖进来。呀”抗拒得到的响应,是重重的一记耳光。
“他妈的贱女奴”马可粗暴地怒喝道。
“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吗你是已经完全把生命献身给我们伊甸回归教会的终生性奴隶奴隶的第一要务是绝对服从主人,已教了你多少次了啊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雪影沉默不应。的确,现在她在三个牧师面前,除了颈项上那副赤红色的颈圈和手脚上穿着的手枷脚枷外便完全,颈圈上连着的链子正握在马可手中。
她现在正跪在马可的双腿间,刚刚才用口服侍完他的肉棒,现在俏脸上和口腔中仍然遗留着他才刚刚射出的精液。
“奴隶”的确是一个贴切地形容自己现时的状况的形容词。
一时间百般滋味在心头,为甚么为甚么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半年前的胡雪影,那时她仍然过着令人心满意足的生活。
毕业自名门大学任教于城中着名女校百粹女子魔法学校中,有关怀她的双亲友善的同事深爱她的男朋友。
满以为这种快乐日子会永远延续下去的,但是
父母遇上意外而双双身亡,她的噩梦也随之开始了。还未供完的房子大量的借款还在学习武技中的妹妹生活的压迫,从未如此沉重过。
正在彷徨时,有一个自称伊甸回归教会的牧师来主动找她,说他们可以帮得到她。
那是命运的转泪点,如果她那时可以推却对方的话不过,以雪影那时的经济状况,又怎可能推却对方的好意
只要她在课余在教会中帮忙工作,伊甸回归教会便会支付丰厚的人工和提供低息的借款给她渡过难关。
开始的时候,她只须帮忙一些普通的文书执拾和招待教友工作。很自然地,她加入了教会成为教友的一员。可是,终于到了那命运的仪式之日。
她饮过手上圣杯中的圣水,然后,惊见到教友们在大祭司的呼吁下竟逐一宽衣解带,赤身露体相对
有着出众美貌和傲人身裁的雪影,很快便成为了饿狼般教友的目标,幸好她立刻被牧师们救出,带入了教会地底一个地下室中。
可是,那原来只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牧师们开始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开始把她身上的衣服地撕下来。
“雪影教友,为了回归伊甸,你也必须奉献出自己才行啊”
“对,如此绝美的身体,不为我教献身实在太浪费了”完全是一片歪理,雪复本来想拼命反抗,但不知为甚么,当他们的手放到自己的上后,她的抗拒感却迅速地减退了。
身体深处急速地炽热起来,心脏兴奋地跳得如敲钟般响。他们的抚摸吻啜,不但毫不令人讨厌,反而令她舒服得要死。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圣水的作用。而在当时,她在自己半迎合的状态下,被牧师们轮奸了一整晚。
当第二天一早醒来回复了清醒后,她第一个要求便是要脱离教会。
“这可不行啊雪影教友,首先根据合约,若你在约满前辞职,不但我们给你的借款要立刻完全清还,更要再加付一笔解约费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