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看向地上们躁动不安的噬魂虫们,挑了挑眉问蒋生:那要是找不到那只已经出事的虫子呢?
时间久了的话,如果她能重新对他们好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哦!
明白了!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蒋生问我:什么事?
那个虫子怎么能找到呢?
这就要看机缘了,另外虫子们的感应和嗅觉都很灵敏,一旦母虫出生,那他们很快就能发现。
这么回事,那要是知道在哪里,怎么去地狱呢?
这个就要分什么人了?死人的话很容易去,我也很容易去……蒋生奇怪的看着我:月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了?
我就是问问,那要是我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倒是可以带着月儿去,月儿想去么?<script>s3();</script>
不想去,地狱阴气森森的,我去干什么?就是问问,还有……母虫怎么杀死?
……
蒋生睨着我:月儿,你不会是?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想啊,万一以后那只母虫来找我们了,那总要有个准备?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月儿也别乱来,母虫不易得,杀了太可惜了。
蒋生为了噬魂虫们考虑自然是不愿意告诉我的,我也没有问蒋生什么。
我有些困了,蒋生,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床也够大。
我说着把鞋子和外衣脱掉,走到床上面,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蒋生站在下面注视着我,一脸茫然,似乎也没想到我要他留下住的事情。
蒋生看着我:月儿,你让我在床上?
我躺在被子里说:你快上来,水云轩的大床可舒服了,你试试。
蒋生微微迟疑,抬起手把衣服解开,一件件,慢条斯理的往下脱衣服,那样子,真有点大姑娘上轿的意思,慢腾腾的细活。
等蒋生把衣服脱完,我也已经快睡着了,蒋生走到一边,慢慢掀开了被子,从一边上来。
他里面穿着衬衣和衬裤,我看着蒋生:这天气你还穿着这些?
我都不冷,蒋生看着怎么那么冷呢?
蒋生问我:月儿是要我全脱了?
……尴不尴尬?
我什么时候说过全脱了的话了。
我想了想说:你还是穿着吧,我看着舒服一些,我只是想知道,你不热?
四季如春,我都是这么穿的,里面不穿衣服不舒服,我从小就这样,我也不习惯露出皮肤,更不习惯。
蒋生说起话文质彬彬的,以往不怎么留心,此时看好像个大家闺秀。
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我说:不说了,睡觉吧,我都困死了!
嗯,先睡觉吧。
蒋生平躺着,在我身边一动不动的,我也平躺着,同样没有动一下。
躺了一会,很快我就睡着了。
梦里,果然去了地府。
但我是怎么去的,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只是睡觉前努力的想,我要去地狱下面,我要去找噬魂虫母虫,结果闭上眼睛还真的就来了。
周围一片漆黑,时不时有一只鬼魂从我身边过去,我还要躲着他们走,免得被伤害了都不知道,我有些忌惮这些东西,毕竟我现在自顾不暇。
上了阴阳路我把母虫叫了出来:都是你闯的祸,不是我说你,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