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身消道陨之后,渡劫老祖他……

270.第 270 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林醉被墨珣问得不好答, 但仔细分辨墨珣的语气, 可不就是……

    在、逗、自、己、玩、嘛!

    墨珣见林醉反应过来,立刻笑了起来, “说了明日,刚才不是同意了?怎么现在又反悔?”

    “为什么今天不行?”干嘛非得明天!

    “我不知道你早就有这个想法。”墨珣把林醉拉到身上, “只是我明天还要早起进宫点卯, 怕是来不及。”

    “怎么会?”夜还长着呢。

    “怕来不及, 不能让夫人尽兴。”

    饶是林醉知道现在黑漆漆的,墨珣怕是什么都瞧不见, 但还是觉得自己脸上痒得厉害。

    但墨珣总是有各种理由来推脱,林醉无论如何不敢再信了。

    “不会!”林醉斩钉截铁道。

    墨珣显然是没料到林醉这会儿竟然还挺执着, 然而此时再问林醉“会不会后悔”已经是废话了。

    “你说的?”

    “我说的!”

    林醉这厢话音刚落, 墨珣就已经将他推倒在床榻上了。

    林醉本来今晚也没穿多少衣服,虽然是换了亵衣亵裤准备睡觉,但这轻柔的亵衣亵裤在墨珣眼里也跟不存在似的,扯两下就掉了。

    林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一下……”

    “不等了。”墨珣麻利地将林醉压在了身下, 凑上去堵住了林醉接下来的话。

    林醉本就想接着再说, 却一下被墨珣吻住,更是没来得及有别的动作, 直接就将墨珣的唇瓣含住了。

    墨珣禁不住轻笑出声,却把林醉笑得满面潮红。

    墨珣也没跟林醉废话了, 只是在林醉已经丢盔弃甲的时候长驱直入。

    有些……难耐。

    林醉被吻得头脑发昏, 原先脑子里觉得墨珣哪里不对劲, 现在也都顾不上想了。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两人每一次的呼气都烫得出奇,互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林醉的腰身绵软,情到浓时,甚至还主动勾上了墨珣的脖颈。

    睡前,墨珣已经借着烛火看清了林醉的身体,其实跟汉子真的没什么区别。

    既然都是男人,那墨珣当然也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等到林醉嘴里发出轻吟,身子也慢慢放软了,墨珣就知道大概是差不多了。这就勾着林醉的手,让他学着自己的动作,继续这场纷扰。

    而自己,则是寻着对的地方默默探去。

    林醉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却被墨珣的动作闹得浑身一僵。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让林醉心头忽而一阵莫名慌乱,他刚要出言制止,但全身却随着墨珣的动作禁不住颤了起来。

    墨珣见状,便在寻着的位置重点抚弄起来。

    林醉不自觉弓起了背,稍稍翘起了一些。

    “满手都是了。”墨珣哑着嗓子。

    林醉一抖,待听清楚了墨珣的话之后,便强压下那阵涌上心头的羞怯,一边笨拙地帮墨珣,一边对墨珣解释,“哥儿都是这样的。”

    听着林醉的话里没有拒绝之意,墨珣便按住了林醉的手,侧过头在林醉的脖颈处一下一下地浅尝辄止,将林醉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别处。

    林醉得了趣,哪里是能停得下来的。墨珣这么按着,不让他动,他心里便有一股子急切。因为不得章法,而墨珣又这样吊着他,真是又急又气。一着急,林醉也就不等了,直接握着墨珣便嵌入自己的身体。

    林醉又急又怕,抓得又紧,这一时间,两边都是轻呼出声。

    有了林醉的这个动作,墨珣也就不再过多顾虑,不等林醉再反应,墨珣便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林醉满面潮红,薄唇微启,床笫之间,只余细微的闷哼,撩得人凡心大动,再难自持。

    林醉一句小声的告饶被墨珣断得支离破碎,好半天也没能说上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连推的动作都宛若欲拒还迎。

    完全的火上浇油。

    绿蚁新醅,墨珣恰是好酒贪杯,自然一夜酣畅。

    酒入舌出,顿觉清冽宜人,酒酽醇香。

    两人宛若饮樽对酒,林醉面若含桃微醺,半酐轻咛,酩酊无从知。

    林醉声如轻泣,云梦模糊,正是酒酣耳热之时,忽而甘露洒心,醑醨新酝,精醇絪缊,白醝即成。

    美人既醉,渐入醄醄,朱颜酡兮,酌言酢之,醍醐气味渐郁,琼浆酎现透清光。

    ……

    次日,林醉醒来,墨珣当然是已经进宫去了。只是经了昨天一夜孟浪,他全身瘫软,丝毫提不上劲来。如果不是越国公府没那些个晨昏定省的规矩,他怕是今天就得去迟了。

    “夫人?可醒了?”洛池在外间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也就在门口小声问道。

    昨天林醉与墨珣两人闹的那个动静,怕是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他与洛涧两个,云英未嫁,平素都守在外头伺候,更是听得面红耳赤。

    林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想来也是不早,便让小厮进来打水给他洗漱、梳妆。

    洛池、洛涧两人进了屋,这就手脚麻利地伺候林醉起身。

    两人的注意点自然是放在林醉的额头上。

    林醉让两人看得快恼羞成怒了,却见两人皆是震惊,立刻扭过头,朝着镜子看去。

    居然跟墨珣画的花钿一模一样!

    林醉也是一愣,“这……”

    “真是巧了!”洛涧才不管这件事有多么匪夷所思,他只觉得如此一来,花钿的事就不需要再另外扯谎来圆,真是好极了!

    林醉本来心里还没底,但听了洛涧的话,却也觉察到如此一来,倒也正好了。反正每个夫郎都会有朵花,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既然与之前的相同,他还费这个劲去考虑什么!

    “现在什么时辰了?”林醉放下心,这就对着正在为自己绾发的洛涧问道。

    洛涧将林醉的头发束起,“刚刚过了巳时二刻。”

    “怎么不早点叫我?”林醉一听,险些坐不住。

    虽说越国公府的规矩没那么多,但他也是得与府中长辈一同用饭的,现在已是巳时二刻,那早饭岂不是……

    “已经让人去跟国公夫人和伦孺人说过了,说是夫人与姑爷昨日春宵帐暖……”

    “……?!”

    洛涧看着镜子里的林醉瞪大了眼睛,立刻笑了起来,“没有没有,我跟夫人闹着玩呢!姑爷已经让人去说了,说是夫人昨儿个夜里伺候姑爷过分劳累,今日怕是起不来用早饭,让两位长辈不必挂怀。”

    “……?!”

    这话跟直接说“春宵帐暖”有什么区别吗?!

    林醉本来因为昨夜还有些酲困,但现在真是完全清醒了。“夫君他真这么跟两位长辈说了?!”

    洛涧点点头,“是,姑爷确实是这么跟我与洛池说的。”

    林醉听了洛涧的话,倒是平静了下来。只是墨珣这么跟洛池、洛涧说,又不是他俩亲耳听到,指不定就是墨珣诓他俩来哄自己玩呢!

    洛涧为林醉梳妆,洛池自然是去整理床榻了。

    林醉与墨珣两人将被子、床褥、床垫都整得一团乱,而且……

    洛池看了看床榻,算了,不要让人洗了,还是直接扔了吧。怕是林醉也不想让别人看了……

    果不其然,待洛涧为林醉梳妆完毕之后,林醉一起身,就看到洛池正在理床,佯装嗓子痒,这就轻咳了一声,“这些就扔……不,烧了吧!”

    扔了要是被人捡去可怎么办?还是烧了,毁尸灭迹才稳妥呢。

    “是,夫人。”洛池手上一顿,这就背着林醉点了点头。

    到了用午饭的时候,林醉总算是出现在了饭桌上,赵泽林和伦沄岚两人直看着林醉笑,笑得林醉都觉得心里发毛了。

    “爷爷和爹爹为何这般看我?”怪让人尴尬的。

    “没什么。”赵泽林笑盈盈地开口。

    伦沄岚也接了句,“没什么,就是觉得醉哥儿今日瞧着很是不一样。”

    伦沄岚应该不知道“林醉与墨珣一直未曾圆房”的事才对,但伦沄岚这么说,却让林醉没来由地心虚起来。

    心虚归心虚,但该说的场面话却还是要说。“哪里啊,还不都一样,爹爹就笑我吧!”

    这话一说完,伦沄岚果然是嘴角噙着笑,对林醉点了点头。

    林醉本来就心里没底,现在一看伦沄岚的表情,差点就坐不住了。

    他跟墨珣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除了成亲之后的第二天见过伦沄岚露出这样的表情之外,就再没有见过了啊!

    “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不远万里陪着墨珣一去一回的,一路上也是尽心伺候……”

    林醉赶忙摇头,让赵泽林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泽林担心林醉尴尬,也就没有再多说了。

    林醉陪着两位长辈一起用完了这顿,对林醉来说是云里雾里的午饭。

    然而,等到了晚上,墨珣与越国公回来了之后,林醉才从墨珣那儿知道了实情。

    墨珣让怀山去跟赵泽林替林醉解释的时候,念了一句诗——“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原来!

    墨珣!

    真的!

    让怀山去跟两位长辈说他们两个昨天晚上行|房|事了!

    林醉此时正与墨珣耳语,在旁人看来却是耳鬓厮磨。

    如果不是碍于长辈们在场,林醉真的要好好跟墨珣讨论一下了!

    这种话怎么能跟长辈说呢!

    还是让家丁去转述!

    让他的脸……

    不!他已经没有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