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对这个年月的人伺候孩子,真的是种种吐槽,而开裆裤,就是其中之最。
经常望见三四岁甚至更大的孩子,还穿着开裆裤满地跑,不光是满地跑啊,要害是跑着跑着累了,直接就坐在地上。
不知道这些当母亲的到底怎么想,真是把孩子当小猫小狗养了是吧?
别人家的她管不着,可自己家的孩子,绝对不能这样。
嘉俊嘉和俩娃不到一周岁呢,就不给穿开裆裤了,尿了就换下来洗,时间长了孩子知道尿了不舒服,就会张口说。
别看嘉俊嘴那么笨的孩子,也早早就会说尿尿了。
前些时候巧莲就跟巧娟提起过,别给孩子穿开裆裤了,女孩子跟男孩又纷歧样,穿开档口欠好。
碰巧娟嫌死裆裤太贫困,一直都不给孩子换。巧莲索性直接给孩子做衣裳,又给买了小内裤,就不信巧娟还不给穿。
“不是,孩子小,这时候就穿死裆裤,太贫困了。”
巧娟看着那些崭新的小裤子小内裤,倒是挺喜欢,可一想孩子尿了换很贫困,忍不住就皱眉。
“是,换裤子贫困,她这么穿着开裆裤透风,天冷冻着了,我看你说不说贫困?
让你穿个开裆裤你试试?都一岁多了,孩子也会说话,你多问几遍不就好了?”
巧莲白了大姐一眼,把衣服推到大姐眼前。“衣服我给做了,爱穿不穿,横竖该说的我都说了。”
巧莲给孩子用的布料都是很柔软的纯棉布料,巧娟拿在手里摸了摸,感受特别舒服,那里还舍得说是不给孩子穿啊?
“得,听你的还不行么?就是你养孩子考究多,别人没这么多考究,也把孩子养大了。”
虽然,巧娟这嘴茬子也是不饶人的,照旧没忍住嘟囔了两句。
这边姐俩打嘴仗,那头曲维扬和张文广连襟俩谁也不吭声。
自家媳妇嘴茬子多厉害,没人比他们更相识啊。
再说了,人家是亲姐妹,吵嘴也是增进情感的方式,这种事情,他们照旧别掺和了。
“妹夫,你家这屋子收拾的真好,太敞亮了。
哎呀,等着过几年我再攒点儿钱,也盖五间这样的大屋子,留着给风林风华娶媳妇用。
到时候妹夫可得资助啊,此外不说,水泥和玻璃,一定帮我买回来。
照旧这玻璃用着好,一眼看出多老远去,屋子里也亮堂,看着就舒服。”
瞧见曲家的屋子这么好,张文广真是满心羡慕,也忍不住心动起来,想着以后也盖这么一栋屋子,住着得老舒心了。
“行啊,这容易,姐夫什么时候想盖屋子了,我帮姐夫买水泥玻璃,还能帮你烧砖呢。
虽说比不上咱在外头买的砖,不外也比土坯结实。
屋子是大事儿,要盖就盖好点儿,住一辈子呢,对吧?”曲维扬自然是不会拒绝。
张家盖屋子最快也得十年八年,到谁人时候,水泥和玻璃预计也就能好买了,再说了,就算欠好买,尚有巧莲呢,怎么也能想措施弄到。
曲维扬这么痛快就允许了,把张文广兴奋的够呛。
“是不是应该把前面的屋子拆了啊?这么留着挡后头不说,破破烂烂的也欠悦目。
我觉着把前面拆了,用那些木料,靠近东边盖个大仓房不错,正好院子里也宽敞,家里放工具也利便。”
“是,我想的跟姐夫一样,正寻思着最近就拆了,赶在秋收之前收拾利落,正好可以放粮食什么的。”
曲维扬笑笑,他和张文广许多事情上都能想到一处去。
“得,那就明天,明天我找几小我私家过来,帮你把前面的屋子拆了,把院子平起来收拾利落。
嗯,就差院子了,这要是园杖子也都好好收拾一下,这小院可不比城里人住的差。”张文广瞅着外头的园杖子有点儿不顺眼。
曲家的园杖子,一直都是用树棵子别,每年开春拆下来旧的换新的,年年这么维修。
以前是土屋子看着倒还算相配,可如今看起来,这么漂亮的屋子还配着树棵子的园杖子,就有点儿显得磕碜了。
“一点一点儿来吧,逐步收拾,屋子是为了住着温暖点儿,这园杖子差不多就行。
我家这屋子原来就出眼,这要是再把围墙修起来,恐怕人家得说我们家是田主老财了。
行啊,只要能挡一下就可以,也别要求太多了。”
曲维扬何尝不想把园杖子都拆了砌成围墙?可眼下这形势有点儿紧。
五间大屋子已经够出风头了,要是再砌一圈围墙,保不齐真有人会去举报,这个可不是闹着玩儿,照旧小心点儿好。
张文广一听也有原理,“嗯,这话在理,是该注意点儿。
要害二妹妹如今是乡里的书记,也是咱县里唯一的一个女书记,不知道几多人背后眼红呢。
这也就是二妹妹事情精彩,多次受到上头的表彰,那些小人再怎么蹦也没用,是该注意点儿。”
不管什么年月,红眼病的人都存在,曲家的日子这么红火兴旺,怎么可能没人嫉妒?
也就是曲维扬和巧莲两口子为人处世好,不管谁家有事情张嘴求,都能起劲资助,在乡里人缘不错。
再加上这俩人事情上也简直精彩,曲维扬年年是劳动模范,巧莲更是妇女代表经常受表彰,加上有韩书记和乔书记维护着。
即即是有几个红眼病的,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可要是他们不注意,行事太过高调,让人抓着把柄了也欠好。
新屋子随处都好,各人伙看着也都喜欢,说说笑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
巧莲特意预备了饭菜,中午各人伙聚在一起热闹了一回,下午张家人脱离,老太太也随着回去了。
第二天,张文广果真找了几小我私家来,帮着曲维扬把前面的旧屋子拆了。
西屋谁人间壁墙,曲维扬早就给拆了,那些砖正好用来砌东屋炕的炕墙,金子就藏在那些砖内里。
两口子即是是枕着金条睡觉呢,没有比这更清静的了。
几天的时光,前面那栋木刻楞的屋子就被拆掉了,直接在东边又重新支起来一个大仓房。
盖仓房容易,不用挖地基也不用抹泥,只要大框起来就行。
地面也都收拾平整了,铺上石板,这回,曲家小院可就悦目了,地方更宽敞,嘉俊嘉和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别提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