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自从陈家老太太到了曲家照顾巧莲,就不许巧莲干太多活了,家里的事情,老太太抢着干,让巧莲只管多休息。
可能是没那么累的缘故,之前一直以为腰酸肚子下坠,这些日子倒是好了许多。
巧莲几多的松了口吻,孩子能在她肚子里多呆一天,出生之后的成活率就多一些,否则就凭着这年月的医疗条件,真的是不敢说什么样子。
老太太有心修复母女关系,巧莲也以为现在的老娘比以前好了太多。
母女俩有志一同,谁也不提以前的事情,清静相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倒是有说有笑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一转眼,老太太来曲家住了十多天,眼见着冬月快已往,腊月就要来了。
这天娘俩正坐在炕上做针线呢,巧莲就以为肚子一阵疼,紧接着身子下一股热流,连忙知道不妙,这是羊水破了。
“娘,我似乎要生,羊水预计是破了,肚子也有些疼。”
巧莲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扶着腰逐步挪动,企图让出地方来,收拾工具铺上准备生孩子。
虽说新社会了,都提倡生孩子去医院,那也是都市里头,乡下人家哪有那么考究?还都是在家里生孩子。
巧莲倒是有心去医院,可眼下家里这情形,谁能送她去医院啊?没措施,也就只能在家里了。
幸好,她已经把需要用的工具全都准备好了,而且提前就告诉了老太太在那里放着。
老太太一听巧莲羊水破了要生,赶忙喊着巧莲躺下来别再乱动了。
一边照着巧莲指的,把一床专门用来接生,都是用碎步拼起来的褥子拿出来,然后又在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的草纸。
说是草纸,实在是成刀的卫生纸,这年月别说是乡下了,就是城里也没有成卷的卫生纸啊。
一般女人生孩子,就是在炕上铺厚厚一层草木灰,上头盖上被单,巧莲那里受得了那些?所以特意准备了成刀的卫生纸。
老太太问的时候,就说是新出来的草纸,也不知道怎么做的,颜色是白的了。
草纸这个年月倒是有,因为制作原料的差异,颜色也不尽相同,有的时候是黄色,有的时候是灰色。
虽说巧莲拿出来这个挺白,老太太倒是也没怀疑,或许现在有卖白草纸的了呢?预计是给城里人用的,价钱肯定也不自制。
老太太把褥子和草纸都铺好了,这才扶着巧莲逐步躺在上面,又找了被子给巧莲盖上。
一边做这些,老太太一边喊嘉康,“嘉康,快去找你谁人赵大娘,让她过来帮资助。
最好是能让她家孩子去一趟大营,把你大姨也请来,我一小我私家怕是忙不开。”
巧莲肚子里究竟是不是有两个娃谁也说禁绝,老太太怕自己一小我私家接生忙不外来,所以让嘉康赶忙去喊人资助。
前些天赵嫂子不放心,也过来看了巧莲几回,老太太跟赵嫂子见过了,对这人的印象还不错。
如今离着最近的就是赵家了,所以老太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嫂子。
嘉康一听这话,连忙穿了衣服戴上帽子就往外跑。
而佳媛则是听从姥姥付托,赶忙往炉子里多添柴禾,把火墙烧的更热乎,然后再生火烧水,给巧莲准备生孩子用。
巧莲躺在褥子上,就感受着肚子开始一阵一阵的疼,不外倒是能忍得住。
终归是生过一回孩子了,知道孩子不会这么快就生下来,于是咬着牙忍着疼,也不敢胡乱用力,只躺着等。
老太太一看闺女还挺镇定,倒是松了口吻,“行,你先躺着别乱动,要是疼的厉害了就喊一声,能不喊最好就别喊。
我去给你做点儿吃的,你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生呢,不吃点儿工具不行。”
女人生孩子可纷歧定多长时间,有的几个钟头,有的一天两天,老太太拿禁绝巧莲什么时候生,照旧给她预备口吃的吧。
巧莲虽然肚子疼,却并没有影响思考,“娘,柜子里有挂面,你帮我煮一碗挂面,内里打俩鸡蛋就行了,光是荷包蛋,我吃不下。”
她真的不喜欢荷包蛋,尤其是那种加糖和油的,嫌腻。
老太太瞪了闺女一眼,“你啊,这个时候了还挑嘴,看起来肚子照旧不怎么疼,尚有心思盘算这些?”
话虽然是这么说,老太太倒是半点儿也没延长,下地从柜子里翻找出挂面来。
就在外屋炉子上头放了小锅,先煮了俩荷包蛋,然后重新刷锅倒油,切葱花爆香,添水煮面。
等着面好了,才又把荷包蛋放进去,上头还撒了些蒜苗,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加荷包蛋就出锅了。
“来,快起来吃口,趁着这会儿疼的不重快吃,等下疼厉害了,哪尚有心思吃工具?”
老太太扶着巧莲起来,让巧莲靠在她身上,然后把面端到跟前,让巧莲吃工具。
肚子里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着,巧莲强忍着疼,端起碗来,先吃了荷包蛋,然后连汤带面一股脑儿的都吃了进去。
“行了,娘,我躺下,这会儿疼的有点儿厉害,我以为,可能用不上太长时间就能生。”
一碗面下肚,巧莲以为身上暖烘烘的也有了气力,于是重新躺下。
要是一般人生孩子,这时候应该在地上溜达,走动对于缓解疼痛疏散注意力有效果。
碰巧莲不行,她是先破了羊水,这时候就不能胡乱走动了,只能躺着。
躺着什么都不做,没有工具疏散注意力,会让人以为肚子格外的疼。也幸亏巧莲性子坚贞,不管怎么疼都咬牙忍着,愣是一声都没吭。
这时候,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赵嫂子从外面进来。
“我听嘉康说,弟妹快要生了?咋样?现在疼的厉害么?”赵嫂子一进屋就问道。
“我已经打发了大宝赶着爬犁和嘉康一起去乡里找巧娟了,预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来。”
赵嫂子一边说,一边就把帽子围巾都解了扔到西屋去,她也没进东屋,在外间厨房帮着烧水,等身上温暖过来,这才进了屋。
“弟妹,你现在咋样了?感受肚子疼的厉害不?
咱乡里也没个正经接生婆,幸亏大娘在这儿,我也生了四个,我俩给你接生,应该没事儿,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