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曲维扬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曲家的园杖子全都夹好了,看着四周规整结实的园杖子,曲维扬几多放心了些。
园杖子弄好,巧莲以为曲维扬不会来了,可没想到,二十九这天早晨天还没亮呢,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了。
巧莲赶忙起来出去检察,没想到是曲维扬。
“园杖子都夹完了,你欠好好休息,咋又一大早跑我这来?你不是跑顺腿儿了吧?
咱俩可是要脱离的,你整天往我这跑,让别人望见,还以为我又跟你一起过了呢。”
巧莲看着门外神采奕奕的曲维扬,颇有些懊恼的说道。
曲维扬却不管那些,径直进了院子,“你这有土篮子吧?大姐夫跟我说,之前给你编了俩土篮子,在仓房里?
我去挑些黄土来,今天开始把屋子里外都给重新抹一遍,否则你看看这外面的墙,黄泥都掉了,冬天不得透风啊?”
巧莲一愣,眼光情不自禁的看向屋子外墙。
这屋子以前住的是一对老伉俪,年岁大了那有能耐维修屋子?木刻楞的屋子外墙糊着的黄泥掉了不少,有的地方都见到内里的圆木了。
冬天住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出来了,有点儿透风,可这活巧莲不会,也就没想起来要收拾。
“谁人,这三间屋子都重新抹一遍?要好几天呢,你的假期够用么?”
巧莲心头一暖,曲维扬这人别看脸皮厚,可做事真的满周全,还能想到帮她维修屋子。
这屋子简直该修了,否则冬天透风夏天漏雨,她和孩子们到时候又要遭罪。
“没事儿,这点儿活也不算难,不外这个活我自己干不成,得你帮我。
我抹墙,你帮我端黄泥。咱俩一起动手,还能快一些。
这屋子不收拾真不行了,再过一夏天,我怕四周的黄泥全都能掉下来。”曲维扬扭头看着巧莲,笑呵呵的说道。
“假期够用,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尚有二十来天的假呢,我们回家探亲,路上花的时间不算。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驻扎的地方在凤城,离着咱老家很近了。
其时还挺兴奋呢,以为离家近,有假期就可以回去探亲,没想到你搬到这边来了。”
凤城就在宽甸西边,离着石家沟那里简直不远。
从这边回凤城,可以从浑江坐火车到安东,然后再去凤城,预计也就是三天差不多就能回去了。
曲维扬来这边的时候,已经探询好了回去的蹊径,盘算了时间,所以基础不担忧。
巧莲听见这话,撇撇嘴,“你假期够就行,别因为这边延长了归队,当心落处分。
对了,你要抹墙,都需要弄点儿什么准备着?光是黄土就行么?”巧莲对这个还真是不太明确,只能问曲维扬了。
“嗯,我找地方挑一些黄土,再把屋子外墙的黄土全都扒下来。
这个不能留着,否则就算是我重新打了补丁,也是两层皮粘不到一起,一冬一夏又得掉下来,全都扒了重新糊黄泥,能多维持两年。”
曲维扬在家时就是出了名的醒目,这点儿活倒是难不住他。
“预计家里没有猪毛,等会儿我进林子找点儿塔头草算了,和泥的时候加点儿塔头草,省的黄泥裂开。”曲维扬很是认真的回覆巧莲的问题。
好吧,关于抹墙这个,巧莲真的不在行,她不会。
究竟她之前生活的年月,已经随处是白灰水泥了,很少能见到黄泥墙,这玩意儿没履历过,真不会。
“行,那你看着办吧,这个我不懂,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不懂不能装懂,照旧听话干活算了。
“这些都是大男子应该干的活,你一个女人家哪懂?行了,我先去找地方挖土,不跟你闲聊了。”
曲维扬从仓房里取出两个土篮子尚有扁担,手里拎着从张家借来的铁锹,就这么出了院子,找清闲挖黄土去了。
巧莲看着曲维扬强壮的身影和强健有力的法式,一时间真有些模糊。
家里有个男子似乎真是纷歧样,要是曲维扬没回来,预计这屋子就得找张文广兄弟资助维修了,又得欠人情。
还好有曲维扬醒目,这些活他都行。
差池,曲维扬醒目不醒目,跟她有什么关系?那是他愿意干,就算没有他,大不了请人资助,一样也能把屋子修好了。
曲维扬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这是想方设法博好感呢,坏蛋,往后不能理他了。
巧莲蓦然间回神,这才回过味儿来,刚刚她差点儿就上了曲维扬的当,竟然以为有曲维扬在挺好。
可恶,她才不会这么想呢,那是曲维扬欠她的,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才不会感动。
五六年了,她在家干的活比这多百倍,现在也该让他干点儿活了。
巧莲脑子里一阵妙想天开,最后盘算主意,曲维扬爱干啥就干啥。
横竖这是欠他们娘三个的,她完全没须要感动,更不用以为平白无故使唤人欠盛情思,那是他应该做的。
坚定了心意之后,巧莲转身进屋,洗脸收拾做早饭去了。
曲维扬身强力壮干活利落,一早晨就挑了不少黄土回来,堆在了院子里。
刚挖回来的黄土尚有些湿,需要白昼让太阳晒一下,然后砸碎一些,跟墙上扒下来的泥块混一起,重新用水活了,再抹墙。
吃过早饭,曲维扬又拿着镰刀进了林子,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找到了干枯的塔头草,扛了好大一捆回来。
“巧莲,等会儿我往下扒黄泥,你用刀把塔头草剁成两寸长的段,等着和泥的时候好用。
咱一面墙一面墙的抹,省的没地方堆黄土。”曲维扬把一大捆塔头草扔在地上,跟巧莲商议着怎么干活。
“好啊,都听你的,横竖这玩意儿我不懂,你说咋干就咋干呗。”
巧莲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地里的野菜这些天挖的也不少了,光是积分都换了两三千,啥也没有屋子要紧。
再说了,这抹墙的活一小我私家干不了,她好歹搭把手也能快一些。
嘉康佳媛俩娃听见了,赶忙凑过来,“爸爸,我们醒目什么?要我们资助么?”俩娃自从曲维扬回来,更生动了。
“嗯,你俩要是没啥事儿,就拿锤子把黄土砸碎吧,心点儿,别砸了手就行。”曲维扬给俩娃派了个简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