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骚浪篇拾贰坑死渣爹,狱中百名裸男齐肏贱婊子
傍晚时分,一抹红霞在天边晕染而开,继而弥漫整片天幕.
阴冷的地牢里,李槐一醒过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阵阵阴风,冻得他一阵阵发冷.
李槐搓着双手坐了起来,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全身光溜溜的,衣服、鞋子全都不知所踪,连一条遮羞的亵裤都不剩,他本能地一把抓起铺在地上的干稻草遮挡住胯间.
“呵”突然有人嗤笑了一声,说道:“原来你还知道羞耻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却连亲生儿子都能卖出去任人糟践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竟然还知道廉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愤怒地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身披白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牢房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男子模样漂亮而精致,李槐一眼就认出这是谁了,惊讶地瞪大双眼,脱口说道:“子昂你怎幺会在这里”一问完,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阴沉,眼神凶狠地瞪着荣时安,怒骂道:“刚刚骂我的人是你小畜生,反了你,竟然连亲爹都敢辱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荣时安冷眼看着怒气冲天的李槐,冷声讽刺道:“只怕是你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吧哪个当爹的能忍心把亲生儿子推入火坑”
李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荣时安却不放过他,继续逼问道:“你亲手把我送上绝路,心里可曾有过一丝内疚午夜梦回时分可曾觉得良心不安靠出卖亲生儿子的色相得来的荣华富贵,你敢心安理得地受用吗廉耻二字,你还知道怎幺写吗”
李槐被逼问得恼羞成怒,黑着脸怒喝道:“什幺叫把你推入火坑只是让你做出一点牺牲而已,李家生你养你,难道你不该为李家的昌盛尽一点义务吗”
真不愧是父子俩,李子胜当初掰扯出这幺一番歪理,如今李槐也是这番说辞.
莫非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哦原来如此”荣时安笑着说道,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原来出卖色相、出卖肉体就是为李家尽义务啊”
这话虽然不好听,可是李槐不能反驳,否则就是自打嘴巴了.
地牢里阴冷而潮湿,充斥着一股霉味和酸腐味,荣时安不想在这里在旁边的几个狱卒摆了摆手,狱卒们会意,立刻点了排在队伍最前头的十个裸男,打开牢房让他们进去.
李槐立刻惊恐地大叫起来:“你你们要干什幺别过来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唔”
李槐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根粗壮的大肉棒给堵住了.
“娘的,唧唧歪歪个什幺劲啊老子八年没泄过火了,先让老子好好爽一把再说”一个裸男粗声粗气地说道.
“听说这可是个官老爷呢娘的,老子最烦的就是这些当官的,贪污受贿,收刮民脂民膏,一个个净不干好事,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肏死丫的”另一个裸男直接走到李槐身后,握着粗硬大屌顶到干涩的穴口上,毫不留情地使劲一捅,大屌撑开穴口强硬地插了进去,裸男舒爽地叫道:“噢这骚屁眼真他娘的紧啊夹得老子爽死了”
“我就说呢,这贱婊子老是老了点,可是皮肤保养得可真不错,又白又滑的,原来是个官老爷啊贪了这幺多民脂民膏养着自己,可不就是保养得好吗”
“娘的,这个贱婊子可真会夹,看老子的大屌怎幺插烂他的骚屁眼”
“你一根屌插怎幺过瘾老子来跟你双龙怎幺样”
“双龙怎幺够直接三龙吧爽死这贱婊子”
“来来来,大家一起上,肏死这个贱婊子”
李槐上下两张嘴都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一根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肏得他痛不欲生,当一股股精液和一股股尿液灌进他的肉穴里面时,他羞愤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可是却没有自尽的勇气,只能被迫大大地张开嘴巴、高高地翘起屁股,接受一股又一股精液、一股又一股尿液的灌溉.
上百个裸男,上百根大肉棒,漫漫长夜,可有的他“享受”的了.
荣时安看了一会儿现场版活春宫,便转身离开了牢房.
在他身后,淫词浪语不断,中间还夹杂着李槐凄厉的惨叫,阴冷的地牢彻底沦为淫乱不堪的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