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詹占四处打听有关利莉的信息。
得知利莉与自己确实有一段情。但自己却毫无印象,这使他困扰至极。他甚至怀疑是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对于利莉的死,那是千百种传说,有说是因为跟詹占分手了,伤心过度,自杀。有说是意外。更有甚者,说是詹占杀死的。反正就是谁都没见到利莉是怎么死的。就一个死讯传来而已。
为了进一步了解。他跑去问车普尔。车普尔也说了,确实有那么回事,自己曾与利莉关系亲密。但其他的车普尔也就跟其他人一样,不清楚利莉是怎么死的。
最后,他迫不得已。只能去问利子哲。
那是放学,利子哲前呼后拥在商业街闲逛。詹占走过去,喊道:“利少爷。”
全部人看着詹占走来,径直走过来,以为是詹占要做什么,都十分警惕,毕竟詹占与利子哲有过恩怨,而且现在詹占的玄武能量不比这里其中任何人差,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反倒是利子哲出奇的冷静。淡淡的跟身边几个人说:“你们先去。”
旁边的人都以为利子哲要跟詹占决斗,想要劝说。可是利子哲说的话,就等于命令。又没有说出来,只是看了看,缓慢离开,依然警惕。
两人来到后山。来到了一处悬崖。这里人迹罕至,颇为荒凉。
“我没去找你,你居然敢来找我。抢了我的女人,害死我妹妹,今天我就让你去见阎王爷。”利子哲冷冷说道。
“杀我,恐怕你做不到。”詹占不屑说道。
“那就试试。”
詹占可不是来生是非的,他是来搞清楚利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于利子哲这样的挑战,他根本毫不在乎。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杀了利子哲不过是舒了一口气,对自己的生活毫无好处。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要比就要光明正大,再过几年,有的是机会。”詹占说道。
利子哲只不过是一时冲动,他也不想跟詹占决斗。詹占厉害,大家有目共睹,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再者,哪怕是杀了他,自己同样是难逃一死,就算不死,生活也不好过,他是父亲的私生儿,是父亲的阴谋关键。第三,灵石里的老头说了,只要听他的话,詹占死,那是迟早的事。
“好,今天就姑且饶你一命。”
“今天我来,是想要知道利莉的事。”
利子哲脸色灰暗,低下头来。他没有说话。
“利莉是怎么死的?”
“你还有脸提利莉?是你害死她,要不是你薄情寡义,她又怎么会死,是你害死她的,不,是你杀死她的,是你,你这个凶手。”利子哲怒去冲冲,想要把詹占一口吞下去那样。
“我没有。”詹占斩钉截铁说道,在他所认知的世界里,他确实没有,他有足够的理由这样理所当然,他的第一反应,就只会是这个样子。
“你还有脸在这说,全世界都知道你,你薄情寡义,见异思迁。”这一次利子哲更加坚定的说。
这样一说詹占愣住了。
詹占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至少所有人都这样认为,正所谓三人成虎,当全世界认为你是这样,自己也会认为自己是这样:是他害死利莉的,曾经和利莉是一对的,利莉是因他而死。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利子哲也没有跟上来,一个人站在悬崖边。
詹占不知所措,他害死了曾经相爱的人,除了千兰,他还曾喜欢过另外一个人,而这一切,他却是毫不知情。他能做的是什么,努力回忆?谁给他答案?
他不想找纳千兰,关系到另一个女孩,还是曾经在一起的女孩,必定会对她有所伤害。他只好去找师父。想办法找回失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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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失忆了。”詹占走进聚气阁,直截了当的说。殷老头正休闲的坐在摇椅上,双眼闭着,来回摇摆着,桌上的茶壶正冒着热气。
“失忆?什么失忆?”殷老头猛跳起来,失控公牛般。
“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詹占被吓了一跳。怯怯说。
殷老头看到几乎要被吓坏的詹占,又想到自己反应过大。整理了衣裳,坐下来,闭上眼,然后眼皮缓缓撑起,斜着眼,转出休闲的样子。
“记不起来,就随他去吧,既然都记不起来了,那何必还要去想呢。”
“可是、、、”
“别可是了,顺其自然。回去吧,别多想了。”
这出乎詹占意料,师父竟如同世外高人般,清幽中带着清雅,并且说话妙禅。既然师父这样说了,也只好回去。
师父帮不上忙,他只好自己找医书,寻求解决的方法。
医书记载相关的内容,失忆多由脑部糟重击引起。而部分失忆,那多数是心里病,从灵魂最深处要逃避。
这样说来,自己失忆,是自己不想想起。
詹占顿时陷入了困境。他想要知道答案,而这个答案却是自己要逃避的,原来的自己。这样的选择,他确实是迷茫了。那么,要不要寻找失去的记忆?寻找,无疑是跟自己过不去,过去的自己,是自己不想记住的。不理会,也是苦痛,现在,自己确实想要知道。
詹占一整宿都没有睡,纠结一整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板都快被磨穿了。
还没得出答案,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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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占右手,使劲一拍床板,一个鲤鱼翻身。起床,喊道:“不管了,顺其自然。”
如是,詹占恢复平常,不去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像往常一样,修炼,学习新的知识。到晚上就去约会。
然而,詹占却发现,多数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都是异样的。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这些人底下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自己。
原来,詹占这些天沉浸在爱河之中,都说爱情是盲目的。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纳千兰,他根本没有留意,自从他从聚气阁出来,人们的目光就是这样了。在詹占和纳千兰一起之后,更是这样。在他们眼里,詹占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是个杀人凶手。詹占已经不是因为他是天才,而成为话题,而是因为他的私生活,他的寡情薄义。
詹占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如果底下有条缝隙,他都恨不得钻进去。
但随即想:“你们不过是俗人,又何必跟你们计较。”又潇洒过自己的日子。
詹占不是木头人,是个有血有肉的少年,即使他比常人更成熟稳重,但首先他是个人,是人都会被世俗所纷扰。更何况这些异样的目光,明摆的事实迎面而来。詹占终究还是难受,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一个说法,弄清事实的真相。
他拿出心灵相通,在上面写上:“今晚有要紧事,未能赴约,见谅,爱你。”
很快,心灵相通上显现:“你忙吧,爱你。”
然后去了聚气阁找医书,自从上次之后,他有什么不懂,不懂的知识,需要找书,直接过来聚气阁,这里什么书都有,会有他想要的。
这一晚,殷老头不在那,其实殷老头很少在那,这里几乎成了他的地盘。詹占独自一人,把自己埋藏在书海之中。这时候的书比以往更加丰富了,一共十几柜的书,分门别类安放整齐。詹占知道,这是他师父,殷老头,特意所为,这地方是让他来学习的。
一整晚下来,他找到了几种治疗的方法。他全部记下来,记得甚为详细,每一种方法的步骤,每一方法的功效,他都一一整理出来。在一本笔记上记得满满的。
面对这些医治方法,他呆呆坐在那里。他还没决定是否要恢复这一段过去了,忘记的,忘得一干二净的记忆。他害怕这些记忆会破坏现在的状况,伤害与纳千兰的感情。生怕这些记忆会毁了一切。
可又想,这是记忆是已经发生的,是不能改变的,记不记得都已是事实,现在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面对众人的非议,只有自己蒙在鼓里,那感受实在不好受。
再三犹豫之下,他还是没决定下来,究竟要不要恢复记忆。坐立不安,啃食了自己的手指甲都不知道。
最后,他拿出一个金币。说:“好,就让你来决定吧,字,那就恢复记忆,画,那就不回复。”握住金币,嘴里自己絮絮不断在讲着什么,似乎是在祈祷。
他闭上眼睛。大喊道:“来吧。”随即,抛出金币。
金币在半空发出清脆“嗡嗡”声响。他睁开眼睛,看着半空中的金币。金币好像停滞在半空,根本没有下落。
“当”清脆的一声。金币落地。再反弹,又是“当”一声,声音稍弱。金币居然像是长了脚,跑进了床底。
詹占急忙蹲下来,要去捞出做决定的金币。就在他把手伸到床底那刻。他又把手收了回来,笑了笑,站起来。
在他心中有答案了。就在他要拿出金币那瞬间。他的心中是有所期待的,他心中有了答案,他不需要理会那做决定的金币了,他已经有了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