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少帅大人,请高抬贵手

第985章 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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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顾轻舟对司行霈的卦能力赞不停口。

    康家的事,顾轻舟没听到什么风声。

    “不是我会探询,是你结交的朋侪太少了。”司行霈道,“除了叶妩,你还跟谁亲近?”

    顾轻舟跟所有人都不够亲近。

    她总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生怕有一天一切都被打回原型。

    况且,她履历过那么多事之后,对人少了份信任。

    “你不与人来往,如何知晓卦?叶妩跟康家的孩子走得近,谁到她跟前去嚼舌根?她不知道,你就不知道而已。”司行霈道。

    顾轻舟莞尔:“你卦就算了,还敢数落我?”

    说罢,她就扑到了司行霈怀里,想要掐住他的脖子,效果被他压得无法转动。

    一番体力的较量,顾轻舟满身薄汗,气息都无法喘匀,心中默默想:跟司行霈打架,都是这个下场,我是不是脑抽了,怎么就不知罗致教训?

    司行霈将头埋在她的青丝里,笑作声来。

    顾轻舟在他后背打了下,又感受打重了,替他揉了揉。

    转眼就到了康家宴请的日子。

    顾轻舟已经送过了礼物,她就随着司行霈,轻车简从去了康家。

    在大门口时,正好遇到了叶妩和叶姗姊妹。

    康家是老式的堂会,请了戏班,远远就听到了锣鼓声。

    在那锣鼓声中,武生哇哇叫着,又是热闹特殊的武戏。

    顾轻舟和司行霈、叶妩叶姗往里走,迎面遇到了康芝。

    康芝穿着一件白狐皮坎肩,陪衬得肌肤胜雪。虽然不及年轻人那么红润娇嫩,也是风范傲人。

    她不是顶漂亮,身上却有种练达和自信。

    “司太太?”康芝喊顾轻舟。

    顾轻舟听到如此称谓,心中很舒服。

    她是司行霈的妻子,这是她很早之前就盼愿的,如今终于实现了。

    她很兴奋有人如此称谓她。

    太原府的人,对她的态度都挺微妙,故而他们多数叫她顾小姐,以督军府家的家庭西席称谓她。

    只有康芝,如此知情识趣。

    “我还准备去迎接您,您不愿来。”康芝笑道,然后就挽住了顾轻舟的胳膊,“司太太,您跟我来,我有几句私密话要告诉您。”

    瞥了眼司行霈,康芝问:“司少帅不介意吧?”

    “不介意,朴太太请便。”司行霈道。

    康芝就把顾轻舟拉着往旁边的小径走去。

    绕过假山,后面就是雕梁画栋的小阁楼,这是来宾们休息用的。

    顾轻舟还以为康芝会带着她进去,不成想康芝一边和她唠家常,一边带着她穿过抄手游廊,往内院去了。

    到了康芝自己的院子,她让佣人拿了个工具给顾轻舟瞧。

    是一个盒子。

    打开大盒子,内里平躺着两根人参,根须齐全,颇有年月。

    “从采参人手里买的,都是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最滋补了,比参茸行的还要好,我叫人送到你家里去。”康芝笑道。

    顾轻舟忙道:“朴太太,您太大方了,我可受不起!您家里有老太爷,这样的好工具,我一个年轻人怎么敢要?”

    “老太爷那里尚有,这就是他付托的。我们都听说,你过年的时候染了风寒。你初到太原府,怕是不能适应北方的严寒。

    等开了春,这天气乍寒乍热的,更有得你受的。这人参你拿好了,切细了用,能吃上半个月。半个月的调治,等开春时就没那么难受了。”康芝道。

    顾轻舟心中,似乎有什么情绪,在徐徐激荡。

    可能是她从小的世界就单薄,单薄到她没措施遭受太多的善意。

    谁对她好,她就恨不能肝脑涂地酬金。

    康芝这番话,也许是投合叶督军,也许是看着她这个神医,顾轻舟却只记得她的利益,心中暖融融的。

    她眼睛有点涩。

    康芝见她动容,笑道:“一点小工具,你别放在心上。”

    “我一直放在心上的。”顾轻舟道。

    顾轻舟决议,要旁敲侧击问清楚,康家的姑爷和姑奶奶到底如何。

    她想跟康芝多接触。

    顾轻舟很明确一个原理:帮人需得在别人需要的地方伸手,否则就是适得其反,反而增加别人的肩负。

    她想要相识康芝的婚姻。

    平野夫人曾经让她多接触康家,那时候顾轻舟还以为,康家跟保皇党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就不是顾轻舟的目的,顾轻舟也没真的跟他们多来往。

    “我很感动。”顾轻舟道,“我也没什么能给您的我得帮您做点什么。”

    康芝笑起来:“司太太,不必如此。”

    顾轻舟就收敛了情绪,只是笑着道:“那我就厚脸皮收下了,谢谢。”

    康芝拉起了她的手,说:“再客套就见外了。走吧,咱们去坐席。”

    顾轻舟和康芝往外走,顺便就聊起了婚姻。

    她说起司行霈,又问到朴航。

    康芝笑道:“我家姑爷这小我私家吧,大偏差没有,小偏差一堆,就是个普通人,可比不了司少帅。”

    言语中颇为亲昵。

    顾轻舟的话,就彻底打住了。

    宴席的时候,顾轻舟一直随着康芝,视察她的言行举止,也视察她和朴航的情感。

    他们就像普通伉俪那样,只是朴航对康芝的情感里,显着带着几分忌惮。

    有了忌惮,自然就会有不满。

    而康芝对朴航很自然,就是一个妻子该有的容貌,会撒娇也会生机。

    回去的时候,顾轻舟把康芝送她人参的事,告诉了司行霈。

    司行霈问:“你需要滋补吗?”

    “不需要,我的身体很好,人参太温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顾轻舟道,然后怪司行霈打断她的思路,“我不是要说这个。”

    “你就是想说,提醒康芝。”司行霈道,“怎么提醒?如果有人告诉你,我在背后想要害死你,你相信不相信?”

    “虽然不相信了,我还不相识你吗?”顾轻舟道。

    司行霈道:“对啊,康芝未必不会如此想。她岂非不相识自己的丈夫吗?轻舟,不要轻易启齿。”

    说得好了,就是替康家除去祸殃说得不妥,就是挑拨离间。

    人与人的来往,极其庞大。

    “我明确的,我没有启齿。”顾轻舟笑道。

    伉俪俩回了家,顾轻舟又把那账本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她心中,隐约有了个主意。

    既然外人不适合启齿,那么何不让朴航自乱阵脚,让康芝自己去发现?

    想到这里,顾轻舟眸光微动,已然有了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