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狡猾家丁 完结

第一集 异界为奴 第三章 女人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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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女人当道

    “哈、哈来、来、来,大家吃个饱”旮旯角落里,石诚插腰而立,经受几天的打击後,他终於找到了当老大的滋味.

    “嗯,你们等会儿再去探探路,看谁平时最讨厌,咱们明天就向他下手,啊困了,先睡一会儿.”懒惰就像传染病,石诚这才当了三天乞丐,一吃饱,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一副标准的乞丐模样.

    小偷生涯第二日,少年略作伪装再次出发,相似的历史又重演了一遍,又一家包子铺遭受了恐怖袭击.

    这儿虽然只是水月皇朝的一个小县城,但却以包子菜色闻名全国,包子铺足有上百家,无形中方便了一群包子小偷的“每日一游”.

    “有人偷包子啦,快追”

    自此,这一道凄厉的叫声几乎每天都会响起,靠着不停转栘的“麻雀”战术,包子大盗一时间声名响亮,让包子城上下是哭笑不得.

    这一日清晨,包子大盗一如既往,端起一大笼热腾腾的鲜肉包,一回身,他脸上的得意立刻消失一大群老板娘、店小二、厨子正带着一脸的冷笑盯视着他.

    少年不用在了成千上万男奴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奴隶们道:“记住,你们都是奴隶,不是人,是皇朝的财产,明白了吗”

    得到众奴隶整齐地回答後,女教官才抖动着一身肥肉大吼道:“现在给老娘背十遍奴隶守则,快,错一个字老娘就阉了他”

    “男人是奴隶,奴隶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就是奴隶”

    石诚在人群中开口不开声,一边滥竿充数,一边悄悄看了看身周的同伴,一张张麻木呆滞的面容让他禁不住暗自悲哀,又忍不住自得其乐.

    鸡鸡那个东东,这落後世界也懂洗脑那一套,还挺先进嘛

    时光一晃就过了七八天,石诚的新人训练也正式结束,正当他以为苦难已到尽头之时,殊不知这只是厄运的开始.

    四个母暴龙集中在了一起,男人奴隶们则在她们面前老实地“坐一着屈腿下蹲,双手垂地,就好似狗一样的坐姿.

    “奴隶们,现在是决定你们命运的时刻了,脱光你们的衣服,一个个走到前面来.”

    懒懒地坐在人堆中的石诚一愣,暗自疑惑奴隶还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他不由悄悄地捅了身旁同伴一下,小声问道:“嘿,哥们儿,到底是什麽意思”

    奴隶男感应到了石诚眼中传出的善意,小声回应道:“本钱足,就可以当种奴,专门服侍女主人.”

    还有这种事儿那不就是古代鸭子吗靠

    石诚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普通的尺寸,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曾经“异变”过,很是自卑地问道:“如果没被选上呢”

    奴隶男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道:“选不上种奴,就会选强壮的去当战奴,运气好的话,杀上十个敌人就可以得到平民的身分.”

    石诚加背心发寒,他可不想当炮灰,又问道:“如果连战奴也选不上呢”

    同伴先侧首上下打量了瘦小的石诚一眼,黝黑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几许同情道:“选不上就只能成为家丁,进入贵族府中干活”

    石诚眼中一亮,俗话说狗仗人势,其实当有钱人家的“恶狗”也不错;没有多少正义之心的这家伙禁不住欢声追问道:“家丁与奴隶有什麽分别呢”

    同伴似乎看穿了石诚的心思,叹着气道:“家丁是最低级的奴隶,别以为有好日子过,不仅要被打骂,还会被主人随时指派为种奴、战奴,甚至用来当祭品拜神.”

    石诚听得脑袋发晕,这才明白这个世界的家丁就是各种奴隶的综合体,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儿.

    狡猾的家伙灵机一动道:“哥们儿,如果咱永远也不能毕业就是学不会奴隶本事,那会怎麽样呵、呵”

    拍了拍石诚单薄的肩膀,奴隶男用手一指侧方道:“一个月内不能让教官满意,你就会到那儿去.”

    少年抬头一看,小脸儿一下煞白,鸡鸡那个东东,乱葬岗.

    人群一波又一波的移动,终於轮到了石诚.

    四个母暴龙仔细一看,暴龙甲粗声道:“姓名、籍贯、年龄、专长,快说,别耽搁老娘时间.”

    少年面容呆呆傻傻,目光灰暗无神,老老实宝交代道:“小人名叫石头,来自地球村,今年二十岁.”

    暴龙乙大笔一挥道:“地球村没听过,山里来的,长相:一般.”

    奴隶衣服只是一块遮住腰间的破布,破布一扯,石诚立刻赤裸在几个母暴龙眼前,暴龙丙接着道:“身材:瘦弱,没有腹肌,很差.”

    暴龙丁突然一声大叫,引得众人整齐看来,“哇,看呀,这阳具好小呀,嘎嘎”

    甲乙丙丁四个母暴龙同时尖声怪笑,把石诚笑得无地自容她们还不甘休,暴龙甲乾脆一手抓住少年吓得加萎缩的阳根,扯着就跑,“嘎嘎让老娘帮你一下,扯长一点.”

    暴龙乙也不甘寂寞,皮鞭狠狠抽打少年单薄的身子,“老娘帮你长胖一点,不许叫”

    一会儿过後,四大暴龙也玩厌了,粗暴地把瘦小奴隶推到一边,怪笑道:“咦,这家伙还没死,嘎嘎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操练操练.”

    一轮筛选过後,战奴选拔立刻开始,石诚又来到了四个母暴龙面前.

    为了不死在这训练营里,他暗自一咬牙,即使当炮灰也比当家丁好,战奴就战奴吧,死活也要拿到这“毕业证”.

    “嘎嘎又是这废物石头,你准备打碎什麽,铁板、石板,还是木板”

    母暴龙的话一出,石诚立刻头晕目眩,幻想中的“奴隶毕业证”立刻随他远去,鸡鸡那个东东,让老子打碎豆腐还差不多.

    “送这废物去学绣花、做饭、礼仪,一个月学不好就处理掉”

    四个母暴龙冷冷的话语就此定论,可怜的石诚与几个老弱病残一起来到了新地方.

    这是相隔新人训练营不远的另一处原始监狱,石诚不仅要训练,还要每天挖矿,再也偷不了懒;一个老得连牙都快掉光的老奴隶成了他的搭档,而石诚汗颜地发现,自己的力气还没有这老奴隶大.

    不到三日,石诚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最低级奴隶没有水喝.

    他每天只能早晚喝一碗水,天气并不热,但石诚就是特别地渴,渴得整个人都在收缩真正的收缩.

    “水我要水”

    歇斯底里的呐喊只是梦呓,好不容易睡着了的石诚也在追逐着大海.

    训练与挖矿之外,石诚还要经常受到四个母暴龙的折磨,如果不是地球少年天性乐观,恐怕早已变成其他奴隶那般行屍走肉.

    这一天,石诚与老奴隶一起抬着大饭桶,进入了戒备最为森严的监狱一角;一跨过木栅门,石诚立刻被一双双好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吓了一大跳.

    特殊的栅栏内,上百个奴隶戴着重型镣铐,一个个头皮光光,身穿皮甲,裸露的身体无不布满了交叉的疤痕.

    小心翼翼地放下饭桶後,石诚眼一亮,竟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水池,喉结一动,他情不自禁向池中扑去.

    “啪”一脚横空飞来,石诚被踢出了老远,一个满脸虯须的光头大汉好似猛兽一样瞪着石诚.

    “你这废物,丢尽男人的脸,还想喝水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严重缩水的石诚在大汉面前就像一只瘦猴,他虽然不懂什麽大道理,但却明白这水自己喝不成了.

    好不容易离开栅栏,石诚迫不及待地问道:“老人家,他们也是奴隶,怎麽有水喝,还这麽凶”

    少年的尊称让老人找到了一丝消失已久的自尊,心情大好下不厌其烦,一边走一边悄悄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些奴隶都是叛党,女皇没有杀他们唯一的理由就是乐趣,他们被叫做兽奴,定期就会与野兽搏斗以供贵族们观赏,直到被野兽撕碎,兽奴生涯才会结束.

    “哦”

    石诚一声长叹恍然大悟,原来是古代的角斗士,难怪一个个那麽凶.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四个母暴龙对石头的兴趣终於降了下去,一个月的学习期已过了一半,可石头至今连穿针也学不会,乱葬岗离他是越来越近.

    “啊,渴死了,好口渴,水,我要水”

    石诚无数次从梦中渴醒,每一天过去,他对水的需求就越来越大,整天渴得头晕脑胀,难怪怎麽也学不会做一个合格的低等奴隶.

    一掀遮住下体的布片衣服,石诚就忍不住想哭,身体已缩小得好似十四五岁的小孩,阳根也同样退化成了一点点,他变成了最後的太监.

    “不,我不要做太监,我要喝水”

    心声在呐喊中激荡不休,虽然没有科学根据,但石诚潜意识就是认定,自己的“异变”一定与水有关.

    为了喝水,他那茫然的双目瞬间灵光闪动,好似满天星辰飞入了少年眼中,此刻的他突然清失不,不是消失,而是与天地自然融为了一体.

    “哈、哈你们看,那废物在给自己挖坑呢,这还不错,免得我们动手.”

    石诚辛苦半天後,终於在乱葬岗挖出了一个半人深、半米宽的土坑,他将一堆炭火埋在了下面,又把一个与土坑一样大的瓦罐放在了炭火上,瓦罐口正好与地面平齐.

    不待一些好奇的守卫走近,石诚首先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习俗,人死之前一定要这样祷告上天,死後才会得到神的庇佑.”

    废物奴隶的话语让众人释然,无论是同情,还是不屑,再没有人上前打扰石头的死亡祭祀.

    当瓦罐被烧热之後,石诚又将几块矿石小心地放入了罐内,接着用炭火将其点燃,最後把木炭也丢人了罐内.

    “呼”

    突然,一股高达一米的火焰从罐内升腾而起,猝不及防的石诚转眼就变得一身乌黑,只剩下两个眼珠子绽放着兴奋的光芒.

    奇异景象把守卫们全部惊动,但他们却不进反退,远离了阴森森的乱葬岗,在他们想来,奴隶是不可能与神沟通的,但碰到鬼就完全有可能.

    鬼人类天生的恐惧立刻然让空间发寒.

    天色逐渐黑沉,乱葬岗的“祭祀”却并未结束,火光不时闪现,还偶尔传出几声打雷般闷响,鬼闹得越来越凶.

    石诚的头发已是根根直竖,面容比黑夜黑,月光神奇地破开了浓雾,一缕幽蓝的光华破空而下,正奸映照在石诚手中的一个“圆球”之上.

    最原始的土雷出现了,中华文明的骄傲终於在异界进发出第一道光环.

    第二天,石诚独自扛着饭桶来到了兽奴营.

    有名的废物大步来到了那个光头虯须的铁塔凶汉面前,以对方从未见过的神色,无比平静的声音道:“我要喝水”

    兽奴头子抡起的巨掌停在了半空,石诚那坚定如远山,深邃若星空的眼神令他心弦一动,外粗内细的大汉不由自主反问道:“凭什麽”

    石诚没有再说话,而是将怀中的土雷掏了出来,手一扬,土雷直接滚到了墙角的火堆上,“叫你的人不要靠近那儿,被炸飞可别怪我”

    萎缩好似瘦猴一样的石诚负手而立,信心百倍,时间过去了几秒,火堆没有反应;石诚感应到了身周的压力,强自乾涩一笑道:“等等,再等等.”

    时间过去了半分钟、一分钟,石诚的笑容已经无比难看,适才那一点点气势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少年心中不由暗自叫苦,鸡鸡那个东东,难道是炸药的比例不对完啦.

    “废物,你敢耍弄大爷,找死”

    铁塔凶汉这一次不是吓唬少年,碗大的拳头一下打得石诚飞了起来,少年还在地上翻滚,无数凶狠目光已经扑了上来,石诚不由双目紧闭,不敢看自己被打成肉酱的下场.“轰”众兽奴的拳脚离小奴隶只有咫尺距离,墙角突然一声炸响,满天火星与木炭爆射纷飞,一片惊叫与几声惨叫混成了一片.

    烟尘缓缓落地,众人的怒吼生生卡在了喉间,所有的目光都被墙角的一个大洞牢牢吸引,连那几个皮开肉绽的倒楣兽奴也忘记了疼痛.

    “嘟”

    号角声响遍了奴隶营,内层的普通守卫,外层的正规守军同时出动,脚步声与兵刃出鞘声响彻夜空,火把将黑夜变成了白昼.

    石诚爬起身来,又快又清晰地对铁塔凶汉道:“这样的玩意儿我可以造出一百个”

    一切变化尽在电光石火之间,石诚话音未落,守卫军兵的刀枪剑戟已经杀入了视野,而凶汉也毫不犹豫做出了反应.

    当守卫们杀到时,却没有看到他们担心的暴动,而是兽奴们的自相残杀

    互相厮斗的兽奴一个个头破血流,打得煞是疯狂,难怪会弄出那麽大的响声,让成千守门心弦同时一松.

    混乱逐渐平息,守卫乐呵呵撤兵,直到这时,水池里才哗的一声冒出一个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