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种植戒指,它的名字叫“青戒”,是师傅的一位叫戴丽的朋侪送给她的礼物。
因为她是女孩子嘛,所以人家就以为,或许她也会跟此外女孩子一样,喜欢种点花花卉草之类的。
偏偏她修的是纸巫,对那种植巫的运动真的完全没兴趣。戒指是好戒指日,但对她用处不大,就被她收藏在女巫帽的客栈里了。
江小兔将它拿了出来,摊在手心里,是一枚像树叶一样的戒指。它是青色的,戒身就是树叶的花纹,勾勒得十分精致、纤细。
“这个……似乎有点太女气了吧?”李逸舒完全没有想到,它的花纹居然那么漂亮,有些迟疑,“我一个大男子戴这种工具,要是被人望见了,会不会不太好?”
“我不是说了吗,我可以让它隐藏起来,你不用担忧会有人看到。”把他的手抓过来,江小兔就将戒指往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套去。
“等一下,妻子,这枚戒指是不是太小了点?”
和自己的手指一比,它险些小了一圈。
李逸舒的话才刚说完,就见那本显着有点小的戒指,居然顺着他的手指,直接滑到了根部——戴上去了?!
“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江小兔说道,捏住戒指,往他的手指上按了一下。
“哦,好。”李逸舒一允许,就感受自己的手指似乎被什么工具咬了一下,隐隐有点疼。
一阵淡淡的绿光,从手指上散发出来。
江小兔开始念咒语。
那是一种神奇的语言,李逸舒只以为她的声音是如此好听,那韵律也十分优美动听,惋惜就是一句也没有听懂。
当江小兔停了下来,手指松开的时候,李逸舒看到,那枚树叶状的戒指闪了一下,化作一枚树叶,钻进了手指根部,消失不见。
他惊讶不已,用另一只手摸半天,都没有摸到它的存在:“太神奇了,妻子,它去那里了?怎么不见了?”
“这是障掩法,实在它一直在这里。”江小兔的的再往他的手指上一佛,青戒就闪现了一下;再一拂,再次消失。
“你确定?可是我摸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障掩法,不应该指的是,你看不到它的存在,但实在它是存在的吗?”
“对呀,青戒原来就是存在的,只不外它与你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摸起来完全没感受而已。这种戒指,尚有一个词,叫刺青戒。刺青你懂吧?”
“我知道,就像在皮肤上画了一幅画,看得见,摸的时候它照旧皮肤。”
“对呀,就是这个意思。青戒也是这样。”
江小兔感受教他,怎么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应它的存在,如何进入、怎么出来,至于在内里怎么种工具,就需要他自己逐步探索了。
“青戒应该有戒灵,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它。它要是敢唬弄,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它。”她还没忘记提醒他一件事情。
这种戒灵一般都心高气傲,如果主人实力不强,虽然不至于噬主,但捉弄一下你是常有的事情。
做为护短的江小兔,她可不希望李逸舒一进去,就被小小的戒灵给欺压了。
李逸舒颔首,体现把妻子讲的都记了下来。
“妻子,你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到时候多种一点你喜欢吃的工具,这样以后你就可以天天吃到你喜欢吃的工具了。”
江小兔听了,心情极好:“好。我喜欢吃你做的工具,以后我的日常饮食就交给你了。”
嘿嘿!把自己的老公造就成了大厨子,她果真比她妈妈厉害多了。
“包在我身上。”感受自己挺有用的了逸舒也是开心不已。
在一桩婚姻里,敢怕的就是你对对方来说没有一点用处,这种用处纷歧定是指生活方面的照顾,也可以是精神上的互补。
短时间的外貌吸引,若是没有其他的工具来增补,未来两个一定无法走得久远。
虽然李逸舒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允许嫁给自己,可是说实话,既然已经娶了回来,他就不想再失去对方。
实在他压力满大的,若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不管是他自己的资本,照旧他身后的家族,完全可以拿下对方。但当江小兔的身份酿成了天上的女神,那么……
他一个伧夫俗人,凭什么留下对方?
“妻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会嫁给我?”
江小兔有些不解:“我没说过吗,我是来还债的。”
“真的假的,妻子,岂非我上上辈子救过你,所以你来报恩了?”不是吧,人家白娘子报恩的时候照旧妖精呢,效果他来一个报恩的是天上的神仙?
他哪辈子这么牛逼,连神仙都能救?
江小兔摇头:“我不知道,师傅说,当年为了保住我,跟你们李家的祖先借了一下工具,我出师以后,师傅就让我来还债了。你还记得那张会发光的符纸吗?”
“记得啊,谁人时候,我照旧第一次看到符纸发光,真的是太惊讶了。以前以为先祖留下来的话是骗人的,说什么我命里注孤身,只有能够让它发光的人,才是我命定的妻子,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江小兔抿了一下唇:“实在,那不是桃花符,是一张定位符。我师傅怕我找错了人,所以特地留下了一张定位符,就是想让我利便找到债主,好还人情。”
李逸舒呆住:“什么?!那不是桃花符,是定位符,那为什么我的先祖留下来的话是……”
所以,江小兔实在并不是他命定的妻子?!
他有点不宁愿宁愿,立马又接着说道,“妻子,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要否则,我其时让你嫁给你,你只是来还债的,怎么会突然允许我?”
“不是你,也是别人。师傅让我趁着尚有时机,找一个男子谈一场恋爱,省得以后忏悔。”江小免老实地说道。
“不是吧,妻子,你的意思,实在不管是谁跟你开这个口,你都市允许?”李逸舒这心头,拔凉拔凉的。
原以为妻子是自己命定的妻子,所以他才敢肥着胆子,连试都没试,直接跳过中间步骤跟她求了婚,不想她还允许了,简直喜出望外。
然而事实上,她只是想要找一个男子谈场恋爱,恰好遇到的是他而已?
做为一个男子,尤其是像他这样省得双收的男子,这种理由还真的有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