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见到城门口的叶海棠就想到了自家的妹子去那里了,只是那样危险的情况之下,他没有贸然跑已往。
现在好不容易等着叶海棠伤口都包扎好了,他实在再也等不住了,斩红莲不在她的身边,如果还在天香楼,那肯定惨了。
少辛一听见自己可以进来,连忙就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家的妹子呢?海棠,你救救她”少辛眼神带着一丝乞求,似乎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
卫寒荈可以为了她不假思索的就跟金莎闹翻了,那么要救一个斩红莲,叶海棠预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小斩已经脱离天香楼,是俱东国的心宿大人将人带走的,想来,她现在已经不是奴籍身份了,”
叶海棠将自己包扎的手背小心的放好之后,“如果,她能抓住时机,未来的小斩就是俱东国家女将军了”
她已经托付了顾柒耀,要他照顾一二,小斩是那么智慧的女子,一定不会就那么隐藏在人群里的
她有预感,等她们再次遇上的时候,谁人红发小女人绝对是让人另眼相看的。
她守护的女子怎么可能就是庸才呢。
无论是她之前守护的任何一人,都是以后大有作为的。
“少辛小哥,你可以随着我们卫家的商队去京城找你的妹子,我们卫家以后有跟上将军相助的时候”
卫寒荈难堪的露出一个没什么算计的笑容,似乎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妹团员才怎么随意的一说的。
“卫令郎,谢谢你”少辛谢谢涕零,叶海棠忍不住多看了这青年一眼,她怎么以为事情并不是外貌上看的那么和谐呢。
只是卫寒荈做的点水不漏的,她想说那里差池劲,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没几日的功夫,卫家米铺的一支商队确实就要往京城而去,少辛的行旅早早就被卫寒荈下令人收拾好了。
是卫寒冰将人送出去了,“东家的,我看着那少年坐在商队的马车一起脱离了,腰牌也给了他一个”
卫寒冰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年迈,这占有欲也太强了一些吧,只要是跟叶海棠关系不错的,就想方设法的直接以种种
各样的理由直接设计让人自己欢快的从叶海棠的身边脱离了。
说到腹黑的人,卫寒冰以为自己还算是很是的善良了。
希望谁人小女人够精灵,否则,这辈子预计就会被自家的年迈吃的死死的了。
被支走的谁人少年照旧谢谢涕零的容貌,卫寒冰再次确认自家的年迈绝对不是可以那么随意撩拨的主了。
自己之前那样的逾越的举动基础就是找死的行为,以后,他会将叶海棠当成他的小嫂子那么敬爱了。
卫寒冰心里的这几个小九九是没有让两个当事人知道的。
“卫老板,少辛就怎么已往,没什么问题吗?”就怎么贸然的已往,预计上将军的贵寓都不见得进的去。
“所以,我已经把我们卫家的身份证明给他带已往了”卫寒荈漠不关心的说道。
这下轮到叶海棠语塞了,这男子果真是做生意的,只有没想到的,没有办不到了。
“我约莫半个月之后还要继续上一趟京城”这是之前就订下的,因为他为了赶回来,险些就错过了跟上将军之间。
面扑面的商谈,那时候,他也不知道上将军的归期,现在知道了,京城这一趟照旧需要走的。
“你不必随着我一起前往”卫寒荈即便很想时时刻刻都把这个小女人带在身边,可是一想到她守护的女人也在京城上将军的贵寓的时候
就什么都不必说了。
“好,我留下,卫老板有什么付托的我一定照办”叶海棠看了自己这伤还没完全好的样子。
虽然她也想看看斩红莲过的好欠好,可是比起自己,照旧先养好自己的伤以后找时机去也不迟。
她不能没有帮上斩红莲的忙,却拖了她的后腿,斩红莲随着顾柒耀不见得就有什么危险。
就现在而已,顾柒耀不会要她去上阵杀敌,也不会派她出去完成任务。
她现在唯一要抓的就是牢牢的抱着卫寒荈这棵大树,将自己的实力和能力提上去,这样,自己以后还能依靠自己的能力。
去继续守护斩红莲的未来。
“将人带进来”休息几日的叶海棠以为自己已经有些好转了,只是这期间,她有些无语的看着跟自己挤在一个房间的某个俊美的青年。
“卫令郎,要不,我把这间房间让给你,卫家的大宅子,你随意安置一间有屋顶的就行,我不挑剔”
如果传出去,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丫头还要劳烦他一个东家的伺候起居的,还不得让人大跌眼镜。
“这是我宅子,我喜欢去那里栖身,你的意见驳回,你想住没屋顶的,我们卫家最缺的就是这样的。”
“如果,你以为过意不去,那就早点康复,我的身边正好缺个女”后面的话没说完,“卫令郎,你们家不缺女婢啊”
叶海棠以为自己身份到那里最后都成了令郎的女婢,怎么就那么倒霉了。
为什么,不是一过来就是富贵家的千金小姐,就如同金莎那样的,或者是一国的公主。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飞扬跋扈都不用担忧没有收拾烂摊子。
“女婢。你要是喜欢这个称谓,我无所谓”那是他的女人,不外,只要叶海棠喜欢都无所谓。
一日的下午,叶海棠正在院子里清闲的晒着太阳的时候,卫寒荈已经呵叱人将之前守门的西崽给带了进来。
“仗着三十大板,给我拉出去了,以后,叶女人就如同我一般存在,你们要是对她不如对我尊敬,那么他就是下场”
卫寒荈完全不似开顽笑的将自己的话说完了,卫家院子里集结而来的下人和女婢们面面相觑,这不是给他们找了一个女主人吗?
叶海棠差点没直接从躺椅上摔下来,这卫寒荈也太把她当一回事了吧,他不外就是他救回来的不起眼的丫头,
都直接把职位抬到了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她有些坐卧不宁了。
这不科学啊,不是说自己是女婢的吗啊?怎么感受自己成了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