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没说我可以走,你只说我在这里等着”斩红莲即便自己站的有些双脚麻木了,
面颊也微微有些僵硬的时候,可是她露出的眼神很是的坚定。
这小女人不错,顾柒耀将人丢给自己的时候,叶川穹就知道,他是要他将人训练成自己这样的。
随时可以拔剑砍杀敌人的,而不是成为哪些娇娇怯怯,什么都不会的女子。
他叶川穹至今还没有收过女徒弟,手下也没有训练过女子,所以对于斩红莲,他一开始是不看好的。
居心晾了她好几个时臣,如果她因为自己的戏耍委屈的哭着跑了,这样的女子他叶川穹是不会教她什么的。
如果她在期待中也是破口痛骂焦虑不安的,叶川穹也会思量教她什么。
只是斩红莲的体现却出乎意料的好,这样的具有漂亮的外貌外加与生俱来的克制力,绝对是可造的人才了。
“好,小女人的性格我喜欢,以后,你就随着我学了,只要本大人会的,一样不会少教了你”
叶川穹当下就拍着胸脯恰似做了保证一般的说道。
脸上满足的神情即便斩红莲不问也看的出来。
斩红莲在心里松了一口吻,她的这些淡定和自制力都是学着谁人少女做的,她无论遇上什么事情。
有利自己的,有害自己的,她都是一副沉稳的容貌,即即是天塌下来了,她似乎都以为尚有高个的替她挡着。
这份从容和岑寂是斩红莲所不具备的,她看的多了,自己不知不觉就用叶海棠的思维去做自己的事情。
果真是有用的,谁人岑寂的不像样的少女身上有许多她可取的地方。
“今日就从围着院子跑开始,往后我会一项一项的列出来,我教你一遍,余下的你自己先训练,不懂的可以过来找我”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坚持和心平气和,斩红莲就具备这样的特质,所以叶川穹教起来也不惜啬。
“尚有多久到琴淮城?”坐在马车里的卫寒荈掀开自己眼前碍眼的车帘,问了一句骑马赶路的卫寒冰,
“东家的,就以我们现在日夜不停的赶路,约莫一天之后就到了。”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硬是缩短到了五日。
卫寒冰以为自己现在骑在马背上险些就是在一路颠簸已往的,坐的他屁股生疼,却不能不继续赶路。
路上无论是骑着的马匹照旧拉着的马匹都已经是更换了第三次了,这身体原本就病弱的卫寒荈竟然硬撑着。
没有说要停下休息的意思。
卫寒冰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
“好,继续爆出这个速度前进”卫寒荈说完就放下自己手里的车帘,卫寒冰有些要吐血了。
情感他年迈就是问一问,不企图让他们停下来喘口吻的。这绝对是卫寒冰估算错误最厉害的一次。
他只能继续随着马车往前走了。
琴淮城里,天香楼,“金巨细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安妈妈没想过这位金小姐的胆子大成了这样。
一个还未出阁的女人就直接带着自己的丫鬟来了天香楼,这可是青楼,不是寻常的普通的女人家会来逛的。
“怎么,我花了钱,还不让进了,男子可以寻欢作乐,怎么,本女人就不能进来看看了”
金莎说完,她旁边的丫鬟很是义正辞严的推开最前面的天香楼的女人,然后从荷包里掏了一块银子。
直接往安妈妈桌案上一摆,“安妈妈,你以为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她就是企图用银子砸出一条路来。
怎么了,她们金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她花起来也不心疼什么的。
“可以,金小姐请”安妈妈绝对是见钱眼开的主,看到这女人有钱有势的,不就是进来看看,她要是不识好歹的不配合。
说不定,银子飞了不算,这梁子叶就结下了。
以前,金莎也来过天香楼一次,为了抓卫寒荈在这里喝花酒玩女人的。
那次自己也是无奈的很,现在卫令郎有不在,金莎想进来就进来吧。
有钱的主都是她的衣食怙恃,只要不是闹的太太过,安妈妈肯定就是让自己楼里的女人吃点苦头。
受点委屈了。
三番五次的遇上金家的女人,叶海棠都潜意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被安妈妈带过来的时候,
看到包间里的金莎就知道是让她过来干什么的,“好好陪金女人玩耍”末了,还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如果不是叶海棠知道金莎这女人骨子里是喜欢男子的,这会子安妈妈让她好好陪着金莎玩耍。
叶海棠满身都竖起了汗毛了,她可以接受男男的**,看着帅哥玉人的凑成一对,以为看着就赏心悦目。
如果是什么百合照旧发生在自己身上,叶海棠预计已经撑不下去。
“去,跳着艳舞给本女人开开眼界,看看你们这不要脸的青楼的女子都是用什么不要脸的姿势蛊惑男子的”
金莎轻蔑的瞥了一眼进来的叶海棠一眼,对着她就居高临下的狂妄的说道。
那口吻可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用自己头角峥嵘的身份下令她就得那么去做的、
叶海棠看了这个房间,除了金莎自己,她的旁边还随着三四个金府带过来的贴身伺候的丫鬟,想来。
看她们强健的身形就知道那也是通常里都是训练有素的。
“金巨细姐,如果是端茶送水什么的,仆众还会一些,只是这跳艳舞,只有我们家女人或者其他的女人才会”
叶海棠知道自己怎么回覆肯定会惹来金莎的不快,可是她确定不企图凭证金莎的要求去做,
她就是来给自己添堵了,即便她凭证金莎现在的要求老老实实的跳了艳舞,不见得她就会满足了。
横竖都是惹她讨厌的,叶海棠就是一开始盘算主意,先不妥协了。
就这女人的手段无非就是打自己一顿出气,“既然,你怎么冥顽不灵,映雪,去,把她的两只手指头给我剁了”
金莎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直接丢个自己身旁的黄衣少女,那眼神如同一个顶上猎物许久的毒蛇。
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叶海棠看着,
“你不是不跳吗?那留着手指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