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傲娇的目中无人的金家巨细姐如果知道他家的妹子之前就惹了她不快,现在去了天香楼。
指不定会用什么法子去折磨她们了。
少辛一想到这种恐怖的事情,就忍不住自己打了一个哆嗦之后。
从金家的后门悄悄的脱离了。
等卫寒荈回来资助,预计就是回来了也无济于事,那么他不如就直接去京城找他们。
一旦盘算主意,少辛也不敢继续延长时间,一路小跑着回了家里。
鸢尾已经自己幽幽的醒了过来,看到儿子是独自回来的,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
“娘亲,我马上去一趟京城,卫家的令郎都去京城了。妹子那里我一定会找到卫令郎,请求他资助”
我今之计也只有这个了,他们在琴淮城能认识的有钱有脸的也不外就卫寒荈一人。
“去吧,路上小心,这些是娘之前偷偷藏起来的,你拿着路上用”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鸢尾照旧把唯一剩下的所有的铜板都给了少辛。
少辛怀里揣着琐屑的铜板,看了一眼自家的娘亲跪了一跪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进来吧”安妈妈看着叶海棠扶着斩红莲的时候,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看中的人是斩红莲,这小女人虽然不是细皮嫩肉,可看着就是五官精致的很,这才小小年岁。
只要稍微张开了绝对是一个异国风情的尤物了。
可是看这胆小柔弱的性子就让安妈妈喜欢不起来。旁边的叶海棠性子都是她浏览的,只是那张清汤寡淡的脸。
实在吸引不了什么好客人,他们天香楼可不喜欢没什么姿色的女人来铺张他们的好资源。
左右思考了一下,“怎么?进了天香楼,你们还不乐意了”安妈妈瞥了一眼叶海棠和斩红莲。
原本要求着安妈妈放他们回去的斩红莲的手心被叶海棠抓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启齿求情。
如果求情有用的话,之前在院子里就已经相安无事了。
“安妈妈,我们进天香楼并非是自己的意愿,不外,现在人都已经进来了,想来我们要出去,这还得听安妈妈的一句话”
叶海棠将斩红莲往自己的身后一拉,自己往前一步,正好就把小女人遮挡在自己和安妈妈的视线里。
“出去,”安妈妈突然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掉臂自己往日严肃的容貌。
“生是天香楼的人,死就是天香楼的鬼”安妈妈扶了扶自己的鬓角笑眯眯的说道。
“安妈妈,通常都是有破例的,我们的到来预计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想安妈妈应该更希望天香楼越来越好”
“而非就没了”叶海棠现在照旧脸色清静如水,知道自己被卖了,除了一开始有些震惊之外,
她后面的体现就是安妈妈看了都以为有些哑然,除了她是真的岑寂,不如就是这小女人脑子有问题。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叶海棠脑子有问题的推测是没有凭证的,这个小女人年岁不大,可是她之前跟自己打过两次的交道。
“卫家的令郎跟我们有点友爱,安妈妈应该也是听过卫寒荈卫令郎的”叶海棠现在先把卫寒荈搬出来,给自己解燃眉之急。
“哼,小女人,你照旧蛮会唬人的”
安妈妈似乎一点也不吃叶海棠现在的这一套,如果真如叶海棠所说的,自己和卫寒荈
之间的友爱真的好到可以让卫家的令郎自己出头资助她们脱离天香楼,这个时候人早就已经上门了。
她可是清楚的望见自己将人带走的时候,斩家内里尚有两个大活人在的。
可见时间已往那么久了,都没有人过来,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卫家的令郎不见得是她的朱紫。
“老娘混的时间比你们出生的时间还要长,这点小伎俩就不要拿出来在我眼前显摆了,你,”
安妈妈将手往斩红莲的身上一指,正要启齿的说道。
却见外门一个红衣妆扮的丫鬟容貌的年轻的女人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是哭丧着脸。
“哭丧着脸给谁看,这里是天香楼,不是死人场。”安妈妈最见不得哭哭啼啼沉不住的丫鬟和女人。
一看就是香竹身边的丫鬟的时候,安妈妈的眉头再次禁不住打结了。
“安妈妈,竹女人和梅女人打起来了”红衣丫鬟跪在一旁的地上,真是有种想要哭泣却不敢的可怜的容貌,
她的面颊上已经有了几道抓痕,因为不没有流血就显得不起眼了。
“带我去看看”安妈妈有颔首大的站起身,这楼里的女人只要是香字辈的都是天香楼里称得上号的。
不是自己姿色出众就是被一些富家子弟和姥爷看上的。
香竹和香梅就是天香楼十名之内的女人,这会子说她们打起来了,安妈妈禁不住有些着急了。
伤了谁人都不是什么好事,她赶忙丫鬟领了自己已往瞧瞧。
叶海棠拉着斩红莲的手也跟在安妈妈一群人身后。
“小斩,放心,有我在”她知道这小女人这段时间也是种种倒霉的事情接连不停。
现在已经是坏到了极致,想来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女人那里履历过这样大起大落的事情。
叶海棠冲她微微一笑,算是自己给她的慰藉了。
斩红莲低垂着脑壳,没有直视叶海棠的眼光,她话到嘴边照旧咽了下去。
她没有勇气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说,昨天就知道她爹爹和安妈妈打的主意了,她以为谁人倒霉鬼是叶海棠。
所以她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
到头来,她爹狠心的就是先卖了自己了。
也许,她早一点说失事情的真相,叶海棠说不定可以资助自己制止这样的悲剧。她却没有说。
是忏悔照旧懊恼,亦或是她以为卫寒荈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叶海棠。
所有差异的情绪堵在斩红莲的心口,让她一时间做不出任何的反映,只能被叶海棠牵着手往前面走去。
就在这一刻,叶海棠照旧将她护在她力所能及的规模之内,只管她也是自身难保的样子。
“安妈妈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原本围着的人现在就散开了一些。
这是后面的院子,属于女人们闲暇时或者休息时的屋子和娱乐地方。
前面的院子才是陪着客人酒绿灯红的**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