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想要伸手抓住自己的帽子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发丝从额前垂落下来之后,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她虽然穿着少年的简约的长裳,可是真真确确是个女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平板的身材已经有了些微的变化,她的个子比一开始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已经长了一些。
不仅身材拔高了一些,就是女孩子的身体也开始有往青春期生长的趋势,只是以往的叶海棠会在自己的内里在裹上一层薄薄透气的柔软的面料作为自己的内里的衣服而已。
冉大人一击得手之后,这才看出前来捣乱的人既然是一个还不满十五岁左右的纤细的少女,他的眼里露出一丝狠厉的光线,扯开嘴角笑的有些放肆,“那里来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本大人的土地上你也敢闯进来,今日我就要让你们这些无知的愚昧的老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来,什么地方不行以来”
叶海棠咬着牙直接抓了自己披散的头发往自己的脑后一卷,顺势打了一个结的姿势把头发牢靠住了。她不等冉大人再次作声,人已经从原地跳了一下,朝着他再次冲了已往。
叶海棠想到的无非就是速战速决,自己和冉大人现在是一比一的数量,即即是拼了一回,说不定尚有胜算,如果,冉大人并不想跟她一个女子屠杀,把他候在外面的人直接叫进来,那么她和肖逸这次就是插翅难逃了。
冉大人险些就没有把叶海棠的攻击和举事放在眼里,等她快靠近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冉大人不慌不忙的在原地做了一个蹲马步摆出要跟她屠杀的尺度的姿势。一看就是会一些路数的练家子。
硬碰硬的话,叶海棠在体力上就已经略输一筹了,更况且,叶海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训练过武术,她的武力值一直都偏于底下。身形快到冉大人的眼前的时候,叶海棠的步子却出其不意的往旁边的位置挪开了一步。
抓了桌上还在燃烧的蜡烛,二话不说转身就将点燃的那一头直直的朝着冉大人的脸上刺了已往。冉大人已经做好了还击的准备,突然到了他的眼前的是燃着火焰的蜡烛的烛芯的时候,他本能的就往退却了一步。用手挡蜡烛不太现实。直接击飞叶海棠拿蜡烛的手也是来不及。
惊慌之下,他只能往退却了一步,叶海棠一看到他退却,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心情,这边就把手里的蜡烛再次往他的身上投掷了出去。冉大人一退再退,一想到蜡烛要是直接扔在自己身上,着火就完了。
他才往退却一步,叶海棠已经伸出双手直接扯下了作为门帘一般的装饰物,一大块透明的薄纱就被她抓在手里。她往前一大步就扑向了冉大人。冉大人这些人不再勤加训练,身材不仅有些发福,就是行动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灵活了。这一下竟然被叶海棠扑了一个正着,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就往后面倒了下去。
叶海棠看准时间就将手里的薄纱一股脑儿的往他的头上和脸上缠绕已往,一边还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往冉大人的脸上狠狠的砸了下去。她的力道不算大,可就狠在叶海棠会挑选人脸部最懦弱的部门打。就好比,鼻子和眼睛等部门。
冉大人还真是吃了一个哑巴亏,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的小女人狠劲一上来就是他一个大老爷们都没能反抗的住。他伸脱手左躲右闪的,被扑倒的身体不停的开始在地上挪动,双脚也不停的用力的开始后蹬,就是想把身上的叶海棠给甩下去。
“来人呢?快来人呢?有刺客”冉大人现在也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了,他一般出去玩弄这些孩童的时候照旧会忌惮自己的颜面的,自己的属下或者侍卫都不会靠近自己的房间,可是,现在他自己的生命都受到莫大的威胁的,那里还会忌惮自己的脸子和体面难看。
一旦逮到了时机就开始不要命的疯狂的吼叫起来,叶海棠来不及一拳打在他砸吧的嘴巴上,房间的外面已经有大批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她险些就是想也不想的一拳打在冉大人的嘴巴上,嘴唇马上就被打的肿的跟一根香肠似得。
“大人,冉大人”最先冲进来的属下已经看到屋子里一片杯盘散乱,自家的大人现在被一个纤细的柔弱的少女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猛揍,这情景让最先进门的属下呆愣了一秒,尔后才在冉大人的咆哮声中反映过来,“还不外来帮本大人将这个猥贱的女人拖下去。
冉大人的手下几个身手强健一看就是练武的男子连忙就朝着叶海棠的背影跑了过来,才躲过他的一招,叶海棠已经从冉大人的身上跌落在地面上
她显然不是他们其中之一的对手,现在一下子就泛起了十几个这样的武林能手,叶海棠的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的眼神。“别把人给我弄死了”
冉大人擦着嘴角边被叶海棠打出来的血迹,他阴测测的看着那里已经被自己的人困绕的叶海棠,
“我要将她卖进勾栏院”打了他的脸,冉大人现在即便自己不喜欢女人,却也不企图让叶海棠好过。生不如死才是最有趣,勾栏院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烟花之地,无论什么样的女子进去之后就不要想着有生之年可以在世出来了。
肖逸嘴巴已经被布条塞到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呜咽之色,眼神却在看向叶海棠被困绕的危险的情况的时候,他不停的想要挣扎自己被束缚的双手双脚。怎样他被捆绑的太过结实了,除了手腕和脚腕上多了几条血痕之外,基础就挣脱不开。恐慌的泪眼从肖逸的眼角滑落,这孩子似乎是被吓傻了一般开始哭泣了起来。
“还愣住做死人啊”冉大人见自己的手下一副小心翼翼不敢靠前的容貌,心里窝火的厉害,拿了旁边桌案上的杯盏就朝着地面砸了下去,“快给我动手”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面临一个看似柔软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女人,他们这是在畏惧什么呢